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莫子軒的婚姻,已經随着這場聯姻宣告失敗,而面臨結束,
大概就是這兩天,她就會收到離婚協議書。
雖然莫子軒之前将她手上的财産,沒收了許多,
但是這麽多年,她還是偷偷的存了一些,
現金、珠寶、加上房産,加在一起,應該也過億了,
衣食無憂的過完後半生,還是沒有多大問題的。
不過,作爲一個有野心,有膽量,心狠手辣的女人,
她怎麽甘心,自己苦心經營多年的财富地位,毀于一旦呢?
特别是,在碰到宋母之後,她的内心更加不平衡,
那個女人,大概就是莫子軒即将娶回來,代替她的吧?
陳若雲想到這些,眼底就迸發出了陰冷的眸光,
她的心裏,又開始盤算着新的計謀。
陳奕琳到了莫氏集團後,很順利的見到了莫子軒,
“叔叔,您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說法?”
她将平常豪門千金的傲嬌,全部都展現了出來,
站在莫子軒的辦公桌前,無比不耐煩的質問道,
“你想要一個什麽說法?”
莫子軒的目光,十分平靜,隻不過,他這樣的人,
越平靜,代表着越危險,特别是在陌生人面前,
“之前您和阿姨都答應的好好的,說莫錦一定會出席婚禮,
是,我承認,聯姻是我們陳家先提出來的,
但這不代表,我們就沒有尊嚴,沒有要求了!
今天,你們不僅沒有履行承若,讓莫錦來參加婚禮,
還單方面,擅自取消了婚禮,我們一家人,
竟然都沒有被通知!這件事,我覺得對我以及我的家人,
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如果您不做出一定合理的補償,
那麽我立馬就出去通知記者,你們莫家,
根本就是打算利用莫錦,來霸占我們陳家的家産,
還有,婚禮根本就不是延期,而是新郎不見了!
陳若雲也根本就沒有病,這一切,都是謊言!”
陳奕琳越說,越生氣,一時沒控制住情緒,
還重重的在莫子軒面前拍了拍桌子,
這下,是徹底的惹惱了莫子軒,他直接從抽屜裏拿出了一支槍,
對着陳奕琳的肩膀處,精準,毫不猶豫的開了一槍。
一切發生的太過,陳奕琳一臉震驚的看了看莫子軒手上的槍,
過了半天,才驚覺自己的傷口疼,然後捂住自己流血的地方,
開始尖叫了起來,
莫子軒将手槍放在了抽屜裏,打電話叫進來了兩個保镖,
冷冷的吩咐道,
“把她關到地下室裏去,找個醫生幫她處理一下傷口,
暫時别讓她死了。”
不到十分鍾,陳奕琳就被保镖拖着,乘坐隐秘的電梯,
下樓去了。
莫氏集團外面,繁華依舊,街道上,人來人往,
不會有人知道,鼎鼎大名的莫氏集團,
剛才發生了什麽,經常上慈善榜單的莫子軒,
其實是會開槍殺人的。
莫錦和趙攸甯一起睡了一覺,兩人傍晚時才醒,
這一覺他們都睡的很沉,也睡的很安穩。
恢複了一些體力的趙攸甯,比莫錦要早醒那麽一兩分鍾,
她悄悄的從他懷裏将腦袋鑽了出來,然後将身體往上移了一下,
用手撐着頭,一動不動的看着他,
“我真怕再也見不到你了,還好你回來了,”
說完,她就趴在了他的胸口,吻住了他的唇,
莫錦就是在這個時候醒過來的,
不得不說,被心愛的人吻醒,這感覺還是很不錯的,
趙攸甯接吻,毫無技巧可言,也就是在他的薄唇上,親了又親,
周而複始,這樣的親吻,自然沒有辦法滿足莫錦連日來想愛不能愛的壓抑情緒,
他的手,直接繞到了她的身後,扣住了她的腦袋,
準備加深這個吻,沒想到,她卻将小嘴撇開了,
“不給你親!之前我那麽主動的求愛,都被你推開了,
你很嚴重的傷害了我的自尊心!”
這一次,莫錦可沒有依她,索性翻身,将她壓在了身下,
“那時候,我以爲你是我妹妹,哪裏還有心情,”
莫錦簡短的解釋完了之後,就狠狠的吻住了她,
并且,很快就霸道的撬開了她的貝齒,
纏上了她的舌,
趙攸甯剛才也就是撒嬌,并不是真的想要拒絕他,
現在被他這麽熾熱的吻着,不到一會兒,
就開始渾身發軟,嘴裏也開始溢出一些哼哼唧唧的聲音,
卧室裏的氣氛,由安甯慢慢變得火熱,
随着莫錦的大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撫摸着她的肌膚,
這一抹火熱的氣氛,又開始走向旖旎,
“莫哥哥,我現在沒力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再上來做,好不好?”
趙攸甯很害怕,自己在親熱的過程中,直接暈倒歇菜,
所以她楚楚可憐的看着他,柔聲的說道,
“好,那你待會兒多吃點,”莫錦捏了捏她的鼻子,
淡笑道。
晚餐不是他們自己做的,是莫錦打電話讓助理送過來的,
在趙攸甯的要求下,他們沒有在餐廳吃,
而是将就餐地點選在了小花園,
“那天我一個人對着你讓助理送過來的食物,
都快傷心死了,最主要的是心疼你,”
花園裏,此時夕陽剛剛西下,天邊還殘留着一抹五彩斑斓的晚霞,
兩人這麽坐着,倒是頗爲的悠閑惬意,
特别是偶爾飄過的陣陣花香,更是增添了些浪漫。
“我知道,助理說你一口沒吃,隻是一個勁的掉眼淚,”
莫錦幫她夾了點菜,這次趙攸甯倒是很乖巧,
點菜的時候,特意要求多點青菜,
大概是最近這段時間傷了胃,
“那天,你是什麽時候來看我的?”
趙攸甯邊吃着菜,邊問道,
“上午,我坐在車裏,看到你在這裏畫畫,
後來晚上又來了一次,看到你對着我的畫像說話,
隐隐約約,還聽到了一些。”
經過幾個小時的睡眠後,兩個人的精神看起來都好了許多,
臉上的氣色也恢複了不少,
“嗯,我想你,又見不到你,隻能把你畫下來,
這樣起碼還可以看看你,”
趙攸甯說着,就忍不住握了握他放在桌上的手,
女孩的眼神幹淨清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