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讓蘇若錦重修的女教授,給你十分鍾,我要她的完整資料。”
“您要那個幹啥?”小野不解,他家少爺不是對蘇若錦情有獨鍾嗎,怎麽突然這麽重口味,看上那個老教授了?!
吃一塹長一智,小野雖然一肚子槽點,倒是十分機智地選擇沒有說出來,而是默默地黑進A大經管系的管理系統。
不到十分鍾,他就把那位教授的所有資料整理出來了。
“唉,也隻能說蘇小姐倒黴。”看完資料,連小野都忍不住感歎:“難怪他們學校裏的學生私底下都叫她滅絕師太,這個女人還真是,心狠手辣。”
小野挑了幾個典型的例子念了出來。
“這位教授以嚴厲著稱,每年她的課,學生不及格的人數是最多的。
前年,一個學生因病遲到了,她不問緣由,當堂扣掉了那位學生,逼得該學生跳湖自殺了。
去年,她不顧學生求情,強行讓幾個大四畢業生不及格,直接導緻那幾位學生和保研失之交臂……
每年都有學生聯名上書,指責她的苛教,不過,因爲她和校長沾親帶故,每次這種消息都被人壓下來了。再加上她教的又是經管系十分重要的專業課:經濟學,所以學生們對她也是敢怒不敢言。”
“看來,若錦今天的确是受了不小的委屈。”想到蘇若錦今天下午,一見到他就氣呼呼的樣子,安亦謙的眉頭就皺成一團。
不過小野對他的說法卻不敢苟同。
這位教授的确是嚴苛了一點,不過你自己把人丢在半路又不叫醒别人才是罪魁禍首好嗎!
偏心也不帶你這麽偏的!
所以,小野隻敢‘十分委婉’地提醒他:“若是換做其他教授,事後補上個請假條,可能最多扣點平時操守分。不過……畢竟是蘇小姐翹課在先,再加上人教授的确早就立過翹課就重修的規矩,所以……”
“既然她說讓蘇若錦重修是規矩,那我們就從她這個規矩下手!”安亦謙冷冷一笑,眼神裏迸發出刺骨的寒意:“怪隻怪她動誰不好,偏偏要動若錦。”
聽到這話,小野都爲他感到羞恥了。
三觀呢,
節操呢,
公平呢!
少爺你這樣還怎麽做好一國首相啊!
請拿出你身爲準首相的尊嚴來好嗎!
明明是你們家蘇小姐翹課在先啊喂!
小野對安亦謙這個三觀不正的準首相緻以深深的鄙視,正襟危坐,義正辭嚴地說:“少爺,你準備怎麽做?!我一定……全力幫你!”
好吧,他的節操也沒多少!
安亦謙剛準備開口,手機短信提示音傳來。
他掏出手機來一看,是蘇若錦發過來的。
短信内容隻有短短的六個字:可以聊一聊嗎?
聊一聊?
這大半夜的,蘇若錦不睡覺想幹啥?
安亦謙還沒來得及給蘇若錦回句話,電話進來了,這個号碼會在這大晚上的打電話給他,就更讓他詫異了。
蕭樂樂怎麽會突然來電話?!
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