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裏芬帶給李風的感覺還算好,xing格不算是很讨厭的那種,如果長期處起來,那他們兩人還是有望成爲很好的朋友。
隻是今兒個的格裏芬,似乎進來後就一直對李風很不服氣,大概他還是記着上次比賽對決失敗地結果,總是想方設法地在某些小事情上去争一争。
比如說,兩人之前握手的時候,他就非要使勁地比拼一下力氣。而之後,他特意拉着李風到一旁認識認識,卻也又要再較量一下台球的技巧。
可惜的是,他在這兩個方面,都沒有占到便宜。尤其是在自以爲會獲得勝利的台球對決中,愣是被李風給剃了個大比分的光頭,面子丢了不少。
好在格裏芬這人臉皮厚,也放得開,片刻後就把這些東西全都丢在了腦後,開始研究着和李風再在什麽拼酒等事情上對決一下。
面對着這些個全新的古怪挑戰,李風略有無奈,暫時借口要和艾梅伯有點事情處理,就先迅速閃開一會兒了。
格裏芬此時都已經有點沒玩沒了的意思了,他卻不能時時都去應戰,要不然這也太傻了。
艾梅伯看到李風相當迅速地又走了回來,于是十分好奇地說道:“剛才他叫你幹什麽去了,怎麽感覺你現在正躲着他啊?”
李風搖頭一笑:“能幹什麽,和他稍微玩了一下。隻是布萊克·格裏芬這個家夥有太多古怪的想法,我還是少惹他爲妙。”
“嗯,免得惹毛了他,明天比賽之中,你會被他專門欺負。”艾梅伯微微點頭,似乎是理所當然。
李風一把拉住她,立即有些不爽的說道:“什麽叫被他專門欺負?我可不怕他!隻是我對他有些行爲感到無語,不想參與了。”
“好,我開玩笑的,你就是最強的。”艾梅伯輕瞪了他一眼,然後又說道,“現在的宴會已經正式開始了,你陪我到處轉一轉,參與一下主辦方的各種活動。”
李風随即點頭答應,緊接着就和艾梅伯一起迅速走遠了。
而格裏芬在和女伴完成碰頭之後,此刻還特意朝李風打了一個招呼,似乎意猶未盡,真想要和他再舉行些無聊的拼酒比賽呢。
不過,李風都沒有搭理他,免得他真的就上杆子跑過來了。同時,李風漸漸也已經有些明白了,格裏芬的這些無聊行爲應該是一種好勝心理的具體表現。看來,格裏芬始終對于輸了上次的對決而耿耿于懷呢。
宴會上的各種儀式或者活動,李風都算是第一次參與,起初還有幾分新鮮之意。他随着艾梅伯轉悠了好久,算是基本了解了宴會的情況。
然後,他就忽然覺得,這宴會其實就是矯情,并沒有太多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一個相當大的應酬聚會而已。
所以,在這之後不久,他就顯得興趣缺失,隻是在疲于應付了。
倒是艾梅伯,利用着這個難得的機會,不時地去找一些人聊天交流,爲自己的演藝事業尋找一些可能出現的機遇。
宴會進行到後來的時候,還漸漸放起音樂,算是舉行了一場小型舞會了。現場不少的俊男靓女們,或者名流名媛們,就雙雙在一起進入到舞池之中,開始随着音樂翩翩起舞了。
艾梅伯似乎也非常地想跳舞,于是就硬拉着李風,讓他陪她一起進場中跳舞。
對于這樣的要求,李風還是順利地答應了。他也确實有很久的時間沒有正經跳舞了,面對着這個難得的機會,他就準備略微施展一下長久不曾表現的舞姿。
他其實會跳舞,還會很多種的舞蹈。而這都是他很小的時候,跟着家裏邊的一位鄰居學的。
那位鄰居是一位非常喜歡舞蹈的老師,會很多種的舞蹈,沒事就常在自家跳舞。
李風小時候和很多的小夥伴,就經常會跑去跟着那位鄰居學。久而久之,他卻也成功地掌握了好幾種的舞姿。可能,他天生就對動作方面有着特殊地天賦。
此時,他和艾梅伯緩緩走進了跳舞地人群之中,慢慢地随着柔和音樂輕輕搖擺,算是在熱身了。
艾梅伯對于李風表現出來的不錯舞姿,還相當的驚訝,輕笑道:“我剛剛還在擔心,今晚要麽被踩着腳,要麽就踩着你的腳呢。沒想到,你的舞姿還不錯啊!”
李風看着距離自己相當近的艾梅伯靓麗地臉龐,露出一絲自信笑容:“很久沒跳了,是有些生疏了,不過動作勉強還合格。這都是我在中國學的,和你們的可能還會有些差别。”
“沒關系,磨合一下就好了,慢慢跳。”艾梅伯相當地開心,心情非常不錯。
今晚她算是成功地完成了今ri的預定目标,認識了不少對于她演藝生涯有幫助的人。所以,她才格外地想要跳舞放松一下。
兩個人呼吸可聞,相當默契,順着音樂,不斷地在跳舞的人群之中緩慢穿梭着,簡單地跳着,怡然自得。
就在兩個人都十分享受這種氛圍,不忍去破壞的時候,忽然,一個不速之客就又出現了!
而這個人不是别人,自然還是那位算很熟悉地格裏芬了。
格裏芬也不知道是怎麽找過來的,帶着他的那位女伴,此時就也在李風和艾梅伯身邊跳起舞來。
看到李風注意到了他,格裏芬立即帶着女伴擺出了一個相當漂亮的舞蹈動作,然後對着李風大聲說道:“怎麽樣,敢不敢再來和我鬥舞啊?”
李風留給他一個大大地白眼,帶着艾梅伯就準備輕移幾步,離他稍微遠一點。
這人太無聊了,李風還是先準備閃遠一點。
然而,格裏芬似乎早就料到他會這麽做一樣,迅速地帶着女伴擋住了他們的線路,繼續大聲道:“李,你不想比,你身邊這位漂亮的女士或許還想比一下呢!”
“手下敗将,你還嫌之前輸得不夠慘麽?”李風沒好氣地轉臉沖他說了一句,接着就仍然打算帶着艾梅伯離開。
可是格裏芬锲而不舍:“剛才是剛才,我台球桌上的一時失誤,你赢了沒有什麽了不起。再說了,之前我和你拼力氣也不算輸。而且,這一次我再次鄭重向你發出挑戰,難道你都不敢應戰了?原來,你比我更輸不起啊!”
艾梅伯一直在微笑着,始終沒有說話,似乎完全按照李風的意思來。
李風想了片刻,耳邊聽到音樂有了加強的趨勢,忽然帶着艾梅伯也熟練地使出了一個高難度動作。
然後,他對着一旁的格裏芬說道:“布萊克,你很無聊,但我希望你待會兒不要後悔。”
格裏芬見狀,哈哈一笑:“今晚,我可是一定要找回點場子,而我也不會總輸的!”
兩個人随即不約而同地,都帶着自己的女伴開始了更加劇烈地舞步,果真開始比拼起來了。
艾梅伯的臉上笑容越來越甚,使勁地在盯着李風的表情,身體卻已經完全交給了李風,任其帶領着完成各種漂亮好看的舞蹈動作。
場中有兩隊跳舞的人對上了,開始在比拼,并且都相當認真地完成着非常漂亮利落地舞步,自然就會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注意力。
漸漸地,周圍地人們都停了下來,然後把舞池全都讓給了李風和格裏芬這兩隊人。
李風跳舞之中的間隙時分,注意到了這個情況,卻是一點兒不在意,繼續用心的在跳着。雖然他的舞姿不能算是很完美,但他憑借着靈活地身體,帶着艾梅伯還是跳得非常漂亮。
而且即使他的身高稍高了一些,可跳起舞來卻不至于顯得太過突兀。他和艾梅伯的配合也是極爲默契,完成各種高難度動作是遊刃有餘,引得現場的人們陣陣熱烈掌聲。
另外一邊的格裏芬,其實舞姿動作同樣都挺不錯,他由于還知道自己的身材高大,所以還特意不斷地顯現着自己的力量之美。他時不時地把女伴舉起來或者甩開來,亦是相當jing彩,也讓不少人注目。
格裏芬一邊在努力地跳舞,一邊卻還不時地注意着對手李風兩人。在見到李風和艾梅伯相當潇灑和震撼的舞步之後,他突然覺得自己再次低估了李風的實力,就不由有些着急了。
于是,片刻之後,他帶着女伴開始玩起了更加猛烈地高難度動作。
隻是,他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個不慎,竟然就把女伴給甩了出來,直接朝着李風這邊飛來!
李風正帶着艾梅伯玩了一個相當優美的動作,恰好看到了飛來的女人。他随即迅速松開一隻扶住艾梅伯的手,用力一把就拉住那個身形停不住的女人,順勢就再給拉到了身邊來。
而這個時候,現場的音樂恰好也就戛然而止了。
李風一手牽着一個女人,舞步的姿态和動作都恰到好處的結束,最後的造型竟意外的完美!
頓時,現場響起了雷鳴般地掌聲。
格裏芬功虧一篑,看到面對着衆人掌聲而款款緻謝地李風,不由相當遺憾地一拍手。
緊接着,他迅速沖過來,對着李風鄭重問道:“你小子,到底還有什麽是不會的啊?”
“很多東西都不會啊!”李風微微一笑,早松開了格裏芬的女伴,正準備帶着艾梅伯到邊上休息一下呢。
格裏芬忽然一拍腦門:“好了,我今晚服你了。不過明天的比賽,我可是真要找你報仇的,你給我小心了。”
李風點點頭:“知道了。”
“那麽,你現在繼續再和我比拼一下酒量?”
“……”
……
宴會繼續了下去,李風和艾梅伯、格裏芬由于之前的比拼舞蹈而成功引起了一點小轟動,迅速吸引了不少名人名流們随後的特别關注與交流。
所以,艾梅伯一下子就獲得了更多可能的機遇,整個人都顯得格外神采飛揚,不時地在和不同的名人聊着。
至于李風,則真的被格裏芬拖着,跑去拼酒了。
于是,一個晚上,就這樣稀裏糊塗地過去了。
而對于李風來說,這不一樣的高檔生活,目前他還真是不太能适應呢。
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又加上第二天白天的訓練,他才從那種奢靡氣氛之中走出來,重新融入到比賽的感覺之中。
他和格裏芬馬上就會在賽場上再次戰鬥了,而這才是他更喜歡的生活!
<d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