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錦說着,就打電話讓人去準備染料去了,
趙攸甯見他這麽好,愈發的覺得他有魅力,
于是清澈的目光,牢牢的不避諱的看着他。
這讓莫錦覺得有些不自在,更主要的是,她灼熱的目光,
讓他的心跳,不住的加速。
“悠悠,要不我們先進去休息一下?”
他有些不自然的建議道,
“嗯,那我們采幾朵花拿進去插着,好嗎?”
趙攸甯邊說着,邊歪着腦袋想摘什麽花好,
“好。”
看着她這般可愛又迷人的模樣,他的目光,也變得溫柔的起來,
“莫哥哥,那個是什麽花,我怎麽從來都沒有見過?”
年紀尚小見識尚少的趙攸甯,小手指着不遠處的那一片嫩黃,
“那是迎春花。”莫錦對花卉沒有很深層次的研究,
但是基本上常見的花,他還是都認得的。
趙攸甯放開了他的手臂,然後邁着輕盈步伐走了過去,
直到走到花叢中,她才悄悄拿出了手機,
查了查關于迎春花的資料。
幾分鍾後,莫錦怕她被花叢中的蜜蜂叮咬,徑直的走了過來,
“悠悠,你快出來,喜歡的話,我幫你摘。”
說着,他就伸手想要把女孩拉出來,
“莫哥哥,你猜猜看,這花的花語是什麽?”
趙攸甯将自己的小手放進了他的手心,然後十分主動的緊握,
莫錦稍微用力,女孩的偏瘦小的身體,就幾乎和他貼在一起,
他的呼吸,停滞,心跳,也有些紊亂。
“猜不到,你告訴我,嗯?”
兩人的姿勢,帶着一抹暧昧,特别是對于趙攸甯來說,
更是面紅耳赤,剛才,她已經偷偷的查到了,
迎春花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妖娆,
但花語卻是十分動人:相愛到永遠。
莫哥哥,你是我藏在花語裏的秘密,我想要和你相愛,
期限是永遠,
現在的我,年紀還小,不能将秘密說給你聽,
隻希望,終有一天,你能懂我,
懂我有一顆愛你的心。
那天,趙攸甯還是沒有告訴莫錦,迎春花的花語,
但這并不代表他不知,
等送她回去之後,他也在手機上查到了,
悠悠,你的心事,我是懂的。
這之後的一個周六,莫錦果然帶着趙攸甯開始給白玫瑰染色,
春光明媚的午後,俊朗帥氣的他,身邊站着嬌小漂亮的她,
看起來,簡直是花園裏最美的一道風景。
“莫哥哥,你有沒有覺得,藍色妖姬這個名字很有意思?”
全程都是莫錦在操作,趙攸甯隻是目不轉睛的看着,
“怎麽個有意思法?”
男人其實對于花花草草,根本就沒有女人愛的那麽狂熱,
在他們的眼裏,再美的花,不過也就是一株植物罷了,
代表不了任何情愫。
而女人則不同,特别是小女生,情感充沛,喜歡幻想,
更加喜歡浪漫的幻想,
“藍色代表着憂郁,妖姬則代表着妩媚,
你說,如果一個女人,有了這兩種氣質,
是不是很有意思?”
莫錦擡眼溫和的看着她,
“小小年紀,瞎想些什麽!”
他說着,就習慣性的捏了捏她的小臉,卻忘記了,自己的手上還沾有染料,
莫錦先是皺了皺眉,然後不可抑制的低聲笑了起來,
趙攸甯一臉迷茫的看着他,不過很快,臉上的迷茫就變成了癡迷,
她的莫哥哥,笑起來,真的是太好看了!
“悠悠,你也被我染色了,”
對于她貪戀他的“美色”,莫錦已經********,見怪不怪了。
“啊!”趙攸甯根本就沒有回神,小腦袋裏,不自覺的将莫錦說的“染色”想成了“指染”,
然後,她一雙漂亮的眼睛緊緊的盯着他,貝齒也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那模樣,很是嬌羞。
在來美國之前,趙攸甯還是個思想單純的好姑娘,特别是男女之間的事,
她不是一知半解,而是一無所知,
不過,這一切的終結者,是劉可昕,
她以極快的速度,跟趙攸甯普及了男女之間在一起的基本常識。
“莫哥哥.”趙攸甯很明顯,将莫錦剛剛的那句話,自然而然的朝着不和諧的地方想去,
越想越覺得羞澀,越想越覺得他是在調戲她,
于是,在莫錦有些錯愕的時候,趙攸甯捂着發燙的雙頰,跑開了。
陷入胡思亂想的趙攸甯,一口氣直接跑進了樓上的卧房,
等她反應過來時,臉就更紅了,
她想着,如果,如果莫錦跟她表白怎麽辦?
更甚至,如果他跟她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怎麽辦?
她要答應嗎?
趙攸甯正猶豫着,莫錦也跟着上樓來了,
“悠悠,你是不是不舒服?”
不明所以的他,還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想着她莫不是生病了,
不然,爲何急急忙忙的上樓來?
思緒已經越跑越偏的趙攸甯,心已經亂成了一堆亂麻,
她連看都不敢看他,隻是緊緊的攥了攥衣角,
似乎在做着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
“莫哥哥,要是.。要是你想。。我不會拒絕。。”
磕磕絆絆,她才勉強說出這番話,緊接着,就閉上了眼睛,
然後昂起了下巴,等待着莫錦吻她。
莫錦這才明白過來,女孩多半是誤解了他剛剛的意思,
說實話,眼前的趙攸甯,那麽俏麗,那麽迷人,
她纖長的睫毛,微微的抖動着,
讓她平添了一抹楚楚動人,
他真的很想,很想一親芳澤。
趙攸甯對于莫錦的氣息,還是十分熟悉的,
她能夠感覺到,他一點一點的靠近,
一顆心,開始飛快的跳動着,
她在期待,期待自己喜歡的人,
能夠吻下來。
莫錦一手攬着趙攸甯的腰,
眸色之中,帶着深深的熾熱,
他的喉結,不可抑制的滾動了一下,
薄唇慢慢的朝着她嬌嫩的紅唇靠去,
隻是,最後的最後,他還是憑着強大的自制力,
停了下來,沒有吻下去,
“你的臉髒了,染了顔色,”莫錦在說這話的時候,聲音說不出的黯啞,
未成年的趙攸甯,對于男人了解的甚少,
所以沒有發現,那是他情動的體現,
“這樣啊!”有些吃驚,又有些失望,趙攸甯睜開眼,緩緩的看向了他。
“嗯,去洗洗吧。”他有些不舍又有些懊惱的放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