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接近傍晚的時候,顧臣雨陪辛雅樂到海邊散步。[燃^文^書庫][www].[].[com]香灣的海風特别大,辛雅樂身上的裙子被吹得幾乎要掀起來。她隻好緊緊的抓着裙邊,腳步不敢邁大。
“看來該給你買幾條像子嫣穿的那種長裙,風再大都不怕會走光呢!”顧臣雨打趣她,今天他沒穿西裝,淡紫的襯衫在海風的吹拂下隐隐透露着他結實的身材,寬闊的背讓人看着很是穩重。
“好在這裏沒什麽人,要不就真的糗大了。”她幹脆停下,将兩邊的裙頭打了個結。
顧臣雨低頭看着她的動作無奈的皺眉,“你這樣,還可以走路嗎?”
“當然可以的,不信你看看。”她說着站直了身,一步一步艱難的邁着。看起來還是有些困難,除非再把裙子拉高點。
他搖一搖頭,背向着她蹲下。
“我看你還是把裙子散開,然後爬到我的背上吧,我背你。”
她略顯猶豫,躊躇着不敢上背。
“怕什麽,就算有記者也不會多說什麽話了。”他側頭看了看她。
她終于下定決心,解開裙結躍上他溫暖的背脊。
他将她架好,然後起身。
她一開始還覺得有些不習慣,但他走了幾步後,她也就慢慢的适應了。
夕陽的餘晖漸漸變紅,光線照射在海面上散發着淡淡的金光,辛雅樂不由得放眼望去,那發着光的彼岸讓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臣雨哥,你說這片海域對面,會是青青孤兒院嗎?”她突然問。
他轉頭看了看,“可能是,也可能不是。如果你想它了,我找時間帶你回去看看。我也很久沒去那裏了。”
“真的?”她非常的欣喜。
“我什麽時候騙過你?”他又将她架穩了些,繼續往前走去。他們的身影在前方漸漸拉長,成爲一條直線後又消失不見。如此反複,他的腳步卻還沒有停下。
香灣的風雖大,但很清爽,在邕城這種夏天極熱的地域,到海邊吹風是非常惬意的事。因此也有很多富人會特意去買一棟海邊的别墅,夏天的時候便舉家搬到這來。隻是這片海域太過寬廣,而這裏又屬于邕城較爲偏僻的角落,所以很少見沙灘上有其他的人。時不時走來幾個,也是一對對的情侶或夫妻。偶爾,看到一起在夕陽下漫步的老人,辛雅樂的心中總會有些感慨。如果這輩子,真的能有一個人與你一起愛到頭發白皙,親吻到連牙齒都掉光了,那樣的生活,才叫真的幸福。
她覺得自己不會再有這樣的幸福了,那是她再也不敢奢望的夢想。
她害怕付出,更害怕受傷。
她的心真的不敢再承受太多,過去的傷痛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她真的需要把心放空,不再讓愛進入心扉。
顧臣雨一直背着她在沙灘上走着,眼看着時間也差不多了,這才又問她:“餓了嗎?我們回去吧!”
她點點頭。
他轉個方向走去,她見他背得久了,忍不住擔心的問:“累嗎?累了就放我下來吧。”
他搖搖頭,“你很輕的,不累。就算累,我也不會放下。我總不能讓别人看到你的裙子被風吹得老高吧?”
她輕笑,“這裏又沒有别人。”
“海鷗也不行的。”
她再次被他逗笑,“臣雨哥,想不到你這麽*,那要是你的老婆,是不是别人碰一下手都不行呀?”
“我哪裏*了,這代表我在乎,我隻是想好好呵護你的面子。”
“那你是在乎我了?”她很自然的問,可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
顧臣雨愣了一下,在乎的話,他不知該不該說。
結果,兩個人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他們終于走回屋子,晚霞的顔色漸漸濃郁,路燈依稀的亮了起來。辛雅樂穿好圍裙開始洗菜,顧臣雨也主動上來幫忙。兩個人同時開工,飯菜很快就做好。
“臣雨哥,我想了一下,覺得……”吃飯的時候,辛雅樂突然有些猶豫。
“怎麽?”他停下碗筷,認真的看着她。
“我覺得在這裏真的沒什麽事做,房子不大,我一下子就可以把地闆什麽的都弄幹淨了,而且也不用天天弄,飯菜也容易做,我們兩個人也吃不了太多。而一天中還剩下這麽多時間,我總覺得閑着有些無聊。所以我想……”她停頓了下,“可不可以借你點錢,我想在香灣醫院附近開個花店,做個小本經營。”
他還以爲她要說的是什麽大事,心裏開始還緊張了一陣。
“這沒問題,明天我就幫你把店鋪弄好。”他笑了笑。
“這麽快?可是我還要去進貨。”
“明天我還休息,記得我帶你去過的種植基地嗎?我們就去那邊聯系吧。”
她點點頭,開心的笑了。
窗外的夜愈來愈黑,室内明亮的燈火把屋子照得通透。就算隔着玻璃,也能清晰的看到餐桌旁微笑交談的兩人。
施弦正熄了車燈,面色愈見晦暗。
“艾雅,原來你提前回來,就是和這冒牌的法國小夥獨處!”他恨恨的罵到,今天他們的劇組剛下飛機,他就聽到了這些新聞。
在艾雅身旁的男人叫什麽?顧臣雨?旺達财團的鑽石單身漢,現任總裁?
他算什麽東西!
施弦正打開車門,叼着煙頭往他們的屋子走去。今天的他穿着一身黑色的t恤和牛仔褲,在昏暗的夜裏并不顯眼。
辛雅樂收拾着台面,将碗碟都拿去洗了。顧臣雨打包好垃圾袋,拎着它往門外走去。自從辛雅樂來到這後,每天,他都會按時下班回來。而每次打開門的刹那,看到桌上已經擺好的飯菜,他總是感覺自己很幸福。多麽希望日子就這麽一天天過下去,到老,到死,她不讓他說愛,他也願意,他還可以用行動來讓她知道他愛她,不一定非要從口中說出的不是嗎?
施弦正一直潛伏在附近,見顧臣雨推開門往屋外的垃圾筐走去,于是趁機溜進了屋。
“砰”的一聲,把屋内屋外的人都吓了一跳!
辛雅樂以爲是外面風大,于是抹幹了手往廳内走去,可卻在看到施弦正陌生的臉後,驚得差點失魂!
“你是誰!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臣雨哥!臣雨哥呢?”辛雅樂看不到顧臣雨的身影,驚恐的叫着。她沒見過這個男人,可是看他的眼神,他絕非善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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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臣雨也沒想到門會突然關上,出來的時候他沒随身帶鑰匙,聽到辛雅樂驚悚的叫聲,他趕緊扔下袋子朝門口奔去。
施弦正微眯着眼,他一進來就順手将門反鎖了。
“樂樂,你想我嗎?”施弦正的視線在辛雅樂身上打量,她系圍裙的模樣還真是可愛,他從沒有見過她如此賢惠的一面,而一周不見,他對她的*更是強烈。
辛雅樂急忙跑到廚房的門後,指着他問:“你是誰?我根本不認識你!”
“怎麽,見到老公還說不認識啊?難道,你就認識剛剛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人?”施弦正聽到她的話後面色更是鐵青,她再無賴,也不會認不出自己的丈夫吧?
“什麽老公,我根本沒有結婚!臣雨哥!臣雨哥!”她高喊着,心慌意亂。
“咚咚咚……”的聲音從窗口處傳來,辛雅樂轉頭一看,才發現顧臣雨原來在外面。而他焦急的面孔,在看到屋内的男人後,更是惶恐不安。
施弦正憤怒的瞥了窗外的顧臣雨一眼,然後大步朝辛雅樂走去,猛地一伸手,辛雅樂在廚房裏無處躲藏,冷不防被他一把抓住。
“樂樂,如果你老實一點,我可以當做那個男人不存在過……”說完,他捁住她的臉就要狂吻。
辛雅樂大喊,掙紮着不讓他碰到自己,腳下使勁踢着。
他再次被她激怒,一把将她推到地上,然後整個身子撲了過去。辛雅樂被他壓着難以使力,隻剩兩隻腳在地上繼續踢着。她的雙手被他一隻手牢牢按住,而他騰出的另一隻手卻在撕扯她身上的裙子。
顧臣雨在窗外眼睜睜的看着這一幕,心如火燎!他垂不開窗子,就算垂開了也依然有依然有防護網擋着。情急之下,他奔到屋外的消防箱處,取出裏面繞着水帶的水槍,旋開手輪,随即一道白花花的水柱從水槍口出噴了出來。他立刻端起它沖到窗下,對準空隙中施弦正的身子就是一沖!
“啊——”
施弦正沒想到自己會被如此強力的水槍噴射,大叫一聲朝一邊躲開,可是剛剛被沖擊的部位卻陣陣的疼。
辛雅樂一見他松手,也不顧水柱打到自己手上是如何的痛,使出全力将他推開,然後跌跌撞撞的跑到門口将門鎖松開。
顧臣雨見辛雅樂掙脫開了,急忙丢下手中的水槍往門口跑去。
“臣雨哥!”見到他就像見到了救星,她不顧一切的沖上去将他抱住。
“樂!”顧臣雨也收起手臂将她擁緊,她受驚的面龐讓他看了好是心疼!
屋内的施弦正面色陰暗的看着相擁的兩人,沖上去指着他們吼到:“狗男人,你抱着我的老婆做什麽!從巴黎到這裏,你還不放開她!?”
辛雅樂聽見他的吼聲,立即驚慌的躲到顧臣雨身後。
“你是誰?再不走我就報警了!”顧臣雨疑惑,反複在腦海中搜尋此人的印象,有些熟悉又有些模糊,他記得不是特别清楚。
施弦正冷哼一聲,“你盡管報!也不看看誰才是她的正牌丈夫!警察來了,我還可以告你通奸!”說完,他将自己的結婚證打開遞到他們面前,“你看看,我是誰?”
兩人的目光紛紛朝證件望去。
“施弦正、辛雅樂!?”
看到結婚證上清清楚楚的寫着這兩個名字,顧臣雨和辛雅樂無法置信的睜大了雙眼!
“看到沒?究竟誰才是她的丈夫?”施弦正義正言辭,這一刻他俨然占據了上峰。
辛雅樂面色蒼白,“我不認識你,你怎麽可能是我的丈夫?我不認識……”她抗拒的搖頭,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麽,頭腦中猛地一怔!
“是辛雅彤,是她用了你的名字和他登記的!”顧臣雨也同時想到,面色也跟着黑了下來。
這時輪到施弦正驚訝了,他第一次聽到“辛雅彤”這個名字!
“誰是辛雅彤?難道你不是艾雅?”他指着她問。
“我曾經是艾雅,可是……”辛雅樂不知該怎麽向他解釋,其中的原因若是講給别人聽估計是不會被相信的。
“看來大家都有誤會,施先生,如果你肯冷靜的坐下來聽我們解釋,相信很快會明白這一切的。”顧臣雨依然将辛雅樂護在身後,但他的面色卻比之前緩和多了。
“……”施弦正端詳着眼前的兩人,看上去确實不像是在騙他。但是,男人身後的那個女人,不應該會是另一個人,除非……
顧臣雨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慮,于是說:“和你結婚的,是辛雅樂的雙胞胎姐姐辛雅彤,也就是艾雅在巴黎時真正的身份。”
施弦正猛地震驚,他幾乎不敢相信他說的話,但是……他的視線再次看向顧臣雨身後的辛雅樂,她看他的目光确實和原來的艾雅很不一樣,就連她身上的氣質,也和他所認識的艾雅完全不同。
顧臣雨見他有些心動,于是伸手将辛雅樂摟過胸前,用自己的身軀給她做掩護,擁着她一起走進屋内。
施弦正朝他們望了一眼,轉了腳步在他們身後跟着。
顧臣雨先将辛雅樂送回房内,這才下樓和施弦正面對面坐着。而他對于這個男人的記憶,似乎也一點點的回憶起了。他和洛子嫣在LAmbroisie吃飯時見到的與辛雅彤共桌的男人,應該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沒錯!那麽,這個人,是艾雅在巴黎拍戲的導演了?
“廢話别說,我現在要聽的就是你的解釋!”施弦正明顯是一急性子,滿腹的疑問憋在心裏不吐不快。
顧臣雨依然不急不緩,将之前報道過他們消息的報紙遞到他面前。
“你之所以能找到這裏是因爲這些報紙嗎?其實我要說的剛剛已經和你說了,艾雅的身份,在巴黎的時候,是她的姐姐辛雅彤,沒錯。但至于爲什麽她會有辛雅樂的身份證,我想你可以自己去問問她。她住的地方,憑你應該不難找到。”
施弦正的面色一陣陰霾,如果顧臣雨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麽,他确确實實是被辛雅彤給騙了!
騙的還不隻是感情,還有婚姻!
可怕的女人!
“不過,你手上的那個結婚證……”顧臣雨不禁猶豫了一下,“要多少錢,你會同意和樂去辦理離婚?”
施弦正臉一沉。如果結婚證上的女人不是他認識的艾雅,那麽他的這段婚姻便沒有了任何的意義。可是……
如果,他執意不離呢?
------題外話------
明天有對手戲哦~
是花和顧的。</ahref="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