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說的極爲認真，“若之，我已經是你的人了。”

噗！他這句話讓沈若之狠狠地噴了口水，他玩真的？“你何時成了我的人了？”再說，你是人嗎？後面那話沒敢當面說出，隻得在心底默念。

白靈并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表情是極爲認真的，“從你親吻我的那一刻開始，一切就注定了……”

他的聲音好聽的讓人着迷，飽滿的精神終究抵不過疲倦的身體，困意來襲，身體不聽話地自覺休息，而意識倒是十分清醒，閉着眼還是能聽到他幹淨的聲音，聽着他叙說着以往的事。

白靈說：

“初次見面，在沈家一個偏僻的院落，那裏的竹子開的極美，因爲很茂盛，我當時就躲在裏頭，你那兩個婢女清掃落葉都沒能看得見我，沒想到你一開門就看見我了。爲此我還故意東躲西藏，卻都沒法逃脫你的視線，當時我就想，你肯定是個煩人的人，那種不做到誓不罷休的，爲此你還驅走了下人，一個人鑽進了竹林。”

“你當時肯定恨死我了吧？”沈若之的聲音很輕，應是閉上眼休息的緣故。

白靈淺笑，“記不得是恨還是嫌棄，興許是害怕。我讨厭人族，卻隻能躲藏在人族内。”

回想他當時還是小白狐的模樣，真是懷念，“那你當時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

“我從山上下來，人族看我長得美，多是要将我抓去當寵物喂養吧。我隻好逃，全力地逃，剛好逃進你院落中就被你抓出來了。”

“你怎麽不說他們是看上你那身光滑絕佳的皮毛了？估計是要将你剝皮拿去耐寒的。”沈若之半開着玩笑話。

“你這丫頭就不能說點好聽的？”

“好不好聽有什麽所謂，我講的實話。如此說來，你要感謝我收留了你。”

白靈久久不語，盯住她的睡顔，一抹傾世的笑容呈現，我感激的是上天讓我遇見了你，所幸是你。

沒等到回答，沈若之隻得睜開了雙眼，結果對上那一張令人心醉的容顔，心跳錯了節奏隻好裝傻問道，“咳咳，難不成因爲我收留了你，你就要以身相許吧？”

“你當日吻了我。”重要的是吃了你的口水。白靈沒把要點講出。

回想當時的情景，小白狐百般掙紮無果，最終無力之下順從了自己，因它當時滿身污垢，隻好給它洗了一遍澡。想到這，沈若之突然就臉紅了。

而清洗幹淨後的小白狐，皮毛光亮且有了一些精神，感覺到一種歡喜不知覺中就，就親了上去。

怪我咯？

“好累喔，我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這敢情是來逼親的呀！再談下去就沒法應對了，隻得裝傻轉移話題。

白靈又怎麽會不知道她的小心思，不想說，也不會逼着你，如今能幻化成人形，就有了一定的實力，有些事情是需要實力說話的，而你也要趕快強大起來。“你好好睡吧。”

沈若之隻得受他輕柔的安撫閉上雙眼，隻是談到舊時，心中那個問題還是想要知道答案，“白靈，你的精神不齊全，這是爲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