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落之後沒過多久,紫羿領攜衆神消失,沒有留下任何話音,倒是讓白岚和許安傑覺得一頭霧水,這場戰役到底是算赢了還是輸了?
魔族退軍,然而天神也退?
瘋了嗎?
“好了,閑雜人等已經退去了,我們,來聊聊吧。”顔柯笑的有些滲人,給人感覺如黃鼠狼一般。
“等下。”承回答的淡然,面對他,已經不覺得畏懼了,此時此刻,害怕能爲自己增添什麽嗎?回首間朝另一端大喊,“小傑,你帶着白岚回承家,不用爲我擔心。”
許安傑隐忍着不安的心,還有氣憤的火焰一同壓下,拽住白岚的手便往後走去,頭也不回,一言不語。
“許安傑你幹什麽?你真的要把阿承扔下不管嗎?”白岚用力甩開,卻發現今天的許安傑和以往不太相同,他的力氣比以往大多了,連她都不能甩開。
“聽阿承的。”許安傑說,“聽他的。”
“聽他的?理由呢?你覺得阿承能打過那個魔君嗎?不能!”白岚問了又答,“他留下來隻是做無謂的犧牲而已。”
許安傑停下腳步,憤怒的看向她,眼睛因憤怒而發紅,爆起了血絲,“那麽,我們留下來又起到什麽作用?不也是找死嗎?”
白岚愣住了,眼眶奪出晶瑩的淚珠。
是啊,他們留下來又能做什麽呢?是一起死去嗎?
她忽然發現,她的力量是這麽渺小,在三界中隻是一個微不足道的修仙之人而已。
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後,承走上前,毫不忌諱,當着顔柯的面扶起半撐在地面的墨千又,“辛苦了。”
“啧啧啧,真是君子呢。”顔柯諷刺的說,“總是扮出這副摸樣,所以她才會欣賞你的吧,不過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會喜歡你的。”
墨千又的身體猛的僵住,顔柯說的她不是她,是沈若之。
“我從未奢求過。”承淡淡的說着,想起她的時候,嘴角總是會無意上揚。
顔柯是魔,如今更是成爲真正的霸主,看見他的微笑,惱怒的直接将他甩飛,一個流水的動作,便将承甩的很遠。
“如果可以,我一定将你的腦髓碎了,誰允許你觊觎她?”顔柯狠戾起來,血色的瞳孔更加邪惡。
承輕笑,緩緩站起身,“說吧,你的要求。”
“呵呵,就喜歡和聰明人談話。”顔柯笑說,轉眼又變得狠戾,“小千又,你别再做什麽小動作,我真的不介意忘卻舊情,讓你葬身于此。”
一時間,現場靜默,偶爾間能聽見顔柯懷中周一霖強忍不住的抽泣聲。
他愧疚的是,因爲他,墨千又受了傷,現在更讓承陷入困境。
他恨他自己沒那麽強大,三兩下都沒到,一把被他抓住了。
顔柯繼續揚着笑意,“承子骁,我的要求很簡單,隻要你同變成魔。”
“好,我答應。”承毫不考慮答應的,相當爽快。
顔柯挑了眉,沒想他會答應的如此爽快,而懷中一直安定的小子卻開始不安定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