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感覺自己氧氣要耗盡的時候,頭頂上的瀑布不下有水落下,遲未景拼命的趕想他們身邊,宋如初将頭一揚,用最快的速度将狐狸面具帶上。
而即便是如此兇險的時刻,玉爵天仍舊安穩的睡着,沒有一絲想要醒來的征兆。
“我們往上面遊,這裏馬上就淹沒了。”遲未景着急的喊道。
“還有十秒,門就要關了。”季長風站在高階上喊道。
宋如初抿唇看着一旁的遲未景道:“你先走,來不及了。”
“不……”遲未景别過眼,拒絕道。
宋如初呼吸一滞,看着眼前的玉爵天開口喊道:“玉爵天,醒過來——”
“醒過來——”這一聲哭喊,回蕩着整個房間。
玉爵天眉尖一簇,眼眸瞬間睜開,帶着一絲絲冰冷的迷糊。
他涼涼如水的聲音傳來道:“我們上去。”
宋如初深吸一口氣,滿眼的霧氣,一句話也沒說,跟着他快速的往上遊。
“砰——”直到一聲石門重重關上,衆人才松了一口氣。
季長風不解的看着玉爵天,許久才開口道:“城主——”
“恩。”他淡淡道,沒有想要說下去的意思。
衆人皆是陷入沉默,季長風看着宋如初道:“狸姨剛剛……”
“緊急情況,我并未多想。”宋如初打斷季長風的話,淡淡說道。
這種氛圍陷入一股奇妙的尴尬,在這個密室層裏,蔓延開來。
“我看你們就别扯了,沒發現嗎?這是一個密室。”遲未景環顧了一下四周看着衆人無奈的說道。
這一提醒,衆人才回過神來,一臉緊張的看着周圍。
“這應該是第六層才對,因爲我們剛才是從高階的石門直接過來的。”宋如初看着房間裏的石壁,若有所思的說道。
遲未景看向宋如初的方向,皺起眉頭道:“一堆甲骨文,看不懂。”
“不,這應該是畫的打開前方門的線索。”季長風想了想說道。
“甲骨以南,彜族以北,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以玄學來說,如果要破解這間密室,還是容易的。”季長風腦袋一轉,看着大家說道。
遲未景皺起眉頭道:“小屁孩兒,還咬文嚼字,要怎麽破,你直說。”
“你看到地上的格子了麽?”季長風嘴角一揚說道。
遲未景瞄了一眼道:“看到了,那又如何?”
“這叫做暗格。”玉爵天道:“傳聞創造這種密室的人,是爲了困住猛獸,因爲猛獸不知暗格精妙所在。”
“城主說的不對——”季長風繼續道:“并非是因爲暗格精妙,也是因爲野獸都是四條腿。”
“噗嗤——”遲未景沒忍住笑了出來道:“看不出來,你這個小冰山也有這麽幽默的時候。”
季長風:“……”
“那便開始吧。”玉爵天後退到暗格之外,看着季長風說道。
下一秒,季長風便跳入暗格之上,他身形很輕,随便一跳,都像是信手拈來。
可就在一瞬間,一聲清脆的機關聲響動,季長風停下腳步。頃刻,三支利箭就從石壁裏飛躍而出。
宋如初一個轉身,瞬間躲掉,遲未景一個後退,箭從他右臉頰呼嘯而過。
“擦你大爺,哥們兒,你悠着點。”遲未景看着眼前的季長風咬牙說道。
季長風皺眉,走下一步的時候變得小心翼翼。好在,接下來都沒什麽意外。
三刻鍾後,前方的門打開了。
衆人皆是一愣,這是一跳無比長的樓梯,樓梯的那頭黑不見底。
“我們,應該快到了。”遲未景看了眼前方,轉眸看向宋如初說道。
她抿了抿唇,心底的慌張随之而來。距離暖暖和小涼被抓走已經有十二個時辰不止了,這麽長的時間,那個君瀾大人要是想做點什麽,也應該是辦成了。
萬一……
“别想太多——”遲未景似乎看穿了宋如初的心事,輕輕的揉了揉她的頭發說道。
玉爵天看到這一幕,心底一愣。這樣的場景是如何的熟悉,還記得上一次遲未景這麽溫柔的對一個人,是什麽時候。
記憶開始模糊,從大腦的最深處,蔓延開來。
宋如初看着前方,盡全力壓制内心的恐懼道:“我們走吧!”
一路上,四人皆是沒有說話,這十二個時辰的相處,讓他們的默契度到達一個頂峰。
“我開門咯!”遲未景站在一個石門前,對着身後的衆人說道。
“恩。”宋如初點頭道。
門一開,一道刺眼的光線映射在每個人的臉上。
“小涼——”宋如初看着被綁在祭台上的小涼,整個心瞬間玄了起來。
他的眼眸裏還是淡然,似乎是已經達成了什麽協議一般,一點都不慌亂。
“你們終究還是來了——”君瀾坐在玉椅上,看着從石門走出來的玉爵天一行人。
“竟然是個女子?”遲未景皺眉,小聲低估道。
君瀾轉過身,嘴角泛起一抹淡笑,這一刻宋如初才認真看清了她的樣子。她有一雙清冷的眸子,皮膚無比白皙,眉宇間淡淡的悲傷神色,像是訴說着一段可歌可泣的凄美愛情。
“淳陽,你最重要的人都來了,可你在哪裏呢?”君瀾的視線定格在某一處,眼底竟是悲傷。
“你是‘夕夜閣’的人?玉爵天似乎想起什麽,看着眼前的人問道。
君瀾抿唇一笑道:“這個世界上除了‘夕夜閣’還有誰有這個能力建造這座暗夜塔。”
“這就是你的目的,訓練鬼娃娃,就是想要我來闖塔?”玉爵天皺眉問道。
“你玉爵天是何許人也,定然知道我在這裏等你,而你依舊來了,卻是爲了什麽呢?”君瀾眼眸帶着悲傷的神色看着他開口問道。
玉爵天眼眸一眯道:“起死回生——”
他聽聞這裏有一種秘術,能夠将人起死回生,雖是玄學之說,但走投無路的他,無論如何也要一試。
“哈哈哈——那些傳聞都是騙人的,我就是爲了引你來,才故意将鬼娃娃的故事編造的玄乎其身,各處撒播謠言,就爲了你能來。你不覺得,我用盡苦心了嗎?”
“爲何?”
“玉淳陽,他在那裏,還……活着嗎?”君瀾開門見山,直接問出了她想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