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維多利亞港妩媚着萬種柔情,燈光漂浮蕩漾在無暇的碧玉中,四面璀璨繁景就像是爲這壯麗的香港夜景增加了一絲唯美的氣息。
隔着窗戶也能感受到海風是那麽的近,一絲絲清涼貼在臉頰,不禁讓自己的心沉浮不定。
港島帝豪酒店最高層的落地窗矗立着一抹玲珑的身影,一手順着額頭撥弄着頭發,頓時一張如希臘女神般完美而又精緻的臉完全的呈現,柔嫩的肌膚泛着微微的紅粉,完全沒有任何的瑕疵。搖晃着手中酒液半滿的高腳杯,然後緩緩地送進唇……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高大的身影快步地走進來,慵懶地往沙發上一躺,完全當他自己的是主人一般,自行拿着桌子上的酒瓶一飲而盡,然後走到窗邊,胳膊一伸,攀住她的肩膀,說道:“酒是穿腸毒藥,你少喝點……”
“隻是幾杯而已,死不了。”說着把手中的杯子遞給攀住他的男子,他又是不加思索的一口而盡,拍拍她的肩膀,“珍妮,香港真是個不錯的地方,我們似乎能找到好玩的事情。”
珍妮露出淡淡的笑容,雖然自己有着一定的身份,但是她卻從來不否認,她跟黎陽都有個不爲人知的職業,用自己做賭注的老千。他們是要找好玩的事情,但是在這之前……轉過身,清澈的雙眼看着黎陽,伸出纖細的手癱在他的胸前索要着。“陽,我需要的東西……”但是現在她要去辦更重要的事情。
“呐!法拉利599gtb!ok吧?好了,去尋找你的節目吧!别打擾我休息。”說着把手中的車鑰匙一抛,直接丢在了她的手心,然後快速地倒在沙發上,翹着兩條修長的腿,雙手交叉搭在後腦,真不知道遇到這個丫頭之後,是好事還是壞事,算算日子他們也算同甘共苦了三年。
迷離的夜色中,有一種遊戲總是在不滅的流行着,依舊是夜色中最奪目的色彩。
洋溢歐陸情調的酒吧門外,男人随意敞開着休閑西裝,黑色淩亂的碎發,英挺高大的身材包裹着有着魔鬼身材般妖豔的女人。
兩人頓時唇瓣相接,男人細長的手指慢慢地遊走她的全身,女人早已經被他吻的意亂情迷,兩手激動地撫摸着男人的胸膛,。
“軒,你真壞……”女人嗲嗲的吐出暧昧的語言,很快又被他的吻拉回了激情中。
洛廷軒擡起迷蒙的雙眸,溫熱的指尖輕輕地觸碰着她被吻的發腫的性感紅唇,嘴角輕輕地上揚,露出壞壞的笑容,“等會……我會更加壞……”無論在哪裏,他都不會缺少女人,而他仍舊是來者不拒。今夜,正好讓她爲自己打發無聊的夜晚……
獨特的引擎聲音劃破迷醉的夜色,洛廷軒也不浪費時間,一加速,不到一秒的時間,寶石藍色的敞篷車像箭一樣奔馳而去,如光一般滑洩在流量不多的大馬路上。他喜歡這種達到瘋狂的速度,一手握着方向盤,一手攬着女人入懷。車窗外撲進來的逆風,順勢将他黑色碎發吹蕩出不羁的氣息。
此時,就當他完全沉浸在這種感覺中,一輛如火似的紅色,如黑夜中一道耀眼的光一般,飛速地從他旁邊閃過,車駕駛的無比狂妄,還沒來得及看車裏的人,就瞬間被超車,火紅的法拉利奔馳在了他的前方。隻見一隻手從車窗伸出,大拇指向下。
前面的車在挑釁自己?
有趣!洛廷軒嘴角輕微地上揚,這樣的挑戰似乎勾起了他的激情,今夜還有更有趣的節目……
身邊的女人此時比他更加的激動,激情與速度當然要并存,“軒,他似乎在挑釁你噢。”
“寶貝,看來你比我還急……”手松開身邊的女人,換擋加速,他怎麽能錯過這種挑釁的遊戲呢?
兩輛法拉利的引擎聲就像一首激情的歌曲在放送,飛速地奔馳在交錯不息的公路上……
洛廷軒的興趣正被紅色法拉利挑起,兩車互不相讓的時候,紅色法拉利忽然換擋減速緩慢了下來,似乎就像剛剛挑起激情就忽然冷卻下來,這讓洛廷軒不禁皺了皺眉頭,這讓他很不快。
嗤……
輪胎與地面發出美妙的摩擦聲音,洛廷軒的車快速地停在了紅色法拉利的前方,擋住了它的去路。
車子剛停下來,女人居然比洛廷軒還要激動,快速地打開車門下車,踏着細高跟邁着妖娆的步伐朝着紅色法拉利走去。
“搞什麽?沒膽就别跑出來賣弄……”雙手交叉于豐滿的胸前,趾高氣揚的說道。
這女人果然是易怒的動物,車内的人冷冷的哼了一聲,把車門一推,立刻讓無趣的女人後退兩步。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不過……”一腳落在地面,整個人從車裏出來,嗙的一聲把車門一關,輕輕地擡起窘黑的雙眸與這無趣的女人對峙着。“我沒打算搭理你。”
擦肩而過,完全沒有把她放在眼裏,而是伸出一隻手拍了拍洛廷軒的胸膛,“車技還算不錯,就是車品差了點,難道不知道好狗不擋道嗎?”細柔清亮的嗓音帶着一些挑釁和輕視的味道。
洛廷軒凝視着身前這狂妄的女人,一身随意的打扮卻能看出她窈窕的身段,一頂灰色的鴨舌帽和自然地卷發擋住她的臉,不過這樣就已經很合他的口味了,進一步靠近她,想看看清楚她的面容,她轉身,洛廷軒就隻能看到她的右臉,“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看着她的右臉有一種好熟悉的感覺,她很像……
“男人通常都用這種搭讪方式嗎?”她轉過臉,反問道。
不是她,怎麽可能是她呢?她早已經在四年前……洛廷軒腦袋快速地回過神,再一次端詳着她那張美麗的臉。“你的回答似乎在告訴我你接受我的搭讪咯?”洛廷軒立刻恢複那種玩世不恭的氣息,雙手展開撐着車身,把這有趣的女人摔在自己的兩胳膊之間。
對于他的動作,她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驚訝,隻是露出淡淡的笑容,纖細的手滑過洛廷軒的外套,掌心放在他的胸前一推,“雖然我喜歡跟女人搶男人,但是……跟她搶?我看來她還不夠格。”又是一種挑釁,冷眼轉向那位火辣女郎,帶着蔑視的笑容。
真是一句激怒人的話,火辣女郎立刻沉陷出氣憤的神情,指着她問道:“你說什麽?”
她并沒有理會女人的質問,而是答非所問,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保持儀态才能抓住男人。”這句話就當做是免費送她的課程吧,淡淡的一笑,打開這門回到車内,她很清楚,發展到這裏是時候收場了,沒有多餘的話,靈活地操作下車子呈現出一個巧妙的調頭,瞬間絕塵而去。
洛廷軒站在原地,看着火紅的物體在自己的眼中瞬間變成了一個點,心裏不禁揚起了極大的興趣,大拇指劃過自己的嘴角,露出壞意的笑容,那張臉不知道某人看見了會有什麽神情呢?似乎有燃燒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天剛剛有些微亮,整個天空還沉浸在朦胧之中,白色大床上的人忽然從夢中驚醒了過來,一臉冷汗讓她的心不停顫抖,冰冷的指尖反應式的輕輕觸碰了一下左臉,看來是昨夜的飙車讓她憶起了某些可怕的事情。
“又做惡夢了?”黎陽慵懶的姿勢靠在房門邊,三年來,他已經很了解了珍妮做惡夢的習慣,所以他每次都會在她驚醒的時候出現,這樣能給她一些安全感。
“你怎麽還不回房去睡?是不是不太适應香港?”珍妮下床走到黎陽的身邊。
“應該說是時差沒有調過來。”黎陽攤開手,無奈的說道。
“陽,謝謝你……”珍妮忽然看着他說道。
其實她在韓國度過了最艱難的一年後,就悄悄地離開,去了拉斯維加斯,而他們之間的故事也在拉斯維加斯拉開了序幕。從陌生到認識,從混混成爲老千,他們都彼此相依的生活,每一條艱難的路都是他們攜手并進。所以也因爲如此,她才能有着這個光鮮的身份……律師。
總部位于中環皇後大道的天碩大廈浩誠律師事務所,是香港首屈一指的公司化運作的事務所,擁有一支具有堅實業務功底和豐富實踐經驗的律師團隊,同時浩誠也是洛氏唯一的法務代理,也因爲此原因,珍妮拒絕了再美國律師事務所的邀請,進入浩誠。
“聽說你在拉斯維加斯賭場的case做的真漂亮,連賭場大亨炎天佑都對你贊口不絕。想不到本人居然是個大美女,哈哈,真讓我吃驚。”傑森微微張開一雙藍色的眼眸,站起身,伸出手與辦公桌對面的珍妮握手,“歡迎加入浩誠律師事務所。”
“這也是我的榮幸。”頭發利落在紮起,穿着一身貼身職業套裝的她呈現出另外一種風情,帶着迷人的微笑,伸手謙虛道。
一頓誇獎之後又進入了真正的話題:“珍妮,接下來你把手頭所有工作都放下……”
“why?”攤開雙手,對自己的新上司的話感到疑問。
“我想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洛氏集團上,我已經向他們推薦你擔任他們的法律顧問。”傑森轉動一下袖口的紐扣,看一眼珍妮的神情,反問道:“難道你想拒絕?”
珍妮忽然站了起來,纖細的藕臂伸開撐在辦公桌上,上身微微前傾,靠近傑森,淡淡的一笑,“這麽好的差事,你認爲我會拒絕嗎?”離開拉斯維加斯,到香港選擇浩誠律師事務所的原因就是浩誠一直都是洛氏的唯一法律顧問,但她萬萬沒想到這麽快就要跟洛氏交涉了……
“很好,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不過……”傑森也站了起來,與珍妮同樣的姿勢,靠近珍妮的臉,藍色眼眸中都是她那張完美的臉,“不知道今晚你能否賞臉讓我請你吃個飯呢?”
“我親愛的上司,等着你請吃飯的女人肯定很多,我就不趟這渾水了。我想現在我最重要的是去了解了解洛氏吧……拜了。”說着停止了暧昧的姿勢,快速地轉過身,動了動手示意告别。
輪胎與洛氏大樓前的地面猛烈地摩擦,火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大門口。摘下墨鏡,窘黑的雙眸裏呈現着這座雄偉的大廈,似乎比以前更加的輝煌了,輕哼一下,踩着細高跟,自然地帶着一絲性感走進一樓大廳。
“請問您是珍妮小姐吧?”一位身穿着黑色套裝的女職員快速地迎上來,禮貌的問候道。珍妮輕點一下頭,“副總裁已經等候您多時了,請這邊請。”說着,帶着珍妮走進高層人士專用電梯。
三十二樓,走出電梯,高層工作團的工作場她忽然停頓了一下,看着另外一個方向……收回思緒,所直接朝着副總裁辦公室走去。
推開大門,坐在辦公桌前的洛嚴立刻站起身,那種氣魄,矯健的而沉重的步伐,一點也看不出他的年齡,看來這就是洛家的人最大的特點,無論是動作還是言語,都帶着一種霸氣,“歡迎歡迎……來來,請坐請坐。”
帶着迷人的微笑回敬洛嚴,優雅地落坐在辦公桌前的椅子上,“能成爲洛氏集團的法律代表,這是珍妮莫大的榮幸。”
“宋小姐謙虛了,我們……是不是見過?”珍妮坐下之後,洛嚴才仔細端詳起來,這張臉似乎有那麽點點的熟悉……
“或許是人有相似吧。”珍妮悠然的說道。
“呵呵,好了,我們言歸正傳吧,今日洛氏集團都會進行大量的收購計劃,在這方面相信已經是宋小姐最拿手的case,不過……”他停頓了下來,帶着一種深沉的眼神。
“副總裁有何要求不妨直說。”珍妮睜大着雙瞳,她心裏很清楚眼前的人心裏盤算的。
“我希望……”
他的話還沒落,就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我說爲什麽要忽然換掉法律代表?我的收購要怎麽進行?”是洛廷軒闊步走進,雙手插在口袋中,對着自己的父親也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來的正好,介紹新進入洛氏集團的法律代表,宋律師。”他快速地站了起來,對着自己兒子引見,“宋律師,來,他就是洛氏負責收購計劃的經理。”
“爹地,你又在玩什麽……”花樣?剛要說的話在這一瞬間停了下來。
珍妮自然地轉過身子,優雅的舉動帶着迷人的微笑對着洛廷軒,伸出白皙的手與他示好,“你好,很高興認識你。”
“你……”帥氣的臉上有些吃驚。
“你可以選擇叫我珍妮。希望我們之間合作愉快。”柔細清亮的聲音随着揚起的嘴角吐出。
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女人很會抓住人心,每一個舉動都那麽的不可思議,不過……這樣的性格正巧引起他濃厚的興趣。好不容易結束了三人的談話,與她走出了辦公室。
“很期待跟總經理的合作,先走了……”說着簡單的擡起手揮了揮,不帶絲毫的感情,快速地走進電梯。
當電梯門剛要關上的時候,忽然就被一隻大手擋住了,洛廷軒快速地走進電梯,一臉玩世不恭的笑容,貼着珍妮的身子,用着暧昧的語氣說道:“這麽快就要走了?”
“請問總經理還有什麽事嗎?”擡頭帶着微笑看着他,伸出一隻手頂住他的胸膛,盡量與他保持距離。
“怎麽?你會害怕嗎?”洛廷軒嘴角輕微的上揚,胳膊一伸,就強制性的攔住她纖細的柳腰,帶着暧昧的色彩。
珍妮的身子在這一瞬間緊緊地貼着他結實的胸膛,“爲什麽要害怕?”内心的詫異用甜蜜的微笑取而代之,“總經理,我相信你不是那種霸王硬上弓的人。”
洛廷軒俯視着懷中的女人,雖然有着相似的臉,但是這張臉他必須承認,幾乎完美到讓人窒息,不過在美也不及她那不饒人的嘴巴。溫熱的手指輕輕地劃過她性感的唇,臉上露出邪惡的微笑。“或許對别人不會,可是對你……那就很難說了……”既然他都會對珍妮動心,更何況是洛亦威呢。
“你這樣的方式對别的女人或許管用……”珍妮兩手一撐,再次與他保持出了距離。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手指堵住了,迷蒙的眼神中帶着暧昧的色彩,“今晚,做我的女伴……”說不定帶上她,今晚的晚宴會更加有趣。
“我糾正,今晚,是你做我的男伴……”
話一落,電梯門也瞬間打開了,她移開洛廷軒的手指,留下迷人的微笑,快步地離開電梯,他們之間,似乎有着相同的目的……這不是很有意思嗎?
蔚藍的天空,雲朵往上漂浮,私人飛機豪客800xp就像一隻巨鷹般,滑破雲層。
豪華機艙單獨隔開的房間,洛亦威坐卧于巨大的沙發上,剛毅的尊貴臉龐一雙劍眉英氣煥發,挺直的鼻梁呈現着猶如雕像的高貴線條,整個修長的身形散發着王者氣魄。妖豔的女郎退下身上的絲質短裙,纖細的手指把玩着他有些松垮的領帶,慢慢地解開,随即退去他身上的衣物……
不帶任何的語言,不去多看一眼攤在床上的身體,冷冷的離開,朝着浴室而去。
熱水順着臉部慢慢地落下,随意的撫摸着他赤裸裸的身體,送走那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細長的手指撇開臉上的水質,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隻感覺他周圍蔓延着一種孤獨,慢慢地籠罩他的全身,帶着憂傷痛斥這上帝爲何将他遺棄……
帶着沐浴露清香走出浴室,沒有一句問候的語言就沉默着走出房間。黝黑的頭發微微的潮濕,散亂的披在高貴的臉龐,給人一種頹廢的印象,而裸露在浴巾之外的四肢修長結實,散發着不容許人小看的男性魅力。微微緊皺的眉心,躁郁的眼神就像一隻困在牢籠裏的野獸。
“這種沒有負擔的激情你都玩了四年了,不膩嗎?”陳傑拿着兩杯紅酒遞給他一杯之後,做在他對面的椅子上,緩慢地說道。他知道洛亦威這幾年遊戲人間,尋找着毫無負擔的激情,隻是心裏的一種空虛感,但這并不代表他對妻子就沒有感情。相反的,這幾年在人前是一個好丈夫,好爹地。
“這樣不好嗎?省去了很多拖泥帶水的麻煩……”捏着半杯滿的高腳杯送入唇邊,悠然的說道。一手拿起身邊的文件邊翻閱了起來,陳傑無奈的攤開雙手,雖然這些年見他對家庭對兒子都愛護倍加,但是他的眼神中,卻隐隐約約的在述說着他缺少了某些最重要的。
飛機平穩的飛行在香港的上空,沒多久,降落、滑翔、速度減緩、最後停在了香港國際機場的私人機航道。
換上一身黑色的純手工西裝,戴着墨鏡闊步走出機艙,随行的除了陳傑還有四名身材高大的保镖,剛走下台階,就見一輛豪華加長車停在他的面前,立刻有人爲他打開車門。三輛車飛快地穿過私人通道開出機場,朝着公司開去。
剛到了洛氏大樓,剛巧與一輛火紅的法拉利擦肩而過,珍妮手肘搭在車窗上,并沒有去看身邊開過的車,加大油門快速地離去。
被恭迎着下車洛亦威取下臉上的墨鏡,朝着火紅的法拉利開去的方向,他剛剛似乎……
“怎麽了?”陳傑看着他一動不動,上前問道。
“沒事!”快速地收回神情,闊步的朝着辦公大樓走去。氣勢浩蕩的穿過大廳,他就如同國王一般讓人恭敬,利索的腳步沒有停下,“通知所有的人,準備開會。”
“是!”身後的秘書amy立刻回應道。
“還有,直接幫我去拿套晚上宴會的衣服。”說着快步地走進專用電梯,如一陣風似的消失在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