“當然可以,”蘇茂成定然不會拒絕,隻是多雙筷子的事情,沒什麽大不了的。
趙攸甯打給劉可昕的時候,她還在睡覺,
昨晚惆怅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着,這一覺就睡到了快中午,
不過她在接起電話後,還是欣然答應赴約。
“小媽媽,提醒姐姐開車慢點,”劉子睿站在一邊,小心翼翼的拉了拉趙攸甯的衣角,
作爲兒子,雖然年紀小小,他還是很了解以及關心劉可昕那個當媽媽的,
“睿睿提醒你開車慢點,”在挂斷電話前,趙攸甯又淺笑着将孩子的話複述給了她,
“知道了,等我,一會兒就過來。”
劉可昕從被子裏快速的爬了出來,然後果斷的挂了電話。
因爲趙攸甯和玫嘉都喜歡吃辣,所以選了一家火鍋店,
細心的蘇茂成,爲了照顧到劉子睿,還特意去西餐廳打包了一份披薩,
一份水果沙拉,還有一杯橙汁。
幾個人剛剛坐下,趙攸甯邊幫劉子睿弄吃的,邊說道,
“玫嘉,你老公以後一定是個好爸爸,和莫錦一樣細心!”
心裏裝着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他,甚至是和其他人做比較,
明明趙攸甯隻是想要誇獎一下蘇茂成,但就是在心裏那麽直接的想起了他,
以至于,說出口的話語裏,也有他。
“怎麽了?想你家男人了?甯甯,還别說,你這般思~春的模樣,還真是惹人憐愛!”
趙攸甯被她那句“思~春”直接給秒殺掉了,有些尴尬的看着玫嘉,
“我是很想他,但不是思~春,是思念!”
“一個意思嘛!難道你隻想他的臉,不想念他的身體?
不想念.....”
玫嘉那句“不想念撲到他”還沒說完,趙攸甯就急吼吼的遞了一小塊披薩塞住了她的嘴,
即便是如此,玫嘉還是百折不撓,含糊不清的說道,
“臉紅?你們是不是已經?我就知道你忍不了多久!”
說完,她就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而這次,劉子睿明顯跟上了玫嘉的節奏,他天真無邪的眨了眨眼睛,
問道,
“玫嘉阿姨,你是在嘲笑小媽媽把爹地的身體摸遍了這件事嗎?
其實睿睿也覺得不應該呢,但是小媽媽說沒關系,她和爹地已經要結婚了!”
這下,連玫嘉都有些接受無能了,收起了笑容,瞪大了眼睛,
“你們當着孩子的面,尺度那麽大?”
她以爲,趙攸甯和莫錦親熱的場景,被劉子睿看了去,
所以小正太才會這麽語不驚人死不休,
但其實,罪魁禍首明明是她,早上那通電話裏的調侃,
眼見着連蘇茂成都有些尴尬的輕咳了幾聲,
趙攸甯隻能一臉無奈的看着他們,
“不是的,我和莫錦這點分寸還是有的,怎麽可能當着孩子的面那麽過分,
是你上午打電話提醒我的時候,随意而八卦的調侃了我一句,
而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響應你了,正好被睿睿聽到了,
他就問我,我不想騙他,就跟他解釋,我和莫錦要結婚了,
會看到對方的身體很正常,而他媽媽,教育他的是,
人的隐私部位,是不可以給别人看,更加不可以讓别人摸,
所以才有了剛才的烏龍.........”
她一口氣說了這麽多,立馬就覺得有些口幹舌燥,趕緊倒了杯水,
咕噜咕噜全部都喝了下去。
玫嘉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然後很不正經的對着劉子睿說道,
“其實你小媽媽,不僅僅是摸了你爹地!”
見她笑的一臉奸~詐,劉子睿瞬間又害怕了起來,
“還親了你爹地!”接下這句話的,是劉可昕,趙攸甯不得不佩服她,
才短短一個小時,她就把自己打扮的這麽漂亮,
黑長直的秀發,清淡到幾乎看不出的裸妝,讓她看起來很清純,
但是橘紅色的唇彩,還有大紅色的指甲油,又讓她看起來有些妩媚,
不過,她身上那條CHANEL的春款連衣裙,又讓她看起來高貴不凡,
加上十厘米的高跟鞋,和堪比模特的身材,哪裏像是孩子的媽?
看起來活脫脫像個二十出頭的時髦女生!
“你們好,我叫劉可昕,是悠悠的閨蜜,也是睿睿的親媽,
聽說你們新婚,祝你們白頭偕老,永遠幸福!”
和趙攸甯的淡然不同,劉可昕不管出現在任何地方,都會給人一種很出彩的感覺,
就是侵略性很強的那一類人,喜歡她的很喜歡,讨厭她的卻也是真的很讨厭,
“你好,”蘇茂成和玫嘉一齊回應道,
随着劉可昕的到來,方才那個兒童不宜的話題,也被大家給遺忘了,
火鍋上菜很快,鍋裏的湯料很快就沸騰起來了,他們邊吃着邊聊着天,
劉可昕不知道莫錦回美國去了,于是邊涮着羊肉邊問道,
“莫導呢?周末還加班?昨天表現的那麽完美,今天就不見了,
這可是要扣分的啊!”
“他回美國去了,去處理和陳奕琳聯姻的事情,”趙攸甯回答的時候,雖然語氣比較淡然,
但是眼底的擔心和失落,還是顯而易見的,
“别擔心,沒事的,”劉可昕将燙好的肉夾給了她,
玫嘉也跟着附和道,
“是啊,甯甯你放心,大BOSS是什麽人,簡直是神一般存在的男人,
他肯定能搞定好一切的,你就放心,等着你的英雄歸來!”
她們的鼓勵,雖然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趙攸甯内心的焦慮,
但有些感覺,隻有自己才知道,
這一秒,除非是莫錦好好的站在她面前,
不然,内心多少都是有些煎熬的,
但是不管怎樣,她都還是會盡量讓自己的内心,稍顯平靜,
“謝謝你們,我會等他的,”
說完還淡淡笑道,
“我們說好了,等他回來,就結婚,”
這份愛,已經遲到了十年,這次的分離,可能他早就預料到彼此的難過,
所以他告訴她,三個月太長了,他想快些,快些娶她,
這樣,她心裏的期望着,等他的時光,或許就不會那般的難熬,
再遇見,他就一直是這樣,想的很多,也想的很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