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雅哼道:“我叫善雅,是周天哥哥的女人。在我們額爾一族裏,隻要哪個男人願意背着一個女孩,那這個女孩就必須嫁給這個男人。”
周天一聽,滿嘴的苦笑,暗道:“善雅啊,你們額爾一族有這樣的規矩,你怎麽不早說啊。得了,現在估計有的我受了。”
果然,上官鳳一聽,狠狠地掐了周天一下,怒道:“周天,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周天咳嗽一下,道:“額,那什麽,我是背過她來着。可那時是被人追殺了,我爲了逃命,不得不這樣做了。”
上官鳳一聽周天的解釋,臉上挂滿了燦爛的笑容,驕傲地看着善雅,道:“聽見了嗎?周天哥哥是因爲被人追殺了,不得已才背的你,他怎麽會喜歡你呢?更不可能會去娶你的。”
善雅眼眶一紅,可憐兮兮地看着周天,道:“周天哥哥,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是不是開始讨厭我了?”
周天一見善雅哭了起來,慌了,急忙說道:“善雅,不是的,周天哥哥怎麽會不喜歡你,更加不會讨厭你的。”
善雅破澱爲笑,道:“周天哥哥,我知道你會娶我的。”
上官鳳啐道:“你是一個女孩子,沒事老叫别人娶你,你不害羞啊?”
善雅奇怪地說道:“我沒有叫别人娶我啊,我隻要周天哥哥娶我就行了。我們額爾一族崇尚真愛,找到了自己的真愛,沒必要去害羞啊!”
上官鳳氣道:“你就是不知道害羞,就是纏着周天不放。”
周天一聽,頓時頭都大了起來,恰是這個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如遇大赦,急忙掏出手機,見是自己的堂哥周偉辰打來的,打開免提,道:“喂,堂哥啊,我愛死你了,你現在找我肯定有事。”
一邊的周偉辰聽的迷迷糊糊的,愕然道:“周天,你是不是發燒了?怎麽說些胡話呢?對了,晚上有時間嗎?你哥帶你去參加一個私人聚會,多見見一些人。”
“有有,我現在就有時間。”周天現在是抓住機會逃離這裏,女人吵架,遭殃的肯定是旁邊的人。明智的選擇是,找準機會溜走。等他們平息了肝火,再回來也不遲。
周偉辰道:“那聚會是晚上八點開始的,你現在過來是不是有點早呢?”
周天道:“不早,我順便想去拜訪一下四叔。都來江州那麽多天了,也沒去四叔家看看。”
周偉辰道:“那也好,四叔老念叨你,說你來江州的這段時間,也不去看望看望他。那我來學校接你,剛好我也在附近半點事。”
“好的。”周天挂斷電話,拿起一件外套,笑嘻嘻的對二女道,“我現在有點事,要出去。你們,你們先好好休息。”飛一般沖了出去,再也不敢停留。
到了學校門口的時候,周偉辰開着一輛蘭基博尼跑車,停在學校的門口,悠閑地靠着車前。從學校裏走出幾個頗有姿色的女學生,頻頻朝他看去。甚至還有幾個,上前與他搭讪。
周天感到好笑,走上前,調侃道:“哥,你這個也太嚣張了點。好歹二叔也是政府要員,你開着這麽好的車,就不怕有人舉報二叔收受賄賂嗎?”
周偉辰沒好氣白了周天一眼,道:“這是我跟朋友借的,你以爲我和你一樣那麽有錢啊。得了,上車,你不是要去見四叔嗎?我帶你去。”
周天一開車門,不客氣的坐了上去。感受着豪車帶來的舒服感,贊道:“真的不錯,好車就是好車,感覺就是不一樣。”
周偉辰坐在駕駛位置上,道:“你小子,就是站着說話不腰疼。你是财大氣粗的,就這樣的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可别人奮鬥個幾輩子,也未必買的起。”
周天笑罵道:“你就别那麽多抱怨了,再不走,四叔可是要等着急了。”
“好嘞,得令。”周偉辰啓動跑車,“嗖”的一下,就跑出幾十米距離,轉眼就不見了影子。
周韓柏的别墅,坐落着風景秀麗山腰上。這座山,已經被周韓柏整個給買了下來。
當年周韓柏做這個決定,遭到周氏家族的許多人反對。就連周老爺子,也頗有微詞。
唯獨周啓明和周啓華,默許了周韓柏的行爲。二人在暗地裏,都爲周韓柏擔着許多壓力。可說的上是力排衆議,支持周韓柏行爲。
周老爺子當時責備周韓柏說,如此大興土木,過着奢侈的生活,會給敵對周氏家族的政治勢力,一個口實。到時候他們利用這一點來發難,就會使整個家族陷入尴尬地步。
周韓柏回答周老爺子的責備,就一個字,藏。
周老爺子當時一愣,随即恍悟過來,點點頭,對周韓柏道:“你放手去做,其他事情,我替你擔着。”
周啓華、周啓明和周韓柏深深明白了一個道理,古今以來,無論是在什麽時代,一個家族在各界的勢力做大,會打破勢力相互制約的平衡。
一旦這種制約的平衡被打破,其他的勢力群體就有着危機感。爲塑造新的制約平衡,各個勢力群體就會聯合起來,一起把打破平衡的勢力給鏟除點。
周氏家族這幾十年來,發展速度奇快。先有周啓華入駐中央,成爲國家級領導人。後有周啓明出任江州市委書記,掌握了華夏國最重要的經濟命脈。緊接着,周嘯天被任爲華州軍區司令員,使得周氏家族在軍界的影響力大增。
而周韓柏和周老爺子的第三個兒子,因爲遵從周老爺子的囑咐,沒有進入政界和軍界,而是南下,在商界進行打拼。
憑借二人聰明頭腦,借着周氏家族這個龐然大物,很快在商界闖出自己的一片天,創下周氏集團。
經過十五年的快速發展,周氏集團達到了巅峰狀态。業務涉及多個領域,更是把國家的經濟命脈牢牢控制着周氏家族的手裏。
可以說,周氏集團一倒閉,整個國家的經濟都要倒退十幾年,所引發的一系列惡劣影響,是想都不敢想的。
也正因爲周氏家族發展的太快,勢力膨脹的太厲害,周啓華、周啓明和周韓柏三兄弟,從一些細節中,嗅到一絲潛在危險。
以目前的發展速度,是可以在很短時間裏,把周氏家族推向一個新的高峰。但同時,也會把家族帶入萬劫不複之地。
在一個國家的政治裏,哪怕是在軍界、商界、修煉界,最重要的是各方勢力可以互相牽制,互相制衡,忌諱的是一家獨大。
周氏家族的高速發展,使得家族的綜合實力達到了驚人地步。就連四大世家的人,也不敢觸其鋒芒。
這個時候,周韓柏大興土木,不僅不會引起各方勢力的趁機發難。反倒會大力支持周韓柏的行爲,不斷爲他開方便之門。
周韓柏這麽做,無疑是想告訴世人,周氏家族也和其他家族一樣,也喜歡過奢侈的生活,也有着混蛋的人,并不是毫無破綻,不可戰勝的。
一個有緻命破綻,可以戰勝的家族,是不會引起太多勢力群體的不滿,導緻全體而攻之的下場。
這就是周韓柏爲什麽聽到周老爺子的責備時,說了一個藏字。
就是要把家族藏在不屑子孫身上,藏在緻命的弱點上。唯有這樣,才可以避免家族覆滅的結局。
而事實也證明,周韓柏的行爲是多麽的正确。他建設這棟别墅,包括把整座山頭給買下來,包括用的最豪華,最頂級的材料等等,都沒有引起其他勢力群體的不滿,反而爲他不斷開方便之門。
同時,也使周氏家族從風口lang尖上,悄悄隐藏在暗流中。
一陣汽車的喇叭聲打斷了周韓柏的思維,他擡起頭,就見周天和周偉辰從車庫邊,走了出來。
周天和周偉辰一走進房門,就見周韓柏一個人坐着客廳的沙發上。周偉辰微笑道:“四叔,怎麽就你一個人呢?四嬸和堂妹呢?”
周韓柏淡淡一笑,道:“他們去米國旅遊了,說可以到那裏瘋狂采購。”
周偉辰和周天随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周偉辰不滿道:“四叔,你不能這麽慣着堂妹,小小年紀就學會過奢侈的生活了。”
周韓柏微微一笑,看着周天道:“天兒,你怎麽看呢?”
周天一怔,緩過神來,笑道:“各人有各人的生活方式,一個家族的人,如果全都是很上進,不出些不孝子孫,估計會惹人話柄。甚至,會引起别人的群體攻擊。”
周偉辰一推周天,道:“你别亂說話,堂妹隻是喜歡奢侈品,還不是不孝子孫。”
周天急忙說道:“四叔,我,我不是那意思。”
周韓柏擺了擺手,淡淡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你們還年輕,很多事情無法看透本質,等你們閱曆深了,就會看透很多東西。”
周偉辰茫然說道:“四叔,我們現在隻是在談論堂妹的問題,怎麽話題越扯越遠呢?”
而一旁的周天,聽到周韓柏的話,稍一思索,似乎想透了某些關節,微微一笑,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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