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知琴你哪是彈琴你更本就是在毀琴也不知道你是怎麽從唐敏那個吝啬鬼身上騙到錢的。”
知琴沒有理會蘇桃的話而是撅着嘴看着緩緩起來的輕歌不由的開口:“公子這回的琴錢得你給我了!”
“知琴你太厚臉了吧,每次都用這招!”
知琴聽到蘇桃這麽一說不由的笑,知琴本就是屬于那種越看越讓人沉淪的女子,淑雅的形象便是讓男子沉淪,不由的看着慵懶半躺着的輕歌俏皮的道:“誰讓公子就隻吃這一招呢!”
那模樣真心是酥了男人的心,輕歌卻并不在意,聳了聳肩吧吃着一顆紅潤而不知名的果子,蘇桃一氣跺腳的端着東西出去了。
“閣内有什麽情況?”
“還不是一些稀稀拉拉的星級活兒,不過聽說最近知書新研究了一種毒藥叫做封靈,正等着公子去破呢!”
“恩~算了還是讓她多高興些時日。”
馬蹄雜沓,馬兒狂嘶,旗幟飄揚。
輕歌跟在鳳天澤身後一起跑到了圍場上。
“微臣鳳天澤參見皇上。”
鳳天澤跟着一起行禮而輕歌自是跟在他的身後一起行禮。
皇帝直接說起,而後兩人便起身這時候鳳輕歌才看清楚白昌。
看起來仍然非常年輕。背脊挺直,身材颀長。他有寬闊的額頭,深透的眼睛,挺直的鼻梁,和堅毅的嘴角。已經當了二十五年的皇帝,又在南堰盛世,他幾乎是躊躇滿志的。
當然,即使是帝王,他的生命裏也有很多遺憾,很多無法挽回的事。但是白昌喜喜歡狩獵,給了他一個排遣情緒的管道,他活得很自信。這種自信,使他自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騎在馬背上,他英姿煥發,風度翩翩,一點也不遜色身邊的幾個年輕一點的人。
在他身邊跟着的是幾個王爺兩個武将,無數的随從。
今日丞相不在聽聞似乎是四皇子白溟川感染了風寒不便前來便留下幫着他一起監國與此同時還有二皇子白溟傅。
“鳳将軍來了。”他大聲笑道,而後目光便放在了輕歌身上:“哈哈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朕聽說這鳳輕歌出遊學藝五年了,今日歸來還真是趕巧了,倒是讓朕很想看看你的本事。”
“皇上擡舉了,輕歌也直視跟着師傅學了寫皮毛。”
“樂仙老者似乎一向都是心向修道,而且他的功夫也聊得,讓朕看看你所學吧,來人!”
“皇上!”一個侍衛跑了上來。
“去将那匹血紅棗牽來!”
衆人一聽都不由的看向了鳳輕歌,隻見一身朱邊紅衣容顔絕美,此刻卻是不動聲色的站在那,潇灑自若的神色似乎給人一種與世隔絕的美。
侍衛很快牽着一匹馬走了過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之見那馬頭細頸高,四肢修長,皮薄毛細,步伐輕盈毛皮亮澤,一看定然是絕對的好馬,輕歌自然是認識。
聽說早在四年前西域的使者前往大陸各國拜訪的時候在來到南堰之後就松了八匹汗血寶馬,而今這些馬因爲被放入皇家的馬場養着,便也産出了馬仔,這些馬因爲沒有人管着性子自然是烈了。
“這匹血紅棗乃是今年最小也是最兇的一頭,迄今爲止還沒有人能夠駕馭得了,不如你來試試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