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子遊和戰蓉沒理由反對,所以金妍姬跟着郭利才走了,可那郭胖子也挺不是東西的,人都被他請走了,他走之前還得意洋洋的看龍子遊和戰蓉一眼,像是在示威,要不是答應了龍子遊,戰蓉肯定會上去踹這個胖子一腳。
金妍姬和郭利才剛離開,龍子遊已經探清楚了郭利才的卡座都有些什麽人,三男四女,男的英俊,女的漂亮,除了其中一個坐在中間二十七八歲的男子,其他幾個都有點眼熟的感覺,估計應該是有點名氣的小明星,但最讓他驚訝的是他在其中竟然看到了一個熟人,就是他教訓過的小明星曾澤兵!
原來是如此,怪不得郭利才會過來邀請金妍姬,看來這個曾澤兵肯定是沒少出力,龍子遊心裏恍然,肯定是自己剛才打架的時候被曾澤兵一幫人看到了,同時他們也認出了金妍姬,出于想惡心一下自己,這個曾澤兵肯定是沒少煽風點火。
龍子遊猜測雖有點小人之心的意思,可這曾澤兵就是小人一個,龍子遊猜得是一點也沒有錯,發現龍子遊後,他心裏立時就在想着該如何整治龍子遊,在他看來,你龍子遊在天粵省是條龍,可到他京城,你就是一條泥蛇!
有心算無心,曾澤兵很快就把主意打到了與自己一起的盧朋林身上,這盧朋林是京城紅色家族盧家的紅三代,是京城有名的衙内,在他看來,收拾龍子遊是綽綽有餘,所以他就煽風點火,大贊金妍姬是如何的漂亮,讓本就心動盧朋林是更爲心動。
正想盧公子馬屁的郭利才見狀自告奮勇的就過來了,所以才會有剛才那一幕發生。
“你也太小心了,要是我,直接就拒絕那胖子,誰要不滿就讓他過來,看誰敢在面前撒野!”金妍姬跟着郭利才走後,戰蓉就甚是不滿的白龍子遊一眼。
這個戰蓉,雖說已經離開了部隊,可霸道的行事作風是一點兒也沒有改!龍子遊摸着鼻子苦笑一下,道:“蓉兒,人家與妍姬認識,邀請她過去坐坐這裏很正常的事情,再說了,妍姬也沒有拒絕,我們兩個憑什麽反對,我們倆得罪了那胖子無所謂,可人家妍姬還要在娛樂圈混的。”
龍子遊的話讓戰蓉無可辯駁,她也明知龍子遊說得有道理,可她還是不太願意承認,所以她悻悻的哼了一聲道:“膽小就膽小,别找借口。”
“這怎麽叫膽小了?”龍子遊有點郁悶,“我們先占住了理,等會兒他們要是爲難妍姬,到時我們要他們圓就圓,要他們扁就扁,怎麽拿捏他們都行!蓉兒你說是嗎?”
“你這家夥肚子裏的壞水還真多!”戰蓉白龍子遊一眼,笑罵道。
“蓉兒,你這是在誇我還是損我?”龍子遊一臉郁悶道。
“咯咯……”戰蓉笑得甚是得意,好一會兒才反問一句:“你說呢?”
……
自從金妍姬到了郭利才他們的卡座後,龍子遊就通過自己的‘偵察兵’一直注意着那裏的情況,他發現金妍姬不是爲人太豪爽了還是不會拒絕人,又或是她對自己的酒量有自信,在郭利才一番介紹之後,她對曾澤兵等人車輪戰式的敬酒竟然是碰杯就喝了,龍子遊心裏就不由的在腹诽了,這妞還真是傻大膽呀!
隻是十來分鍾時間,金妍姬就喝了足有半斤酒,她的酒量雖然好,可以經不起這麽喝,再加上喝得又不同的酒,這兩種酒混在一起,讓她是醉得更快,沒多久就頭暈目眩,意識不清了。
見狀,本就懷有不可告人目的的盧朋林和曾澤兵更不會放過,兩人得意的對視一眼,端起酒杯又對金妍姬發起了‘攻擊’……
心裏唉了一聲,龍子遊站了起來,對戰蓉道:“我先過去救場,你等會兒再過去。”
“爲什麽?一起去不行嗎?”戰蓉不解道。
“這萬一那裏要有人認識你,那就遊戲就不好玩了,知道嗎?”龍子遊笑道,其實他是怕那個盧朋林認識戰蓉,因爲從郭利才對他‘盧少’的稱呼和他的作派來看,這家夥應該就是一個衙内。
“真是壞死了!”戰蓉笑罵着白龍子遊一眼,她哪會不明白龍子遊的意思。
龍子遊慢條斯理的走到郭利才他們所在的卡座,二話沒說的就扶起已經神智已經不太清醒的金妍姬,“妍姬,你醉了,我扶你回去。”
“小子,你是什麽人,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說話!人家妍姬小姐都沒有說要走,你憑什麽在這裏叽叽歪歪的!還有,你知道這裏都有些什麽人嗎?”身爲請客的主人,郭利才站起來,嚣張地指責道,當然,更重要的是,他這是爲了表現給盧朋林看。
“我朋友喝醉了,我扶她走難道不應該嗎?需要得到你們的批準嗎?”龍子遊冷冷道。
“妍姬小姐也是我們的朋友,她喝醉了我們會照顧她,不用你多事,小子,你可以回家洗洗睡了!”這時,盧朋林發話了,而且他是靠在沙發背上,輕飄飄的擺了幾下手,似乎一點兒也沒有将龍子遊放在眼裏,他已經聽曾澤兵說了,龍子遊是天粵省一個偏僻小鎮的鎮長而已,别說下面的一個小鎮長,就是下面一個市的市長來了,他也不會放在眼裏!
“如果我說不呢?”龍子遊似笑非笑的望着盧朋林,氣勢一點也不弱于盧朋林。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京城盧少!在京城混的人誰人不知,哪個不曉!不過,你這個鄉下來的鄉巴佬怕是沒聽過,說了也等于白說。”郭利才似乎比盧朋林還要緊張,立時跳出來叫嚣道。
“我不管你盧少還是黃少,妍姬小姐既然是我約出來的,我就有義務把她安全送回去,這是我做人的原則。”龍子遊冷冷道,似乎是老鼠吃稱陀——鐵了心!
龍子遊的态度讓盧朋林有點驚訝,他最清楚體制中人的心态,下面的官員來到京城,哪個不是戰戰兢兢生怕得罪了人,哪有像龍子遊這樣,郭利才已經點出了自己的身份,可還是一點懼色也沒有,莫非……眼前這小鎮長另有所恃?
“識時務者爲俊傑!小子,我勸你還是放下妍姬小姐,然後掉頭走人,不然盧少一句話就可以讓你這小鎮長回家種田,知道嗎?”郭利才冷冷的譏諷道。
冷冷的掃曾澤兵一眼,聽郭利才這麽說,龍子遊哪還不明白曾澤兵已經把自己的身份向郭利才等人說了,隻是他并不知道自己已經升遷,還以爲自己在河莊當鎮長。
龍子遊冰冷的目光讓曾澤兵下意識的縮了一下脖子,龍子遊能打的事他是非常清楚,也親自領教過的,那次的教訓,已經在他的腦海裏留下陰影,但他很快就意識到,這裏是京城,不是羊州,有盧朋林這個紅三代的衙内在,他沒有必要怕龍子遊,所以又擡頭挺胸起來,還示威似的瞪龍子遊一眼,似乎在說:小子,今天你踢到鐵闆了!
“種田也沒什麽不好的。”龍子遊一點兒也沒有把郭利才的威脅放在心上,把金妍姬一條手臂放在自己肩上,同時摟住她的細腰想要扶她走人。
盧朋林心裏剛才雖在嘀咕,但并不代表他會怕龍子遊,龍子遊在沒有得到自己點頭的情況下就想扶金妍姬走,搶走自己已經到嘴邊的‘肉’,這讓他感覺十分的沒面子,他出來混了這麽久,還沒有被人這樣掃過面子,所以心裏十分的惱怒,因此他立時站起來喝道:“小子,你要是敢扶着妍姬小姐走出這卡座半步,我讓你走不出這酒,你信不信?”
龍子遊停住腳步,慢慢的回過頭來,嘴角上揚,似笑非笑的望着盧朋林,問:“那我要怎樣才能帶妍姬小姐走呢?”
盧朋林本想說‘這事不需要你來操心’,可眼珠一轉,改變了主意,指着桌上一瓶三斤裝隻喝掉一點的洋酒道:“要帶走妍姬小姐可以,把這瓶酒喝了!”
把三斤酒喝完對龍子遊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哪會做這種傻事,聞言搖了搖頭,“這酒你們還是留着自己喝。”
龍子遊吊兒郎當的态度徹底的激怒了盧朋林,他馬上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陰陽怪氣地對着電話另一頭的人道:“唐經理,你們唐會的管理也太差勁了?竟然會人欺負到我頭上來了!”
盧朋林放下手機不到一分鍾,唐會的保安經理唐濤就小跑着趕來了,他看到與盧朋林針鋒相對的龍子遊,不由的微微愣了一下,心裏罵道:麻痹的,你們這是神仙打架,叫我這個凡人來幹嘛!
“盧少,什麽情況?”唐濤故作茫然的問道,其實,他哪會不知道,事情的起因就是因爲金妍姬,兩位爺爲了美女掐起來了。
“嗱,這個人,”盧朋林大大咧咧的指了一下龍子遊,“妍姬小姐是我的朋友,我們喝得高高興興的,可他竟然想把妍姬小姐強行帶走,你說,這是哪門子道理?你們唐會對這種騷擾客人的野蠻行爲就這麽聽之任之,袖手旁觀嗎,唐經理?”
星期二,繁忙的星期二,問:何時才是周末?送上今天的第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