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你好樣的!我看你這輩子,哪裏是爲你自己活着,
分明就是爲了莫錦那個王~八~蛋而活!
你真的是蠢得無藥可救了!”
宋成昀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後,就怒氣騰騰的摔門走了出去,
他這一舉動,讓趙攸甯心裏再一次想到,
還是莫錦比較好,至少不會發這麽大的脾氣,
就算是看起來不是很開心,頂多也就是不理人。
人隻有長大了才會發現,頭一天越是經曆過大風大浪,
第二天清晨,自己的内心,越是會平靜,
比如說,才經曆過驚濤駭浪的趙攸甯和莫錦。
趙攸甯在坐地鐵上班的時候,
想的倒不是昨晚的事情,
而是這樣春暖花開的季節,
是不是應該抽個時間出去踏踏青,
大概櫻花快開了,桃花呢,是不是也快開了?
越想,她就覺得,心底慢慢的升起了一抹暖意,
宋成昀總是說趙攸甯是爲了莫錦而活,
沒有自己的人生,
怎麽沒有呢?
她有在注意,四季的變化,有盡孝道,偶爾去趙振坤那裏坐坐,
有認真工作,寫出好的劇本。
她有在很認真的生活,因爲生活的每一個細節,
她都有在感知。
宋成昀看到的,是她對莫錦的一往情深,是她對莫錦的執戀,
她承認,莫錦是她全部的愛情,
但并不是她全部的人生,
如果莫錦是她的全部,那麽十年前,他放棄她的時候,
她早就放棄生命了。
宿醉後的莫錦,看起來除了臉色有些發白以外,和平常并沒有什麽兩樣,
當他大步走進M集團時,集團的女員工都覺得,最好的福利,
大概就是每天能夠看到大BOSS一眼。
趙攸甯下了地鐵後,不緊不慢的朝着集團走去,
腦海裏想着,今天她要怎麽哄好别扭的宋成昀,
她正在心裏念叨着他,沒想到,就看到幾十米開外的他,
大步流星的朝着M集團走去。
她趕緊小跑着追了上去,可還是遲了,
正是上班的點,乘坐電梯的員工又多,
趙攸甯足足等了快十分鍾,才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擠上電梯。
“宋總裁,您沒有預約,不能進去!”莫錦的秘書十分盡職的攔下了他,
宋成昀哪裏是一個弱女子攬的住的?
他直接推門進去了,見莫錦正一本正經的坐在辦公室裏喝咖啡,
他的心情就更加不爽了!
“你還真是有閑情逸緻,玩弄了别人的感情,就一副沒事人的樣子是吧!”
說着,他就一拳頭朝着莫錦的臉揮了過去,
莫錦也不是吃素的,怎麽會任由他打,
本來就心裏記恨着他和趙攸甯不清不楚的關系,
“這裏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莫錦伸手擒住了他的胳膊,
目光冷厲的說道。
而一臉驚吓過度的秘書小姐,則受最近熱播網劇的影響,
加上宋成昀那句“玩弄了别人的感情”,
大腦不受控制的猜想着,莫不是眼前的兩位大帥哥有一腿?
天呐,這年頭,長得好看又有錢的男人,
居然都自産自銷了!
正是由于秘書小姐陷入了腐女的思想中無法自拔,
讓她完全忘記了,面前的兩個大男人,是在打架,
而不是打情罵俏,并且,她家大BOSS是有女朋友的..。。
“撒野?我今天弄死你個衣冠禽獸!”一隻手臂動彈不得,
宋成昀怒氣沖沖之下,直接伸腿踢了過去,
奈何莫錦坐在,椅子稍微一轉,他的腿就直接踢到了椅子上,
頓時,宋成昀就疼的龇牙咧嘴!
正當兩人準備進入更加激烈的戰鬥時,趙攸甯總算是趕到了,
盡管姗姗來遲,但她的确是盡可能的快了,
眼見着面前的兩個男人正在打架,而莫錦的秘書一臉惋惜的表情,
還真是..讓她又焦急又無語!
“哥,你在幹什麽?别打了!”
她隻用了一個字,讓莫錦一瞬間就陷入了不淡定的狀态,
“哥?”他皺了皺眉,怎麽也沒有想到,宋成昀和她是兄妹!
所以那些天他吃的醋?
“嘭!”趁着莫錦一松懈,宋成昀逮到機會,狠狠的,用盡全身的力氣,
朝着莫錦的臉揍了一拳,打人和玩遊戲一樣,是會上瘾的,
這一下,打的莫錦嘴角鮮血直流,鼻青臉腫,
宋成昀一時興奮,又揮起了拳頭,
這次,卻被趙攸甯給攔住了,
“不許你再打他!”
“你給我讓開,這麽護着他做什麽?”宋成昀說着,就試圖将趙攸甯拉到一邊去,
此時的莫錦,雖然受傷了,但情緒已經恢複淡定了,
方才的那一拳,他不是不能躲,隻是不想躲,
他欠她的,而宋成昀是她的哥哥,
來追讨,很正常。
“你好歹也是一個公司的總裁,這樣胡攪蠻纏的,多失風度!”
趙攸甯也是真的着急了壞了,用詞難免過了一些,
“我胡攪蠻纏?我有失風度?趙悠悠,你就是個白眼狼!”
好不容易,宋成昀剛剛揍了莫錦一拳,覺得解氣了一些,
這下,又被趙攸甯把騰騰的怒火激了起來,
見她非要維護着他,恨鐵不成鋼的宋成昀這次瞪都沒有瞪她,
直接出去了。
“你也出去。”莫錦對着呆若木雞的秘書,淡聲說道。
趙攸甯有些傷感的看着宋成昀的背影,心裏想着,這次怕是真的傷了他的心,
要怎麽哄,才能哄的好呢?
“我臉疼,”靜谧的辦公室裏,莫錦突然出聲,顯然是爲了引起她的注意,
沒辦法,她看起來走神走的非常厲害,
“我看看,”回過神來的趙攸甯,立刻捧着莫錦的臉,細細的看着,
還真是下手重!這般想着,之前她對宋成昀的愧疚,很快就被對莫錦的心疼取而代之了。
“有沒有藥箱?”她邊抽了張紙巾,小心翼翼的擦着他嘴角的血,
邊柔聲的問道,
“有,在裏面的休息室裏。”
莫錦見她這般切的模樣,心情頓時就覺得舒暢了許多,連日來吃醋的陰霾,也都煙消雲散了。
“那進去吧,我幫你塗些藥膏,”她想了想,似乎又覺得不是很妥,
“要不還是去醫院,傷口看起來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