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之看着水青被拍飛,不過她自身修爲應是不錯才能平穩地落在地面,并不像從文剛才那樣摔了姿态各種滑稽。一上山就遇上這種場面,真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暗想:我不過隻是想踏入修仙之門罷了。
水青站在地面上,背影有些佝偻,看她吃力的樣子,受天山雪狐的這一爪怕是也不輕。面部有些猙獰,強忍着怒火不敢爆發,論輩分,實力都比從文要高的多,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論的。看了眼匍匐在天山雪狐跟前的烈火獅,心中又有算盤打起。“海之,你是不是墜山了?”
“确實如此。”沈海之慚愧,内門弟子竟然還通不過天山之行,天山之行可是新手入門時要接受的考驗,測試仙資所用。
“你是元立師兄的親傳弟子,區區一道天山之行怎會渡不過?是否中途發生異變?”
“正是。”沈海之那會兒也覺得奇怪,烈火獅怎麽會攻擊自己?又說:“烈火獅突然襲擊自己,才會墜了山。”
水青笑了笑,說道:“隻怕,烈火獅攻擊的可不是你,而是你身後之人,沈家妖女——沈若之。”
沈海之驚愕,萬萬沒想到她竟然是給自己下了個套,讓自己把當時的情景說出來,因爲烈火獅是天山的守護仙獸,向來隐蔽,從不主動攻擊,隻有外敵侵入才會現身。而外敵自然不會是普通的人類,人類沒有能力爬上這萬丈懸峰,那就隻有異族之類了。
“水青師叔,若之不是妖女。”沈海之回答的極爲肯定,臉上也有些不滿情緒呈現。
“那我就得問問在場的諸位,誰不知道烈火獅的秉性,若不是感應到一些異象,它是不會如此輕易現身的,何況還襲擊你們。”
在場所有人都紛紛表示贊同。
一陣喧嘩惹得天山雪狐不快,嘶鳴一聲過後換回一片安甯。
沈若之默默地看着,不作任何表示,就像一個旁觀者,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水青又繼續煽動,“神尊大人,烈火獅可是天山的守護仙獸,若如不然,當面質問清楚也無妨。”
天山雪狐半睜着眼,看了下腳下的烈火獅,無聲的質問。
衆人沒有聽到任何聲響,隻看到烈火獅點了點頭。
“烈火獅,你當時是否感覺到異常,而異常就出自沈家妖女身上。”此時的有聲必勝無聲,水青更要讓大家都知道沈若之就是異族之類,爲确保無異,重聲一遍以保天門宗公正之義,不落人口舌紛争。
烈火獅低吼了一聲,又重重的點頭。
水青見狀,就更加開懷了。一開始說攻擊的是沈若之,純粹隻是想咬定她是異族之類罷了,就算沒有證據也無妨,因爲她是沈家之女,世人皆知沈家之女爲不祥之人,所以并不怕事情後續的發展。但是,現在烈火獅的回答無疑是成爲一個至關重要的說辭,鑒定她就是異類。
“來人,将沈家妖女就地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