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我要讓所有的計劃都提前,給你一個星期的時間,公司必須上線,下個星期我就準備動手了。”唐逸楓命令着。
墨寒看着唐逸楓,說道:“你瘋了,你讓我一個星期就弄出來?”
“他是瘋了,爲了某個人他将所有的計劃都提前了。”紀漠然撇撇嘴,一臉的鄙視。
“我弄不出來,兩個月都是最快的速度了,你還想讓我加快速度,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而且你上市了之後前期的宣傳呢?制作呢?逸楓,你爲了報仇都忍了這麽多年了,在唐家忍辱負重的,你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任性,你知道不知道你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我要是稍微有一個疏忽,弄不好的話,那你這麽多年的努力和隐忍全都白費了。”
原本公司應該還有半年才能弄好的,但是上次唐逸楓給他打電話,說是要提前計劃,他就整天熬夜加班的,将時間提前到了兩個月弄好,現在唐逸楓更加過分,居于讓他一個星期就弄好。
“墨寒,你唐叔叔是要美人不要江山了。”紀漠然坐在那,開口說道。
唐逸楓點了一支煙,坐在那抽了起來,其實他這麽做也不全是爲了染夕夏,任萱兒那個不要臉的現在更加過分,更加明目張膽的勾引他,還有唐家遠,不知道他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計劃,總是想着讓他和陸佳棋結婚,他要是和陸佳棋結婚了那就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被唐家遠控制了。
“坦白說逸楓,我也不贊成你這麽心急,俗話說得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要是真想爲那個大學生着想,和她一輩子都在一起,那你就别沖動,凡事都量力而行,你想你要是這麽沖動之下功虧一篑的話,你不但打草驚蛇了,下次想要報仇就難上加難了,你還有可能失去現在的一切,我要是你我就先把那個大學生好好的藏起來保護着,等時機成熟再出手。”一直都沒有開口的墨尊也開口說話了。
“老爺子逼着我娶陸佳棋了。”唐逸楓抽完一支煙,又點了一支煙,吸了一口,緩緩地開口說道。
“陸佳棋那都不是事,我可以找人上了陸佳棋,拍下視頻,然後上新聞頭條,到時候你可以利用這一點和陸佳棋解除婚約。”在場的這些人沒有誰是對那個陸佳棋有好感的,仗着自己是陸家的千金,眼高于頂,勾三搭四的。
唐逸楓聽到墨尊這麽說,一直都皺眉,抽完煙,才開口說道:“好,就按你說的去做,但是墨寒這邊也必須要提前,兩個月的時間也太長了,最遲一個月我就要讓公司上市。”
墨寒:“..”能不能别這麽對待他。
“你要是一個人忙不過來的話那就把墨言調過來協助你,一個月我要結果,yesorno?”
墨寒沒辦法,一個月,對唐逸楓來說,大概是最後的期限了吧,他點頭說道:“我盡力吧。”
染夕夏和唐橙性格挺像的,身世也挺像的,所以他們兩個還真的有點共同話題,唐橙是第二次來島上,對島上比染夕夏要熟悉一點,她看着染夕夏,問道:“夏夏,你想不想知道他們在做什麽?我帶你去看啊。”
染夕夏“..”看着唐橙,說道:“不好吧,他們肯定是談事情,我們這麽去偷看的話,是不是偷窺他們的隐私了,還是算了吧,不要去了。”
“你怕什麽啊,要是真的出什麽事情我擔着,你就跟我去就行了。”唐橙說完,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染夕夏的手朝他們的會議室的房間走去。
到了那邊,染夕夏和唐橙在窗外看着唐逸楓還有紀漠然,他們好像在說很嚴肅很認真的事情,唐逸楓一會皺着眉頭,一會抽煙,紀漠然也是一臉嚴肅。
唐橙用胳膊碰了碰染夕夏,問道:“夏夏,你知道什麽樣的男人最帥嗎?”
“啊?什麽?”染夕夏沒有聽清唐橙問的是什麽。
“認真的男人最帥了,你看他們,有木有很帥。”
“咳咳,唐橙,我們還是先走吧,等一下被他們看到了就不好了。”染夕夏從小到大都是乖乖女,從來都沒有做過這種偷窺的事情出來,先走讓他做這種偷窺的事情,她真的是不太習慣。
“對了夏夏,你和唐叔叔是怎麽認識的啊?”唐橙就向室内十萬個爲什麽,什麽都問。
就好像有問不完的話題似的。
“我..”
“我知道了。”染夕夏還沒回答,他就說她知道了,然後還一臉暧昧的看着染夕夏,湊過去問道:“所以唐叔叔在床上是狂野型的還是憐香惜玉型的?”
染夕夏:“..”她聽不到她聽不到她什麽都聽不到。
“沒關系的你不用害羞啦,女孩子都是這麽過來的,我又不會和外人說。”
“不是的,你誤會了,我和唐叔叔不是你想的那樣的,我們是單純..”染夕夏都說的很沒底氣,單純個毛線啊,滾過兩次了,但是他都喝多了沒有感覺,她總不能和唐橙說我不知道,我喝多了。
裏面的人不知道是誰眼尖的看到了窗外的唐橙還有染夕夏,紀漠然和唐逸楓同時回頭,兩個女孩子想要躲起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他們已經看到了。
“行了,晚上再說,現在先不說了。”唐逸楓先站起身,朝外面走去,紀漠然也跟着起身出來了。
墨尊和墨寒對視一眼,草,爲毛他倆這麽苦逼。
明明可以不苦逼的墨尊,結果被唐逸楓叫過來了,他倒好,上島還帶着女人,可以随時娛樂,他呢!!!
兩個重色輕友的操蛋玩意,墨尊整個人都不好了。白了一眼墨寒,問道:“你昨天就知道唐逸楓帶着女人來了,你爲什麽不打電話告訴我。”你要是告訴我了,我也可以帶個女伴上來,我就不會這麽空虛寂寞冷了。
“我告訴你了之後你也帶女人,你們三個虐我一個?我又不傻,爲什麽要自己找虐。”墨寒說的倒是理直氣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