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爺到——”
一旁的冬雪聽到,又擔憂又高興,她推了推身邊的臘梅道:“娘娘果真料事如神!”
“我們家娘娘向來最得爺的寵愛,有些事即便爺查出來了也會睜隻眼閉隻眼,你就不要瞎擔心了!”
“謹遵姐姐教誨!”聽了臘梅的一番話,冬雪似乎不那麽害怕了,反倒笑了起來。
“臣妾見過爵爺!”
“免禮。”
“爺,請上座!”白錦兒行禮作揖,低着頭,似是有些害羞的甜甜一笑。
這麽年了,爹爹終于在她以死相逼之下,将落蕊镯給了玉爵天。這下,她的地位終于迎來的春天。
玉爵天的寵愛,加上落蕊镯,她這王妃之位還不得十拿九穩。
“不必了,本王就幾句話。”玉爵天的聲音很冷,幾乎不帶有溫度。
白錦兒心中一愣輕聲道:“爺請說。”
“替本王謝謝家父,落蕊镯一事,是本王這些年心中的一件大事。它也算絕世珍寶,老翁能相贈,實屬不易。”玉爵天雖語氣淡淡,但還是能從其中聽出些欣喜的味道。
白錦兒此刻的心底是滿滿的失落,這算什麽?過河拆橋嗎?三年前東郊西市的偶遇,如今回想起來,還曆曆在目。
可那,真的是偶遇嗎?
半響,白錦兒都沒有說話。玉爵天繼續道:“錯嫁之事,如今米已成炊,淳弟是相當不錯的人,待你也算相敬如賓。這幾****身子似乎不如前段時間好,作爲正妃,理應好好照料。至于……錦王妃,切記多多保重。”
說罷,玉爵天便往門口走去。
白錦兒心中一顫,立刻撲上前去,跪了下來抓着玉爵天的衣角大哭道:“爺爲何說這些話來傷害錦兒,錦兒絕不相信爺是無情之人。”玉爵天輕聲一歎道:“我本就是無情之人。”
他沒有自稱本王,而是用了我。
他繼續道:“這麽多年,你很清楚,你我都沒有情字可言。”
“那爺,爲何這些年,那麽疼錦兒。”白錦兒抽泣了,淚水一滴一滴的往下掉。
玉爵天聞言,頓了頓,許久才開口道:“或許是因爲,你和本王很像。”
說罷,他便轉身離開了霁月殿。白錦兒跪在地上微微顫抖,淚水早已哭花的妝容。她眼神一督,口中喃喃道:“不,我們不一樣……永遠都不一樣!”
“我們不一樣,不一樣,不一樣……”
這日,霁月殿一晚上都傳出這句哀怨的聲音,如同哀曲,此起彼伏。
淩華殿。
“初王妃呢?”玉爵天走進門,一邊脫起貂皮大衣,一邊向小李子問道。
“回爺的話,在爺的小廚房搗鼓着晚膳呢!”小李子笑着道。
玉爵天眉頭一蹙,有些不悅:“這麽快就下床了?”
“初王妃說,一直躺着她筋骨不好。怕是過兩天重新回去跳踏歌,她腰都彎不下了!”小李子看到玉爵天有些不太高興,急忙解釋道。
這段時間,爵爺的心事,他這是越來越猜不透了。以往可是爺還未開口,他就能立馬知曉。所謂心有靈犀,也不過如此。
這幾日這爺的心事他可真猜不透了,這爺嘴刁,以前聽說妾室爲他下廚研究心得菜式,他總是特别開心。
可今日,看上去怎麽這麽不悅。
玉爵天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感覺一陣陣香味撲鼻。這等味道,他從來都沒有聞到過。
一旁的婢女家仆都低着頭,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咽口水的聲音滿屋子都是,看來都饞的不行。
“咦,爺你回來啦!”宋如初聽見聲響,從小廚房裏跑出來,左手拿着勺子右手拿着碗,身上披着一個不知道拿裏來的圍兜兜,舉止十分怪異。
玉爵天将眼神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最後在腳丫處定格,眉頭鎖的緊緊的道:“去把鞋穿上!”
宋如初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沒有穿鞋。不過這可不能怪她,她從小就沒有穿鞋的習慣,如今卻要穿着那種履鞋,她當真不是習慣。
宋如初甜甜一笑,揮了揮手勺子道:“不拘小節不拘小節,大家都過來吃飯吧!讓你們瞧瞧,什麽叫做井底之蛙!”
說完這句話,她滿臉笑意,别有深意的瞟了玉爵天一眼。
這神情,還真是傲嬌!
玉爵天在主桌上坐下,半眯着眼看着小廚房的方向。心裏道:看你能煮出什麽四不像。
半響,宋如初就端着一盤色香味俱全的美食上來。盤内是一塊深褐色牛肉,一旁放着白色的蘑菇以及幾片蒜末。盤子上冒着陣陣熱氣,香味撲鼻。
她盈盈一笑,給玉爵天行了個禮,将手中的盤子放下,道:“嘗嘗看。”
因爲沒有刀叉的關系,宋如初早就将牛排逐刀切成小塊,由于沒有黑椒類的醬汁,她隻能自己随意調配了下,也算是原創。雖說口感不如西餐廳,但比起玉王府的廚子,可謂有過之而無不及!
玉爵天用玉筷夾起一塊牛肉,往嘴裏一放。他表情微愣,嚼了兩下。随後又夾起一塊,往嘴裏送去。
“爺可是甚少對一道菜如此喜愛!”小李子看玉爵天一塊一塊牛肉往嘴裏放,不由覺得欣喜、
宋如初在一旁道:“這是牛肉爲主食所烹制的菜肴,用高火烹饪,直至肉汁溢出,方可取出。半生半熟之間,肉質鮮美,富有嚼勁,最後配上醬汁和小菜,就算完成!”
見玉爵天吃意正濃,宋如初咧嘴一笑道:“爺覺得如何!”
玉爵天放下玉筷,幹咳了兩聲道:“果真别出心裁,與衆不同。”
“那,可有賞?”宋如初眨了眨眼,笑着問道。
玉爵天賴洋洋的擡起頭,嘴角帶着笑意:“你想要什麽?”
“銀子啊!”宋如初想都沒想,直接接話!
下一秒,玉爵天臉一沉說道:“這長蘇殿的月錢還不夠,你又不出府,要那麽多銀子幹嘛!”
“王爺賞給下人的時候都是左手一揮賞個五十兩,右手一擡賞個一百兩。怎麽到臣妾這裏,就這麽吝啬。”宋如初表情有些失望,似是在埋怨。
“笑話,小李子賞一百兩!”玉爵天冷聲道。
站在一旁的小李子顯得有些尴尬,剛剛不還好好的嗎?怎麽才過了半響,這畫風就變得如此之快!
“謝王爺!”宋如初甜甜一笑,心裏十分雀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