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舞醒來的時候腦子還是昏昏沉沉的,剛開始她以爲自己已經死了,但是當看清周圍環境之後确定了自己是活着的時候,有些疑惑誰救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換了,傷口也包紮了,但是傷口的疼痛格外的明顯她手上加胸口的上讓她硬是不敢起身,隻好忍着疼躺在那。
咯吱~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周圍的環境的時候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進來一個娟秀的女子,知書看見蝶舞醒了走了過來。
“你醒了,來吧藥喝了吧!”
她端了一碗湯藥走了過來,遞給了她,蝶舞沒有多想便直接接過喝了下去。
“你就不怕我下毒?”
聽到她這麽一說蝶舞并沒有在意虛弱的道:“若是姑娘真想下毒也不會救我了。”
“我并沒有救你!”
蝶舞一聽頓時疑惑:“那是誰?”
她話剛一說完門口便出現一個白衣朱邊的少年,清冷的神色帶着一股說不出的肅殺,但是那角色的容顔讓人看一眼都很難忘記的。
蝶舞一見不由的驚訝了,更多的是疑惑:“是你救了我?!”
她看着走進來的鳳輕歌有些不太相信的問道,鳳輕歌并沒有直接走進來站在與她隻有兩三米的地方淡漠的看着她開口說道:“不是我救你,是你自己!”
“我自己!”
鳳輕歌走到一邊擺弄了旁邊的一盆盆栽,碧綠的葉子并沒有因爲陽光不足而失去生氣,相反的卻是更加的生機勃勃。
那白玉青蔥的手指摸着鮮嫩的葉子顯得極其的美麗,房内的兩個人都不說話而是看着她那漫不經心的的動作,甚至覺得那葉子是極其的享受。
鳳輕歌不說話,直接拿出了一個東西,扔給了蝶舞,當看見扔來的那東西蝶舞不由已經頓時便看向了鳳輕歌,此刻她才明白其實她從一開始就已經被人發現了。
“你早就知道爲何不說出來!”
“有些時候給人一條生路是個有趣事情,你對于他們沒有了利用價值,但是對于别人來說卻更有價值。”
蝶舞知道鳳輕歌的意思,當下便冷冷的笑了笑:“我是不會背叛我的主子!”
“恩,你是可以選擇忠誠你的主子,那現在你的主子需要的是一具屍體,一個給她遵守秘密的死人,我聽說雲家的二爺似乎又要納妾了,好像是醉仙樓的一個花魁。”
‘嘭’她的話剛落下便聽見碗被打碎,蝶舞臉色蒼白,神色黯然呆滞的坐在那裏,猶如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娃娃般,目光呆滞。
“公子。。”知書在一旁看着不由的交了一聲鳳輕歌。
後者搖了搖頭轉身向着門口而去:“命隻有你自己掌握,對于一顆廢棋來說,主子丢了便不會多留,尤其是有權有勢的更加是不會就此罷休,既然如此倒不如利用自身的價值而來換自己的生路。”
她說完之後便直接離開了,而床上的蝶舞依舊是那般呆若木雞的樣子,知書看着她搖了搖頭便也跟着離開了,之後吩咐丫鬟進屋内将那碎碗打算幹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