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這個熟悉而又讨厭的聲音,金美兒的眉頭立時皺了起來,不用回頭她也知道來的人是誰。
龍子遊扭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隻見一個年約二十七八歲的年青英俊男子正一臉驚喜的走過來,全然不顧身邊女伴的臉色很是難看。
年青男子雖長得人模狗樣的,可龍子遊仔細一看卻發現,男子眼皮有些浮腫,眼眶周圍也隐約的有些黑色,最近看了這麽醫書,他哪會看不出眼前的男子就是一個酒色之徒,而且是過度的那種!
“這人是誰?”趁男子還沒有靠近,龍子遊小小聲問金美兒。
“嶽奇康,你們市委書記的兒子,最近剛從國外回來,一個偶然的機會在工程招标會上看到我,就死皮白臉纏着人家,讨厭死了!”金美兒快速而小聲的介紹了一下來人,還不忘罵上一句。
他就是嶽奇康?龍子遊心裏嘀咕一句,對于嶽峰兒子回國了的事,他還是聽說過的。聽說嶽公子雖說是一個‘海龜’,可是卻是一個草包‘海龜’,在國外也隻是吃喝玩樂混了個野雞大學的文憑回來而已,而且,他一回來就把北嶺弄得人心惶惶的,下面的官員是一看到他就頭疼!當然,看到他就高興的官員還是更多一點,在北嶺,想拍嶽公子馬屁的人多得是。
“美兒,這男人是誰?”看到坐在金美兒對面比自己還要年青帥氣的龍子遊,嶽奇康的臉馬上就黑了起來,直接的質問道,王八之氣盡顯無遺。
“嶽公子,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嗎?”金美兒一臉不屑道,“還有,我再強調一次,美兒不是你可以叫的!”
金美兒一點面子也沒有給嶽奇康留,他的臉色自然是更加的難看,也讓他下不了台,不省得沖美女發脾氣,他隻能把矛頭對準龍子遊:“小子,你知道我是誰嗎?識相的你就位置讓出來,然後滾蛋!”
真是躺着也中槍!龍子遊郁悶的摸了一下鼻子,心裏在感慨:老子英雄,兒子未必好漢!這句話看來是說得一點都不錯,不知道的人誰會想到,形象正直儒雅的嶽峰竟然會有這樣一個草包兒子呢。
“你是誰?很出名嗎?我爲什麽要知道你是誰?”龍子遊聳了聳肩,不以爲然道,似乎一點也沒有把嶽奇康放在眼裏,其實他也真的沒把嶽奇康放在眼裏。
“你……”嶽奇康憤怒的指着龍子遊,氣得差點兒說不出話來,“小子,你聽好了,别吓得趴下了,我叫嶽奇康,我爸是市委書記嶽峰!”
“嶽書記我聽說過,也認識,可沒聽說他有這麽一草包兒子呀?”龍子遊故作驚訝道。這麽容易就把嶽峰搬出來,他心裏對嶽奇康更是鄙視。
“放你嗎狗屁!我還能冒充的不行?”嶽奇康氣得直跳腳,嚣張慣了的他哪遇到過敢質疑自己身份的,而且這也是他第一次搬出他老子來沒起到作用。
“嗯,很可能。”龍子遊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這年頭冒充**子弟的騙子太多了,不得不小心點兒。”
被氣暈了頭的嶽奇康竟然說這麽一句很傻很天真的話:“不信你可以去打聽一下,看看老子是不是冒充的!”話剛出口,嶽奇康馬上想起眼前似乎有一個證人,于是馬上又道:“是了,問金總也可以,她知道我的身份。”
“沒錯,你是跟我說過你爸是市委書記嶽峰,可也是口說無憑,沒什麽證明,誰知你有沒有騙我?”金美兒自然不會替嶽奇康作證。
“哈哈……”嶽奇康氣極而笑,臉色猙獰地指着兩人道:“好好好,金美兒,你這個臭**,還有你,小子!我會讓你們兩個爲今天的行爲付出代價的!”
說完嶽奇康頭也不回的走了,他那個女伴連忙跟了上去,“嶽少,不吃飯了嗎?”
“吃你嗎逼的,你吃自己!”嶽奇康大罵一句,自己一個人走了。
看着嶽奇康的背影,金美兒有點擔心道:“子遊,得罪嶽奇康,沒事嗎?”
“放心,他不惹我倆還罷,他要自找沒趣,哼,我也不介意收拾他!”龍子遊臉帶不屑的哼道。
“那就好。”聽龍子遊說得這麽自信,金美兒這才松了一口氣,說真的,她還真有點怕得罪嶽奇康,别的不說,光是一個秦輝就讓她心有餘悸了。
龍子遊嘴上說得輕巧,但心裏卻一點也不敢輕視,悄悄地派出了‘偵察兵’跟在嶽奇康身後。果如他所料,嶽奇康一走出酒店就迫不及待的打起電話來,在電話裏,他吩咐一個叫雄哥的人帶些來人找自己和金美兒麻煩,并把自己兩人的衣着和體貌特征都說了,然後就車上等着看戲。
嶽奇康所叫的雄哥名叫範雄,是原道上老大廖豪的頭号馬仔,上次廖豪落難時,他見機得早,僥幸逃脫了,風頭一過,他就回來接收了廖豪的殘餘勢力,成爲北嶺道上新的老大。
一個偶然的機會,範雄通過朋友認識了嶽奇康,爲了找個靠山,他對嶽公子自然是讨好有加,大拍馬屁,不斷地爲提供各種美女和金錢,把嶽公子捧得暈乎乎的,差點兒分不出東南西北來。
難得嶽公子開口說要教訓人,範雄自然二話沒說,親自帶着十個自己認爲打架最厲害的弟兄帶上家夥就往皇朝酒店飛奔而來!
不到二十分鍾,嶽奇康就看到範雄那輛白色的面包車氣勢洶洶的來到皇朝酒店的停車場,嶽奇康想想,又撥通了範雄手機。
“嶽少,我們和弟兄們已經到了皇朝了,請問還有什麽咐附?”範雄問。
“我知道,我已經看到你們的車了,”似乎知道範雄會四處張望似的,嶽奇康又道:“你不用找我,你們自己留意着,要是沒看到我會通知你們,另外,我想告訴你們,等會兒那個女的你們把她帶酒,我要過去享用!”
“沒問題,嶽少就等着看好戲和享用美女!”範雄拍着胸脯道。
聽到這裏,正在吃餐後甜點的龍子遊心裏有些郁悶的嘀咕道:這世界不知死活的人真是太多了!
爲了讓嶽奇康等人等久一點,龍子遊故意放慢了吃甜點的速度,吃得比金美兒還有斯文還要慢,本來不用一分鍾吃完甜點硬吃了十幾分鍾,讓金美兒都有些看不不過眼了:“轉性啦,吃東西比女人還慢,一點兒也不像個大老爺們。”
“在下可是個純爺們,不信今晚你可以試試。”龍子遊臉上泛一抹耐人尋味的笑意。
金美兒哪會聽不出龍子遊話裏暗含的調戲之意,她大大方方的白某人一眼,道:“過這村就沒有那店了,機會已經給過你了,是你自己把握住而已民,可别怪人家。”
提起這事,龍子遊心裏就有點郁悶,苦笑一下道:“美兒,再給個機會怎麽樣?”
……
東西吃完了,龍子遊也沒說要走,這一聊就是一個小時,讓嶽奇康和範雄等得很不耐煩,特别是嶽奇康,晚飯還沒吃呢,肚子餓得難受極了,要不是派小弟進來查看知道龍子遊兩人沒走,他們還以爲兩人從後門走了呢。
“走,美兒,我請你唱歌去。”爲了折磨嶽奇康和範雄,龍子遊提議去唱歌。
“就我們倆?”金美兒指着自己鼻子問道。
“是的。”龍子遊點了點頭。
“都說女人不醉,男人沒機會。你……不會是想借機灌醉我,再次創造機會?”金美兒給了龍子遊一個挑逗性的白眼。
龍子遊攤開雙手,苦笑了一下,“這都被你看穿,看來我是沒機會了。”
“唱,有人請唱歌,幹嘛不唱,不過……我會把靈兒也叫來,讓警察來保護我!”說完金美兒‘哧哧’的笑了起來,笑得甚是得意。
“叫,最多我辛苦一點,一箭雙雕。”龍子遊調戲道,他沒那個意思,自然不會介意金美兒把胡靈也叫來。
“我要告訴靈兒,看他怎麽收拾你!”金美兒嬌嗔地白龍子遊一眼,拿出手機就給胡靈打電話。
金美兒倒沒有把龍子遊剛才的話告訴胡靈,隻是約了胡靈過來皇朝唱k,至于過後會不會說,這就不知道了,當然,龍子遊也不介意她說。
“麻痹的,這小子還真會溝女,西餐、唱歌一條龍直下,最後怕是去開房!”通過留在酒店内的小弟得知龍子遊兩人去唱歌了,範雄和嶽奇康氣得直罵娘。也不知道要等多久,肚子餓了的嶽奇康幹脆又回到酒店找吃的。
半個小時後,胡靈就來到龍子遊和金美兒所在的k房,可能是因爲上次的教訓,這次兩女都控制着喝,更多的時候是在唱歌,女人嘛,一般來說還是比較喜歡唱k的。
雖然沒怎麽喝酒,但龍子遊倒不會無聊,他本身就是比較喜歡唱歌的人,要知道他在省城上學的時候,可是班上有名的‘麥霸’,喝喝灑,看看美女,與美女唱唱情歌,這時間倒也過得快,感覺沒過多久就到了十二點。
知道範雄和嶽奇康都還在酒店外沒有走,在結賬之前,龍子遊悄悄地打了一個電話給劉和軍,讓他等會兒帶些人過來收拾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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