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德明通報一聲後走了進來,“将軍,陛下派人來了。”
南宮元啓便結束了傳音,收起傳音鏡,跟着熊德明走了出去。
侍官手持一柄白玉圭,朗聲道:“陛下有旨,宣瑞王南宮元啓觐見!”
南宮元啓正要應了,嚴遠忠遠遠的沖了過來,“将軍,流獸又來了!這次的數量比上一批的還要多一倍!”
“什麽?!”熊德明大吃一驚,“将軍,我們怎麽辦?援兵到現在還沒有到!隻靠我們……怎麽堅持的住?”
南宮元啓立刻将視線移向了一旁的侍官,“這位大人,情況緊急,我必須先去迎敵!另外,這裏的流獸已經非是我們這些人數可以應付的了了,請大人禀報陛下,速求增援!若是晚了,這些流獸都會沖進第一重天界!到時候,就大事不妙了!”
那侍官冷冷道:“不行!陛下讓你現在去觐見,你必須現在就去!若是去晚了!可是犯了宮規的!”
南宮元啓的面色立刻一沉,“我是此地的将領,戰況告急,我要是離開了,出了什麽事,你能擔得起這個責任嗎?這可是成千上萬的流獸!我們的士兵受傷無數!事情孰輕孰重,大人也拎不清嗎?”
熊德明更是氣的渾身發抖,老實說,這些天,他們是靠着南宮元啓和雷飛才能勉強勝利。
若是南宮元啓在這個時候離開戰場,那他們隻會一敗塗地。
到時候,大批流獸沖進第一重天界,無數仙人都淪爲流獸的餌食,而流獸吸收了仙氣,也會越來越強大,越來越難以對付了!
這個侍官一直生活在天宮之中,根本不知道流民區域的情況有多危急!
“将軍,别跟他廢話了!您在朝中有沒有什麽可靠的朋友,請他代爲向陛下傳一道折子。咱們這裏的情況真的不能再耽誤了!”熊德明大聲嚷嚷着。
南宮元啓也知道情況緊急,于是幹脆撇下了這個侍官,走到一邊,迅速給蕭福王傳了一道消息,将這裏的情況大緻說明,最後請求蕭福王一定要将實情告知陛下,否則第一重天界就危險了。
那侍官氣的面紅耳赤,他指着南宮元啓的鼻子罵道:“你不過一個小小的王爺,居然敢無視陛下的傳召!你等着瞧!今日非叫你下獄不可!”
南宮元啓根本沒理他,直接帶着左右副将沖了出去。
這一次的流獸果然來勢洶洶,而且比之前面的一批,它們像是更加沒有了理智,發瘋似的一群一群的攻擊着将士們。
雷飛沖了出去,南宮元啓也使出了全力,才好歹挽回了一點頹勢。
蕭福王看到南宮元啓的消息時已經過去了一會兒,他聽完一切,登時一驚,立刻就返回了天帝辦公的地方。
這時候,那個氣急敗壞的侍官正在天帝面前大言不慚的說南宮元啓的壞話,說他故意抗旨,請陛下降罪。
天帝有些疑惑,按理說,南宮元啓可不是這樣的人,他一直都是很聰慧冷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