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緩緩的揉搓了起來,慢慢的撩撥着她,
趙攸甯微微蹙眉,覺得身體越來越燙,他的手指好似帶着某種魔法一樣,
酥酥麻麻的感覺在她身上瘋狂的流淌着,像是柔軟的羽毛,緩緩的刷過她的肌膚和心髒,
“嗯..........”
她緊緊的摟着他的脖子,小臉埋在他的胸膛裏,閉着眼睛細細的哼着,
莫錦的額頭上,已然有了薄汗,他的動作,始終有力而溫柔,
很快,鋪天蓋地的歡愉,席卷而來,他們深深的擁着彼此,
急促的呼吸,如雷的心跳,
滿室的火熱,還隻是個開始................
夏至是二十四節氣之一,夏至這天,太陽運行至黃經90度,夏至點目前處在雙子座,
太陽直射地面的位置到達這一年的最北端,幾乎直射北回歸線,此時,北半球各地的白晝時間達到全年最長。
天文專家稱,夏至是太陽的轉折點,這天過後它将走“回頭路”,陽光直射點開始從被回歸線向南移動,北半球的白晝将會逐日減短。但是在北京地區,夏至日的白晝可長達15小時。
夏至日過後,夜空星象也逐漸變成夏季星空,而地面受熱強烈,空氣對流旺盛,午後至傍晚,
常易形成雷陣雨,這種雷雨驟來疾去,降雨範圍小,唐代詩人劉禹錫曾巧妙借喻這種天氣,
寫出“東邊日出西邊雨,道是無晴卻有晴”的著名詩句。
趙攸甯昨晚還是因爲體力不支,而昏睡在了莫錦的身下,
早上她悠悠轉醒的時候,
“啊!”本來昨晚已經喊啞了的嗓子,這一聲驚呼,發出的聲音極小,
緩了半天,才發現兩人正在浴缸裏,而他們此時的姿勢和動作,
都極爲的..............
“醒了?”莫錦看着眼前面色潮紅的她,明明已經情動,但由于剛剛蘇醒,
所以眼底還是一片清亮,
“我們..............你..........”趙攸甯緊緊的抱着他,生怕一不小心就被撞飛了,
寬大的浴缸裏,浪花飛濺,
她紅紅的嘴唇,像是盛開的玫瑰,莫錦很快,就用熱吻堵住了她的驚呼,
趙攸甯的身材比例好的驚人,盡管最近清瘦了一些,但還是讓他欲罷不能,
大手,一遍遍,反反複複在她如牛奶般絲滑的肌膚上撫摸着,
浴室裏的畫面,前所未有的香豔,兩人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過了好久,好久,在趙攸甯覺得自己又快要暈厥的時候,
在她的求饒聲中,在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後,才結束。
“所以,我們現在是在泡澡嗎?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
趙攸甯覺得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她軟綿綿的趴在莫錦的身上,
腦袋無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蹙眉問道,
“嗯,準确的說,現在是我在洗澡,你陪着我洗,
已經是清晨了,我們進來的時候是七點,
現在大概是九點。”
莫錦英俊的臉上,還有未褪盡的情~欲,
“你就不能稍微節制一點嗎?今天我們不是說好要回國的嗎?
現在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怎麽辦?”
趙攸甯說着,就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然後悲催的發現,
咬不動...............
“忍了這麽多天,你又這麽美,哪裏還控制的住?”
女人都喜歡聽情話,更喜歡聽誇獎的話,特别是被自己喜歡的男人,
誇贊美貌,
“那好吧,原諒你了!”
“我們可以遲一天回北京的,不用那麽趕,”
莫錦一手攬着她,一手将浴缸裏的水放掉,
好半晌,才又放了一缸溫水,
“不行,就要今天回去,領證的事情,刻不容緩!”
想到這,趙攸甯頓時就精神了許多,跟打了雞血似的,
不過這般亢奮的狀态,也就持續了幾秒,很快她就又沒勁了,
莫錦擠了些沐浴乳在自己的手上,然後細緻的開始幫她洗澡,
“好,要是你走不動,我抱着你上飛機,”
他的掌心很溫熱,惹的趙攸甯身體又不受控制的發熱,
“我自己來,”她按住了他的手,紅着臉,抿了抿唇,
“從現在開始,到我們順利領證,你都不可以碰我,
也不可以引誘我!”
她的身上,幾乎遍布紅痕,特别是脖子上,和胸口處,
最爲密集,而莫錦,其實也沒有好到哪裏去,
整個背後,全部都是她的抓痕,
可見,從昨晚到今天早上,有多激烈。
莫錦不以爲意的看着她,目光凝視着她的小臉,
“你說說,什麽樣的動作,算是引誘?”
說完,他就吻上了她的唇,
“是這樣?”
緊接着,他又不輕不重的咬噬着她精緻漂亮的鎖骨,
“還是這樣?嗯?”
眼見着他又開始撩撥她,趙攸甯迅速的從他懷裏退了出來,
一直退到離他最遠的距離,才繼續說道,
“你剛才的行爲,都是!”
看着他一張俊臉上滿滿的笑意,特别是那雙深邃的眼眸中,
飽含的深情,簡直是輕而易舉的将她的心緊緊蠱惑,
趙攸甯有些艱難的避開了他的視線,然後垂眸,
“一不小心”就看到了男人浸泡在浴缸裏的身材,
他的身材還真是好............
她正這麽在心裏感歎着,
“悠悠,”莫錦低聲的喊她,
“别叫我!從現在開始,不許和我說話!”
趙攸甯咽了咽口水,然後将目光徹底的從他身上移開,
但是腦海裏還是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兩人方才的翻雲覆雨,
她話音剛落,莫錦就将她拉到了身邊,
“莫先生,莫導演,不要了!”
她試圖掙脫他的懷抱,但是力氣又太小,
除了濺起了一點點水花,連個浪都沒有泛起來,
更别說脫身了,
“不是要跟你做,我跟你保證,回國領證之前,
都不碰你了。”
在這件事上,雖然莫錦說話經常不算數,
但是趙攸甯還是決定選擇相信他,
于是她眨了眨眼,笑吟吟的說道,
“說話要算數哦,”
随即,她又像想起什麽似的,接着問道,
“你剛才叫我,就是準備跟我說這個嗎?”
莫錦搖了搖頭,然後将放在浴缸旁邊的幹毛巾拿在了手裏,
“我是想告訴你,你流鼻血了!”
趙攸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