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不解地說道:“可是我從來沒有看到師父出手,也沒有看到他練劍韓娛之少時妹妹。我還以爲師父,隻是修煉知識淵博,本身卻沒有修煉。沒有想到,師父居然是‘神劍道’的傳人。”
付雅靜咯咯嬌笑道:“所以說,你對一劍心師伯的認識還是不足,還是沒有完全看透一劍心師伯的厲害之處。一劍心師伯,半生輝煌,半生坎坷。年輕的時候,修煉資質突出,成爲門派大力栽培的對象。有資格進入到藏劍崖修煉劍宗最厲害的‘神劍道’。”
“當時進入藏劍崖修煉的,共有三人。一個是當今劍宗掌門人,無劍,一個是太上長老之一的無名。最後一個,便是一劍心師伯。當時的劍宗掌門,是希望他們三個人可以領悟到劍宗最高絕學‘神劍道’,使得劍宗可以成爲修真第一大派。”
“可是,令人沒有想到,三人在藏劍崖三十年,各有所悟。無劍師伯和無名師伯,領悟到了天劍,修爲飛速提升,成爲修真界數一數二的高手。但一劍心師伯,卻是什麽也沒領悟到,修爲停滞不前。”
“前任掌門人對一劍心師伯很失望,認爲他的資質已經耗盡,不可以再進行栽培。于是,慢慢冷落他,而是大力去栽培無劍師伯和無名師伯。按照之前的意願,當時劍宗掌門人,是要栽培一劍心師伯做劍宗的掌門。哪裏想到,一劍心師伯在藏劍崖領悟三十餘年,一無所獲,修爲停滞不前。”
“一劍心師伯當時也沒有争辯什麽,隻是說,資質愚鈍,難當大任,就希望任副峰第三十六座的宗主。而且,不需要弟子,不需要雜役,隻要他一人。太上掌門人也就随他,放任他去副峰第三十六座,不去理會他。”
“匆匆過去六十餘年,太上掌門因爲一場修真大戰,不幸身受重傷,在路途中隕落。臨危時候,授權給無劍師伯,讓他擔任劍宗掌門人。并在臨終時說,如果可以救劍宗于危難之間的,隻有一劍心師伯。”
“當時,很多人都不解,爲什麽可以救劍宗危難的,不是無劍師伯,而是一劍心師伯。大家都覺得,太上掌門臨終的時候,已經糊塗了,腦子不清醒。然而,當魔界、妖界和鬼界三派聯合,侵略我劍宗。其他幾派居然坐視不管,任由三大邪派,侵犯我劍宗。”
“這三派一聯手,當今修真大派誰與之匹敵。劍宗的人根本就無法抵擋,門派弟子死傷無數。就在爲難當即,一劍心師伯突然出現。随手摘下一根樹枝,一劍施展開來,三大邪派侵犯高手盡數隕落。那一劍,成爲劍宗最輝煌的一刻。沒有人可以形容那一劍的威壓。隻覺得,任何劍,在那一劍之下,都得臣服。就連天地萬物,也在這一劍之下,劇烈顫抖起來。”
周天聽得一陣神往,道:“難道這就是‘神劍道’?”
付雅靜點點頭,道:“當時,一劍心師伯剛剛領悟到‘神劍道’的奧妙,聽到劍宗弟子哀鴻遍野衰神到最新章節。決定出山教訓那些邪派的高手,讓他們知道,劍宗還是有能力,還是有高人的。之後,無劍師伯請一劍心擔任首席太上長老,可一劍心師伯拒絕了。他說,修劍之人,無名無利,無所牽挂。方可領悟最高劍道。束縛太多,會令他的劍道停滞不前的。”
周天細想了一會,道:“師父說的話,很有道理。修劍之人,心中存在着太多東西,就會束縛劍道力量最大的發揮。有了束縛,劍道的無上威嚴,就無法發揮出來。”
付雅靜訝然地看了周天一眼,道:“你的悟性倒是挺高的。當時一劍心師伯也是這麽說的,他還說,他還未融合進‘神劍道’最高一層,就是心中挂念着劍宗。使得他對于劍道的最高境界,始終無法勘破。但他也說,他無悔成爲劍宗弟子,也無悔心中對劍宗的挂念。人最看重的是本心,淹沒了本心,也就失去了劍道真正的意義。”
周天深以爲然地點點頭,覺得一劍心的這話,太合他口味。做人就是要有自己的本心,有挂念,就讓挂念存在。有憂慮,就讓憂慮伴随。不強求,不苛刻,也不遺忘。
付雅靜道:“自那一站以後,很多人忽然明白,爲什麽太上掌門臨終的時候,會對無劍師伯說那樣的話。其實,三人剛一出藏劍崖,太上掌門問他們三人領悟到什麽,一劍心師伯說他什麽也沒領悟到,劍道太博大精深,不敢在它面前說有所悟,就已經明白,一劍心師伯勘破‘神劍道’奧妙。所需的是,時間上的鍛煉。一劍心師伯之所以修爲停滞不前,是他已經把修爲給掩藏了起來。他不想出去,太上掌門把掌門之位傳給他,那樣的話,會使得他分心。”
“當一劍心師伯提議,他去副峰第三十六座時候,太上掌門欣然答應。因爲太上掌門知道,一劍心師伯需要一個清靜地方,精心領悟‘神劍道’奧妙。果然,過了六十餘年,一劍心師伯的‘神劍道’大成,救了劍宗所有人。”
“在那之後,無劍師伯爲了門派的傳承,派出門派裏驚豔的天才,去跟随一劍心師伯修煉‘神劍道’。奈何的是,那些天才根本就領悟不到無劍師伯的良苦用心。一到副峰第三十六座,整天的抱怨,說門派埋沒了他們這些天才,最後,都跑回了原來的山峰去。”
周天道:“難怪副峰第三十六座什麽也沒有,連個雜役都沒有。”
付雅靜道:“當年,知道一劍心師伯領悟‘神劍道’,不超過五人。爲了一劍心師伯不受到打擾,這五個師伯,對外都緘口不言。都宣稱是無劍師伯帶來門派裏的人,擊退了邪派。”
“周天,我希望你明白,劍宗的一些高層,派你到一劍心師伯身邊,不是戴着有色眼鏡看你,而是把最重的膽子交到你身上。門派之中,是有權力鬥争,是有勢力争奪,可無劍師伯,無名師伯都是真心爲了門派發展,而殚精竭慮。”
周天點點頭,道:“我知道了,師姐,開始我是有點抱怨,所幸的是,我這個人比較認死理。你讓我不安心修煉,我就偏安心修煉給你看。沒想到,因禍得福,派了一個很厲害的師父。”
付雅靜咯咯嬌笑道:“修劍之人,大多時候,都是殺伐果斷之人。他們沒有那麽多的拖拖拉拉,這點,倒是很符合你的性格。劍宗來到現代世界,是真心想和現代世界的人,和平共處。畢竟,一個環境,有着形形**的人,才會構成一個大千世界,才會有道的存在。”
周天淡淡點頭,道:“放心,師姐,我一定會好好修煉,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付雅靜道:“那就好,不過呢,你還是要小心點。無劍師伯和無名師伯,都潛心修煉,不太過問身外之事。門派的事務,都是交給幾位副掌門打理。所以,鬥争是免不了的。”
周天哈哈笑道:“我在俗世經曆過那麽多生死,豈是那麽容易就被人給算計的。師姐,這點你倒是可以放心。隻有我周天算計别人,沒有人可以算計的了我。權力、勢力的鬥争,我見的太多了。”
付雅靜颔首道:“那就好。”
二人轉過幾個山腳,來到一個開闊地方。忽然,聽得一聲暴喝:“小子,敢勾引我們若大哥的未婚妻,找死是不是?”
周天淡淡地回頭,見身後站着三個人。當頭一個,二十來歲,劍眉鳳眼,頗爲孩子氣。居後的兩個,一個是魁梧的壯漢,一個是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這二人看上去,更像是那少年人的保镖。
付雅靜一看到這三人,眉頭緊鄒,冷道:“若風,你想幹什麽?”
若風哼道:“未來嫂子,你是我大哥的女人,怎麽可以和别的男人勾肩搭背。真是有傷風化。”
“你--- ---”付雅靜氣的不行,語氣不快,冷道:“若風,你再胡言亂語,小心我對你不客氣了。”
那少年的魁梧漢子吼道:“付雅靜,你敢對我們少主不客氣,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周天環抱雙手,饒有興趣地看着這三人。他發現,這三人是故意來找他茬的。似乎他來劍宗不久,沒得罪過什麽人。怎麽這三人就故意找上門來,看來,付雅靜說的沒錯,劍宗的鬥争,還是沒有停止過。
付雅靜哼哼道:“怎麽,隗柳,想對我動手?别怪我沒提醒你,我出手可是毫不留情。”
那個中年人陰森森說道:“付雅靜,你雖然是大主的未婚妻,可要是敢對少主不敬,那就是對劍宗若家不敬。我想,這個責任,你可未必擔當的起。”
付雅靜道:“哦,猴子,想拿若家來吓我,你未免找錯人了。我的性格你不是不知道,你是個男人的話,就直接點,找我挑戰,别整天跟着一個孩子後面,丢人現臉。”
“你--- ---”猴子氣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