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了幾步的墨尊差點沒摔倒,嘴角是抽蓄的,他害羞?這大概是2016他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了,不過剛剛看了一眼,唐逸楓找的女人确實嫩,感覺一掐就能掐出水來,難怪唐逸楓爲了照顧大學生要将所有的計劃都提前,連後果都不顧了。
這真的是印證了那句話,愛江山,更愛美人。
“丫頭,你以後看到這個人裝作不認識,能躲多遠就躲多遠,知道嗎?”唐逸楓說完,紀漠然又開口了。
唐橙眨了眨無辜的雙眼,看着紀漠然,問道:“爲什麽?”
“和他說話你會懷孕的,你現在還小,别給自己找麻煩。”
墨尊:“..”所以他這次上島是被他們孤立的嗎?墨尊整個人都不好了,特麽的兩個有異性沒人性操蛋貨,以後在也别指望他幫他們辦事,一次都不行了。
“丫頭,你紀叔叔的話你也記住了,對你有好處的。”唐逸楓接過紀漠然的話跟着他身邊的染夕夏說道。
此時墨尊的心理陰影面基不止是一萬點那麽多了。
墨尊整個人都不好了。
其實不用唐逸楓說,染夕夏就沒打算融入到唐逸楓的交際圈子,她和唐逸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所以沒有必要融入進來,何況唐逸楓有未婚妻了,染夕夏不想當第三者介入唐逸楓和他未婚妻之間,不管唐逸楓和他未婚妻怎麽樣,都和她無關。
墨尊走過去,黑着一張臉,。就跟全世界都欠了他的錢似的,墨寒看了一眼墨尊,問道:“你這是怎麽了?誰找你惹你了?”
墨尊黑着一張臉,沒好氣的吼道:“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在生氣了?我現在很淡定。”
墨寒很無語,他也沒說墨尊生氣了,他就是問誰惹他了。
“,墨寒我跟你說,以後那倆賤貨不管誰上島都不要告訴我,我不來了。”
“看來你被虐的不輕啊。”墨寒很中肯的說道。
墨尊:“..”看着墨寒,冷冷的問道:“你哪頭的啊,你是我弟弟還是他們的弟弟,到底誰才是你哥哥,誰才是你家人。”
墨寒很無語,自己找不到這麽嫩的女人,還怪他,他真的好辛苦,不但要面對紀漠然和唐逸楓倆賤貨的虐,還要面對墨尊的欲求不滿。
果然,男人是可怕的,欲求不滿的男人更可怕。
等墨尊走遠了,唐橙看着紀漠然,突然開口問道:“紀叔叔,你說和剛才那個男的說話會懷孕,那你和他說話你怎麽不懷孕?”
紀漠然:“..”勞資是男的。
“夏夏,走吧,我們去前面轉轉。”
唐橙看着染夕夏,開口,和紀漠然在一起,還不如和染夕夏在一起聊天,紀漠然除了耍流氓就是不正經,她還是個孩子,不想被紀漠然帶壞。
“去哪,等一會去烤燒烤。”紀漠然拉着唐橙的手,皺眉問道。
“紀叔叔,我不會..”唐橙一臉無辜的看着紀漠然,紀大總裁,求放過啊。
“你都會什麽?”紀漠然不以爲然,挑眉問道。
“我會吃。”
“那就行了,等一會你和我都是負責吃的,你唐叔叔廚藝不錯,他負責烤。”紀漠然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那叫一個坦蕩。
唐逸楓一臉鄙視的看着紀漠然,紀漠然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再無恥一點嗎?
紀漠然一臉淡定的回唐逸楓一個眼神,能!
染夕夏不知道這是唐逸楓和紀漠然開玩笑的模式,他們兩個一直都是這樣相愛相殺的相處的,聽到紀漠然這麽說,染夕夏皺眉,小聲的問道:“那唐叔叔一直負責烤的話,他要怎麽吃啊?”
“喲,看來是有人心疼你了,逸楓啊,你這輩子是死而無憾了。”
唐逸楓白了一眼紀漠然,什麽叫死而無憾,說的就好像他得了絕症似的,不過染夕夏這麽關心自己,唐逸楓還是覺得心裏暖暖的,他有多久沒有被人這麽關心過了,不帶任何目的就是單純的想關心你的那種關心。
三十七歲,唐逸楓可以說是看遍了所有的大風大浪,什麽樣的場合沒見識過,今天竟然因爲染夕夏的一句話就覺得很感動,那空虛的心好像瞬間被什麽東西填滿了似的。
這麽多年,唐逸楓要的不多,就是這樣暖心的一句話,陸佳棋和他訂婚這麽多年,要是陸佳棋能不帶任何目的就這麽發自肺腑的關心自已一下,他也會不在乎在愛與不愛,和陸佳棋結婚的。
染夕夏聽到紀漠然這麽說,紅着一張臉,低着頭有點不好意思了,小聲的解釋道:“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紀叔叔您誤會我了,我就是..我就是随口說說,我亂說的,你們别往心裏去,别當真了。”染夕夏真的是下意識的就随口這麽說了一句,真的是無心說的這句話,早知道的話..算了,以後還是少說話吧,免得禍從口出。
“丫頭,你放心,紀叔叔是肯定不會往心裏去的,不過某些人就很難說了,你看他現在一張便秘臉,其實是隐藏自己的害羞,你唐叔叔别的優點沒有,就是悶騷,以後和他在一起你可要兜着點啊。”紀漠然看唐逸楓那慫逼樣就一臉的鄙視,明明心裏很感動,卻還要裝出這麽一副鬼表情,追個小女孩都不會追,等他吃癟了還要沖着他們這些無辜的人發脾氣。
“紀漠然,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唐逸楓擡頭怒瞪一眼紀漠然,能不能别說這麽多,要是把染夕夏吓跑了他非弄死他。
紀漠然到底是來幫他的還是來拆他台的啊?以前都沒有發現紀漠然是這麽的八卦,是不是他的公司要破産了他要轉行當狗仔了,所以才會這麽的八卦?唐逸楓撇撇嘴,悶悶的想着,自己的心事被這麽戳穿,他也真的是有點害羞了,不知所措。
“丫頭你看到了吧,找男人還是要找我這樣的,敢愛敢承認,不要找你唐叔叔那種的,敢愛不敢承認,我都鄙視他,打從心底的鄙視他。”紀漠然看着唐橙,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