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麽不滿足的。
一句話,令姜櫻身形搖搖欲墜。
寒意從腳底升起,又仿佛四面八方有潮水向她湧來,口鼻盡是無法呼吸。
胸脯上下起伏,姜櫻一瞬間喘不過來氣,身形一晃,往一旁倒去。
慕少謙眼疾手快,攬住了她倒下的身子。
待站穩後,姜櫻才從他懷抱裏退開,仿佛被萬箭穿心,心髒痛得麻木,“所以,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别,對麽?”
“你想說什麽?”慕少謙薄唇微抿,望着紅了眼眶的她,始終沒有任何動作。
姜櫻搖着頭,一步步後退,“對不起,打擾了。”
在眼淚掉下來的一刹那,她轉身往外跑。
慕少謙端着香槟,神色晦暗不明,看到這一幕的慕少言,走了過來。
“怎麽回事?”
仰頭,将杯中酒一飲而盡,慕少謙玩味一笑,“哥,你什麽時候也做這種無聊的事了?”
把姜櫻帶過來,這是讓他沒想到的。
“無聊麽?”慕少言卻不這麽覺得,大概是她和某個人一樣,弱小得讓人心生不忍,所以才答應幫她這個忙。
隻是希望,某個人也能被這個世界善意以待。
“以後别這麽做了,很無聊。”
慕少謙話音剛落,冷月見便走了過來。
“少謙。”
她咬着唇,欲言又止。
剛才那一幕,她看到了,本來在沙發坐着,百無聊賴的她,正準備跟朋友打個電話,打發時間。
沒想到,目光一轉,就看到了最不想見到的人。
她竟然還有膽子來!
更過分的是,還在纏着慕少謙。
慕少謙淡淡一笑,“怎麽不在沙發休息?”
“我……”冷月見說不下去,他明知故問。
若不是看到姜櫻,她怎麽會心急地過來?
慕少言處理過滑雪場的事,姜櫻說她不是故意的,爲了公平起見,他讓人去調了滑雪場的監控。
怎麽說呢,姜櫻不是故意的,可冷月見就不見得了。
她沖過去的時間,就那麽恰好是姜櫻滑下來,沖力最大的時候。
“少謙。”慕少言出聲,冷月見似乎這才看到他,惶恐地沖他颔首示意,身子縮在了慕少謙身後,似乎有些害怕。
慕少言懶得去看她,隻丢下一句,“我先走了。”
等慕少言走遠了之後,冷月見才不安地問,“少謙,你哥哥是不是讨厭我?”
“何以見得?”
“他剛才的表情……我有點害怕。”
慕少謙輕笑,“他對外人一貫是這樣的,習慣就好。”
外人。
可她很快就不是外人了呀。
這話,冷月見沒敢說。
……
走出宴會廳,時間還早。
慕少言突然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去哪。
直到小外甥打來電話,聽着電話裏楚寶貝那奶聲奶氣的聲音,他才舒心一笑,“好,舅舅馬上就回去。”
仔細算來,他也有一段時間沒回官邸了。
慕家官邸,西翼。
慕少言剛踏進室内,楚寶貝就沖了過來,抱住他的腿。
“舅舅,你要不要聽好消息?”
俯身把這個充滿奶香味的寶貝抱進懷裏,慕少言捏着他軟綿的臉蛋,問:“什麽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