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無禮了,你能把我怎麽的?再判我流放數千年?好啊!反正我早就習慣流民區域的生活了!”神秘人跪在地上,但是腰背挺的筆直,好像什麽都壓不垮似的!
禦前侍官還想要再次呵斥他,卻被天帝叫住了,“徐三,你先退下。”
“是。”叫做徐三的禦前侍官退下了。
神秘人冷笑的看着上首的天帝,整個人的臉上都寫着濃濃的嘲諷。
天帝看着跪在那裏依舊一身傲骨的男人,面上不免露出沉痛的惋惜之色,這個人……當初可是上界的第一員猛将!
多少天兵天将都不是他的對手,天帝對他也是非常欣賞的,所以當時才會給他一品王的職位。
看他如今的模樣,确實是虛弱了很多,不然也不會被這樣輕易的拿下了。
“薛修平,孤知道你心中不滿,但……這些規矩都是孤的父親當年親自訂立下來的。孤在繼位之前,曾經發過誓,隻要孤在位一天,就必須遵守這樣的規矩一天。這些年來,也是因爲有了這些規矩,上界才會如此平穩……”
“呵呵!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你不會真的以爲上界是平穩的吧!你知道流民區域這些年來多了多少人嗎?穿錯了衣服要被流放,雲朵大了一寸要被流放,多吃了一口東西也要被流放!流民區域現在的仙人數量,已經快要趕得上幾重天界了!如果大家都是因爲不守小規矩被流放就算了,可是,犯下大罪的人,也一樣被這樣流放!那個跪在那裏的茅健,犯下延誤軍情這樣的大罪,卻跟我們是一個下場!天帝啊天帝,你把我們當成了什麽?你又把整個上界當成了什麽?要我說,如此可笑可恥的上界,還不如毀了算了!”
天帝聞言,大吃一驚,“薛修平,你不會是在打這個主意吧!”
蕭福王看了一眼南宮元啓,交換了一個眼色,他們二人心裏都明白,薛修平費盡心思将流獸改造成這副樣子,隻怕就是打着這個主意了。
說實話,别說是新來的南宮元啓,就算是蕭福王這樣的老人,心中也早就不滿了,隻是他們比較珍惜身在上界的機會,所以每個人都忍受着這樣不尋常的規則。
可是薛修平這些人不一樣,他們反正已經被貶到流民區域了,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罪,如今,他們什麽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我打這個主意了又怎麽樣?現在的上界還是上界嗎?這樣的上界早就該被摧毀了!在傳說中,上界鳥語花香、歌舞升平,所有仙人自由自在,處處充滿歡樂。可是你看看現在的上界,哪裏有一點自由自在的樣子?天帝啊天帝,你老子自己犯下了罪孽,爲什麽要我們這些無辜的人來幫他贖罪?”薛修平大吼道,整張面孔上都是滿滿的不屑。
天帝的面色暗了一下,“薛修平,休得胡言!上界天帝豈容你如此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