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歌回去之後知畫已經在院内等了她許久了。
“公子明天需要我們準備什麽嗎?”
“不必了,往年都是他一個人去的,想必該準備的他都準備好了,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知畫點了點頭,随後跟着她一起進入了房間之中開口說道:“恩,果然不出您所料這背後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溟傅在搗鬼,之前的那些謠言也都是他故意傳給雲千雪讓她傳出去的。”
“恩!”她點點頭仿佛一切都早就已經知道,其實鳳輕歌不用問也猜測出這背後搗鬼的一定是白溟傅。
依照太子那種看樣子能夠成爲大氣的其實背後出謀劃策的也都是身後的這些人罷了,而且他善妒也極其的以自我爲中心,好在有個皇後給他謀到了這太子之位,若不是有雲家的勢力力挺的話也許他早就已經下台了。
若說這南堰有心計的除了白溟塵之外或許就是白溟傅了,這個表面看似儒雅的男子在背後所出謀劃策的都是爲了自己罷了,看似是在幫着太子但是這背後根本就不是。
“估計現在雲家的那老狐狸已經動了側心了吧?”
知畫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道:“公子真是料事如神,的确現在那老狐狸在知道雲千雪暗中與他接觸之後便有心讓她在太子與白溟傅之間遊走,不過屬下就不行白了,太子不是他們雲家的人麽,他一直力挺的怎麽又想着去輔佐另外的一個人呢。”
鳳輕歌聽言冷冷地笑了笑繼而開口道:“若是太子并非是雲家的呢?”
“并非雲家的?”知畫有些疑惑,看着鳳輕歌。
她優雅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清茶,白玉瓷杯存托着她纖細的手指極其的美麗,聞了聞那極品的好茶,抿了一口,茶香的味道卷入了整個口腔之中:“應該說這太子若是假的呢?”
“什麽?太子是假的?”
鳳輕歌沒有在意她驚訝的神情,而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她不懂喝茶也并不喜歡喝茶,這種帶着苦味她甯願選擇咖啡,當然在這裏似乎并沒有咖啡,不顧對于她來說茶好壞無所謂反正也都隻是借口,剛好可以用來裝裝氣質。
“之前流鳳閣接到的那個單子你難道不知道。”
“屬下知道,可是這與太子有和關系?”
鳳輕歌手有一搭沒一搭的敲着桌子,在她問完之後便搖頭說道:“往日你不是很聰明麽,怎麽今日這腦袋都不轉彎了。”
被她這麽一說知畫噘了噘嘴:“公子盡會取笑屬下,再說了知畫那都是小聰明,哪敢跟公子相比。”
“出來這麽久你倒是将知書的那套馬屁學得挺像的。”
被讓這麽說知畫也不知道說什麽隻能乖乖的閉上嘴巴,房間内頓時安靜了下來,鳳輕歌随後擡手食指彎了彎,知畫上前之後她便低語了什麽事,似乎是謀劃了什麽知畫連連點頭最後起身對着鳳輕歌道:“公子放心此事屬下一定辦好。”
鳳輕歌點了點頭輕聲道:“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