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原罪?”這次發問的是顔博,“我知道七大原罪是傲慢、妒忌、暴怒、懶惰、貪婪、貪食及**,但這和瑪蒙有什麽關系?”
“雖然最早的《聖經》裏有描述過這七個惡行,但在之後才有更具體的規定,但這些原本記載與描述裏,并沒有說,這七罪有相對應的魔王與象征,相對應的魔王與象征,是在随後才出現的。”
“在沒有夢魇世界之前,我以爲這些隻是後人創作與神話的延伸,因爲就連地獄七君王的說法,也都不一樣,但如果反過來說,是因爲有更早的覺醒者,在其他世界裏,或是某些原因,知道真的存在着,這樣的七大惡行有相互關聯與誕生的惡魔與魔王,才将它記載會現實世界,成爲神話與傳說呢?”
周楚說着,其他人也在聽着,并沒有人反駁什麽,至少有一點,是他們都清楚的,那就是無論生化危機遊戲的制作人,究竟是如何想到這個題材并且将它完善的,一個不争的事實就是,在現實世界裏的人們,都以爲那隻是幻想與創造出來的,并不存在的事物與遊戲,卻在另外一個世界,真實的上演與出現。
周楚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着。
“如果是這樣,那麽也許在現實世界裏,永遠不會出現地獄和惡魔,也不會出現七罪的象征,但在其他世界裏,卻可能會出現。而如果七罪的原本象征,是确實可能會存在和出現的。就像是寂靜嶺裏我所面對的,自身的陰暗面,就如同隻要我還存在着,我的那些負面情緒與陰暗還存在着,我的陰暗面就也永遠不會消失一樣,人類、惡魔、或者其它種族,隻要還有人擁有和犯下這七罪,那麽這些原本象征就會再次出現和重生。”
“等等……”高明打斷了周楚的話,“我越聽越糊塗,你的意思是。七罪的七大魔王都是殺不死的?”
“準确的來說。是他們擁有了這權能之後,他們的靈魂永不熄滅,并不是殺不死,但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能夠殺死。”周楚停頓了一下。“就我自己的判斷來說。其實這個世界的薩麥爾。已經死了。”
他的話讓阿塔瑪一陣顫抖和恐懼——這不可能!而基利裏也站了起來——周楚可是說薩麥爾還沒有死的。
周楚示意基利裏坐下來:“聽我說完。”
基利裏再度坐了下來。
“隻要七罪存在,那麽這七罪的權能與象征,就永生不死。我之所以說這個世界的薩麥爾死了,是在這個世界上的**與力量,被消滅了,但就和我先前說的那樣,七罪不滅,七魔王永生不死,所以這個世界的薩麥爾死了,但另外一個世界的薩麥爾卻在等待重生,甚至在他的意識,再一次在人們的憤怒和對死亡的情緒中,逐漸恢複與清醒過來之後,他會誘使那些人,爲了得到和擁有他的力量,從而嘗試複活他……于是,便有了阿蕾莎,所以,基利裏,薩麥爾是永遠不會死亡的,隻要人類還有憤怒這情緒,他就會新生,在未來的某個時候。”
除了基利裏和阿塔瑪、以及賈德布裏斯之外,其他人都知道周楚說的是什麽意思——薩麥爾的**和力量被消滅,意識潰散,但隻要七罪存在,他就會再次逐漸凝聚和擁有意識,然後複活,所以寂靜嶺的教徒們才會想要嘗試複活他,并且也确實差點成功了,在寂靜嶺的遊戲故事中,阿蕾莎是擁有一半的薩麥爾之力,而另外一個孩子,擁有一半的薩麥爾之力,最終她們合體,但新生的薩麥爾,或許是沒有恢複意識,或許是力量還很稚嫩,于是再度被擊敗和潰散,但在夢魇世界意識的刻意控制下,他的力量仍然在寂靜嶺保存了下來,并且最終在周楚進入寂靜嶺之後,複活出了現在的,一個新的,擁有或許可能是完全的薩麥爾之力的阿蕾莎。
聽到周楚這樣說,基利裏才坐了下來。
“但這和瑪蒙有什麽關系?”高明問,“但這和瑪蒙一次戰鬥都沒有參與,也沒有其他魔王想要殺死他,有什麽關系?”
“七原罪,驕傲-路西法,未賦予權能和堕落前,是熾天使,拂曉的晨星;”
“憤怒-薩麥爾,也是堕落的天使,未堕落前,也是指引死亡的熾天使;”
“**-阿斯蒙蒂斯,未賦予權能前,是所羅亞斯德教惡神阿瑞曼(ahriman)門下六大弟子之一的aeshma-deva,是激怒或是**的魔神的始祖,在猶太人的卡巴拉(kabbalah)書籍記載中,阿斯蒙蒂斯的父親是以色列國王大衛,母親則是四大魔女之一、曾經嫁給堕天使薩麥爾的agrat bat mahlat,因此阿斯蒙蒂斯擁有半人類半魔女的血統。”
“妒忌-利維坦,未賦予權能前,在《聖經》中是象征邪惡的一種海怪,通常被描述爲鲸魚、海豚或鳄魚的形狀。利維坦常與另一種怪物貝希摩斯(見behemoth)聯系在一起,關于利維坦的記載緊跟在《約伯記》中記載貝希摩斯的下一章,書中描述的利維坦實際上就是一條巨鳄,擁有堅硬的鱗甲,鋒利的牙齒,口鼻噴火,腹下有尖刺,令人生畏。在基督教中利維坦成爲惡魔的代名詞,并被冠以七大罪之一的嫉妒;”
“懶惰-貝利亞,未賦予權能前,最早是猶太傳說的神祇,舊約和新約的外章都曾暗指過他的名字,米爾頓正式啓用了比列這個名字。 在《死海文書》中,說他是天之副君主,暗軍團的統率、叛天的首謀首惡。也是最早被稱爲撒旦的人選。”
“暴食-貝魯賽巴布,更熟悉的叫法還有一個。别西蔔,未賦予權能前,原本是绯尼基人的神巴力西蔔,含義爲“天上的主人”。但是被拉比在記載中,轉化爲别西蔔這個名字,并且作爲“蒼蠅王”的意思在使用,它被視爲是引起疾病的惡魔。也是新約中基督耶稣有提到的鬼王,而在希臘神話中,也有這名魔王的痕迹,貝魯賽巴布在巴勒斯坦的名氣僅次于路西法。民間常将他和撒旦及路西法常視爲同一人。是最著名的。以神格以轉化成爲了撒旦與魔王的例子。”
在一口氣清晰的說出六大原罪魔王,未成爲與擁有原罪象征之後,周楚停頓了一下。
“但是貪婪-瑪蒙?雖然有說法說他曾經也是一名天使,但這家夥。從一開始和出現。就已經和财富有着關聯。他的名字在叙利亞語中有着“富有”和“金錢”的含義,而瑪蒙的記載裏,他是出現在《舊約聖經》與《新約聖經》之間的年代。在《瑪太福音書》裏,就有關于他的描繪:‘一個人不能侍奉兩個主人,熱愛一方則必須憎惡另一方。如果你敬愛神,那麽就不能執着于财富!’ 。”
“所以?”高明已經是眼花缭亂,不明所以。
“所以和其它或是堕落的天使轉變,或是異教神轉變,成爲魔王後才擁有和被賦予七原罪的權能的魔王所比較,六原罪的魔王是被賦予成爲象征,而不是象征,但瑪蒙,卻是一開始就和财富與貪婪聯系在一起,所以貪婪的原罪象征就是他,他就是貪婪的原罪象征。”
“我好像明白了些什麽。”拉爾蜜思考着,有些不太确定,“你的意思是,除了瑪蒙之外,六大原罪的魔王,都并不是原本的原罪象征,所以即便賦予權能後,他們也不是不死不滅,或者複活和蘇醒的時間要更漫長,而瑪蒙卻因爲他本身就是最原始的貪婪象征,所以貪婪即他,他即貪婪,也因爲如此,瑪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無法消滅和殺死的魔王?至少死亡和再生的時間,要短很多。”
“我就是這個想法。”周楚點了點頭,“所以,再綜合瑪蒙從來沒有和誰戰鬥過,以及不戰派的曆史與記載,比較大膽和讓我敢于去和他交涉的另外一點就是——我懷疑瑪蒙不會戰鬥,或者說,他的力量與貪婪的誘惑無論多麽恐怖,他的戰鬥力,很可能是地獄之中所有魔王最弱的一個……雖然也不是說完全沒有戰鬥力,但對比起其他魔王來說,即便瑪蒙和我們翻臉,我們能夠爲之一戰,或者全身而退的幾率,幾乎是大上了不少。”
高明瞪着周楚好一會,才吐出一句話:“你是變态嗎?”
“前面我不是說了嗎?”周楚有些無奈,“知識就是力量,我也是那時候無聊和有興趣,才特意去了解了一下,隻不過還不夠詳細和專業罷了。”
高明的嘴角抽了一下——這确實不算專業,但這樣的程度還不夠?難道還要去考一個神學研究學士學位,或者申請什麽認證才行?
在說完之後,周楚才轉向已經完全呆滞狀,不知道是完全混亂了,還是在想什麽,還是在震驚的基利裏和阿塔瑪。
“抱歉,可能這些信息對于你們的認知來說,有些太過颠覆和超過了,但我也隻是猜測,但這些綜合起來,我覺得足夠讓我去嘗試一下和瑪蒙的當面交易和談判了。”
沒有等基利裏說話,衆人的頭頂上方,突然傳來了一聲轟隆聲,一個巨大而肥胖的身影從天而降。
“不得不說……你們的那個世界還真是恐怖啊,還有你那大膽的分析和判斷……完全說中了啊,真是頭疼,你讓我拿你怎麽辦呢?”
陰恻恻而帶着些許無奈的聲音,帶着轟隆隆作響的聲波傳來,從天而降,砸破屋頂,并且落在衆人面前,坐在一座黃金寶座上,巨大而肥胖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瑪蒙!(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