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家便圍在了一起欣賞着莺歌燕舞,還有陣陣的歡歌笑語。
夜色暗淡之後一陣的酒肉之後所有人都因爲白天的勞累而有些疲憊了,所以紛紛的都退出了場,自然輕歌也同樣跟着離去了。
深夜寂靜,頭頂明月清輝,所有人都已經進入了夢鄉,在穿過小樹林的另外一邊,卻有着一個隐秘的湖泊,薄薄的青霧浮在湖面上,使這湖面象是籠着青紗的夢。
清風吹過,青霧飄動,湖水也泛起了一絲漣漪,閃爍着亮光,一人正坐在湖邊的石頭上,朱邊白衣旁,放着一雙不染纖塵的鞋子,那人竟脫了鞋襪,将雙足放于冰涼的湖中。
長發如墨,如流水洩在肩頭,玉足撥弄水波。
随後呼吸一凝悄然下水,此刻是四月春那湖中水還是有些寒冷刺骨,然而水中的人似乎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感覺一般,直接在水中來回的遊了兩圈,最後停靠在了一個淺石上面。
山中,一陣薄霧籠罩,時不時傳來一陣的不知名的鳥叫聲。
一張宛如丹青畫出落的絕世容顔,卷長的睫毛輕搭在白皙皮膚上,安靜如小息的蝴蝶,完美的鼻翼下,紅唇如凝,嘴角微微上翹,多了一份妖娆的妩媚,然而卻并沒有絲毫的親近之感。
鳳輕歌正準備擦身的手頓時停了下來,随後警惕而又帶着怒意的轉向了身後,因爲她現在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特麽的誰把她衣服給偷了!
自然她不會相信是什麽野獸,還有一點是誰特麽這麽無聊深更半夜的瞎跑出來溜達。
“出來!”
她怒意的盯着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自然石頭後面的确是躲着一個人。
白溟塵抱着鳳輕歌的衣服嬉笑着走了出來:“呵呵呵輕歌。。”
鳳輕歌一見是他不由的頭痛,果然這家夥的演技能夠拿奧斯卡獎了,若是說之前那些裝瘋賣傻是真的那麽現在能夠出現在這裏的話他定然不是表面這麽一個傻子,能夠輕而易舉的躲過蘇桃跟知琴的人另外還有三個暗影想來定然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五王爺這麽晚了還有雅興出來遊玩麽?”
“輕歌你怎麽在水裏啊,我隻是出來尿尿而已。”
聽着他還是一副裝瘋賣傻的模樣輕歌頓時有些怒了:“白溟塵現在隻有你我兩人,不必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的了,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麽!”
“哈哈哈~有趣,看來當真是瞞不過你啊小輕歌!”
“目的!”
“好玩!”
“滾!”
一直以來經營萬年不變的冰山臉直接在這一刻咆哮的碎裂了。
看着鳳輕歌怒意的模樣白溟塵并沒有在意,繼而看着她道:“小輕歌天冷,水涼,傷了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
“白溟塵衣服放下你給我滾蛋。”
“衣服髒了我還是拿去給小輕歌洗洗吧。“
“多謝王爺好意了,王爺還是趕緊離開!”
“這是你對本王說話的态度麽?”
微微帶着一副嚴肅的模樣不過眼中卻并沒有絲毫的生氣,相反那絕色俊美的的臉上卻是十足的玩味,饒有興趣的看着水中因爲他而在發火的鳳輕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