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隻有他山可以感覺到。”南宮元啓問道:“你察覺到的氣息,是從仙宮的地面下面傳來的嗎?能否知道準确的位置?”
“我知道了也不告訴你!”他山還在氣君亦寒見色忘友,更氣南宮元啓這個藍顔禍水。
要是沒有遇到這個人就好了,要是這個男人不是這麽好看和優秀就好了。
那樣的話,女魔頭也不會被卷進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裏,更不會在他這麽害怕的時候居然還偏向着危險的地方而去。
君亦寒點點他的小額頭,道:“你這麽說的意思就是,其實,你也不知道那股氣息的确切位置了。”
他山被說破了心思,越發不高興起來,撇撇嘴道:“難不成你們還要去找那股氣息不成?那種邪惡的程度,小心你會被侵蝕了。他是雷系靈根,天生的百邪不侵,可你不是啊。”
南宮元啓溫柔的拉住君亦寒的左手,認真道:“既是有我在,自然不會讓小寒有事。”
“你憑什麽啊?不過是個金丹期……呃……這是……這是……你你你……你爲什麽會有這把劍!”他山的眼珠子瞪的老大,驚訝的看着南宮元啓憑空取出的一柄古樸的長劍。
長劍約莫三尺長,渾身上下好像都透着深不可測的能量,散發着巨大的吸引力。
它不知是什麽材質煉成,靜止不動的時候呈深黑色,但南宮元啓拿在手裏稍微揮舞了一下,劍身上就開始流淌起淡淡的紫色光華。
劍鞘上盤旋刻着簡潔的花紋,從上繞到下,再連爲一體,像是一個什麽古老的圖騰,但饒是君亦寒記憶中有無數藏書,也辨認不出那是什麽圖騰。
他山像是傻了一般,直愣愣的盯着那把長劍,仿佛化成了一塊石頭。
南宮元啓微笑着對君亦寒道:“有此劍在,再加上我,五尺範圍内可阻擋任何邪氣。你相信我,我必定會護你周全。”
君亦寒也不由稱贊道:“果然是神兵利器,但爲何從未見你用過。”
“其實這也是我第一次用這把劍。這把劍,可能是我身世的唯一證據。義父撿到我的時候,我被包在一個襁褓裏,襁褓上繡着我的名字,旁邊就放着這把劍。我一直仔細的收着它,修煉前是用不上。後來我來了天奇宗,這把劍太過耀眼,拿出來隻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觊觎,所以一直沒有機會用上它。”
他山總算清醒了過來,他忽然熱淚盈眶,“嗷嗷”叫着就撲上了那把長劍,四個毛茸茸的小爪子勉力抱着劍鞘,開始嗷嗷大哭起來。
南宮元啓跟君亦寒都是一愣。
“他山?你怎麽了?”君亦寒問道。
他山哭夠了才擡起小腦袋,仍然扒着長劍不放,眼中滿是思念,“嗚嗚……這是……這是紫電雷光劍……我主人當年用過的長劍……爲什麽它會在這裏?”
南宮元啓也愣了片刻,然後驟然緊張起來,“你說這是你主人當年用過的劍?你主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