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如瀾心如鼓擂,額上冷汗直冒,她虛弱又恐懼地問道,“你到底要幹什麽?求求你放過我,求求你,那人開了什麽價碼,我願意加倍。”
“哈哈哈……”那人大聲狂笑起來,在廣闊的地方中回音缭繞。
顧如瀾摸着手下粗粝的手感,便知自己恐怕到了哪個荒郊野外,而耳邊呼嘯着回音,越發顯得空曠,寒意像利劍一樣射穿了她的心扉,她害怕得全身發抖,嘴唇不時翕動。
這事恐怕難以善了!是誰要害她?難道是顧錦?顧錦已經毀了她的雙眼,爲什麽還要繼續迫害!若是她有幸活下來,一定要全數報還!她的手狠狠的揪着一株小草,将小草反複碾碎。
那人的手心冰涼,摸着顧如瀾的臉龐,顧如瀾就感覺像被毒蛇纏上了,動也不敢動。
“嘿嘿……小美人這麽識趣,那爺也不能叫美人死也沒能嘗過那事的滋味吧!”那人很是滿意地啧嘴,猛地就擁住了顧如瀾。
顧如瀾感覺一雙手拼命往自己懷中襲來,她徹底地慌了,大聲尖叫起來:“救命啊!”
可還沒等她開口,嘴巴就被人堵住了,肥膩的舌頭往她口中硬塞,她差點就嘔出來,拼命地掙紮。
那人見着顧如瀾不合作,不由來火了,左右開弓扇了顧如瀾兩個大耳光,扯過顧如瀾的長發,整個人壓了上去,低聲喝道:“你再反抗,爺就讓你好看!”
風聲呼嘯而過,就像是誰在唱挽歌,嗚咽哽咽。
顧如瀾的掙紮在絕對的力氣面前完全沒有作用,被死死地壓制着,反倒多挨了幾下重打,兩頰腫得通紅,頭發被扯得生疼,雙腿被踢得淤青。她的嗓音因爲哭泣變得嘶啞,可她越是哭泣,那人就越是來了興緻。她整個人抵着砂礫雜草,讓她幼嫩的皮膚不時擦出鮮血,疼得她狠狠地摳着手下的泥土!
顧如瀾徹底放棄了,身體劇痛,雙目失神,靈魂都好像飄了出來,哀哀地看着身下這一出慘劇!她就像是一個破碎的娃娃任人蹂躏,痛苦與屈辱,讓她眼中滿是怒意與恨火!
若是她有幸活着,她一定不會放過顧錦!她身上的遭遇,她通通都要報複在顧錦身上!這勃勃的恨意讓她咬着牙堅持着,她一定要活着,哪怕人不人鬼不鬼,活着才有一切!
天地寒冷,她卻感覺不到了,隻是身上的痛苦不時傳來,她咬牙忍着,忍着!
終于,那人舒了一口氣,滿足地笑着,咽了口唾沫說道:“天當被地當床,這滋味真好!”
顧錦身下有鮮血滲出,那人也不管不顧,反倒重新拿起了小刀,嗤嗤地笑着:“好了,該畫花了。”
顧如瀾感受着刀的冷冽,心裏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剝,可她什麽都看不到,也根本再沒有力氣掙紮,她坐起身來,整個人狼狽不堪,軟聲哀求道:“你開心也已經開心過了,何不放過我,我什麽都願意做的。”
“那可不行,這事才是正事,哈哈……”那人再次大笑,手中的刀毫不留情。
顧如瀾雙目麻木地坐着,再不反抗。一刀又一刀,将嬌嫩的容顔徹底毀滅!
顧如瀾感受着鮮血緩慢地在面頰上流淌,徹底閉上了眼睛。她的容顔啊,就這樣被毀了!
“第一刀,第二刀,第三刀……第一百刀!”那人邊念叨着邊劃着,面前的臉龐已經慘不忍睹,被一片鮮血溝壑占領。
“就當剛剛的報答,我不殺你,你自求多福吧!哈哈。”劃了許久,那人也煩了,扔了刀,将顧如瀾放在冰天雪地中,笑着離去。
顧如瀾整個人被凍得僵硬了,她卻拼命掐着自己,不讓自己睡過去!她一定要活下去!
等了許久許久,等到她都要睡死在這冰天雪地中,有馬車的咕隆聲響起。
“公子,前面有人。”
“下去看看。”
“救我,救我!”顧如瀾喃喃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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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文是件很寂寞的事,正因爲有了你們才不寂寞。(*^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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