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追出去,黑影“嗖”的一下跳出牆,我立刻追上去,從牆上翻出去之後,那黑影卻不見了。|每兩個看言情的人當中,就有一個注冊過可°樂°小°說°網的賬号。zi幽閣
康康很快追出來:“姐,是誰”
我搖頭,心裏突然一陣慌亂:“不知道,聲音很陌生,從來沒聽過。”
“童靈”
那聲音突兀的響起,卻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讓我根本沒辦法判斷聲音的真正來源,周圍太黑,根本看不到那黑影躲在哪裏。
康康突然生氣的大罵:“有本事滾出來,躲躲藏藏算什麽本事,孬種”
黑暗裏卻一陣沉默,再也沒有聲音響起,我屏住呼吸專心的聽着周圍的動靜,雖然那黑影的動作很快,但我敢肯定他是人并非是鬼所以他肯定還在附近。
“不管他,我們回去”說完我就轉身往家裏走,如果這人有事,他一定會出來,我倒要看看他究竟在玩什麽把戲。
康康“哦”了一聲跟在我後面,似乎很不太情願,回到家裏我看了看周圍并沒有任何變化,我就繼續坐下吃飯。
“姐,你不管了嗎這麽挑釁,你也能受得了”康康嘟着嘴巴滿臉不情願的看着我。
康康話音剛落我就聽到外面傳來很輕微的腳步聲,我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然後指了指外面。康康立刻會意的點頭,然後我們兩個一起蹑手蹑腳的走到門後躲着,就等着來人進門給他重重一擊。
不過,那人并沒有進屋,我聽到他在外面走來走去。這和剛才的并不是一個人,而且我已經猜到來人是誰了,就走出來重新回去吃飯。
康康疑惑的看我,也跟着回來,我笑了下大聲的說:“既然來了就進來吧”
“你知道是誰”康康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笑了下,外面的腳步聲猛然一頓,然後有些急切又有些猶豫的走到門口,我擡頭看一眼,果然是她,而康康則驚訝的大叫:“賤女人,怎麽是你”
白莎莎瞪着眼睛看着我旁邊,不過她似乎看不到康康,隻能聽到她說話,然後就氣呼呼的說:“誰在說話”
我一邊吃飯一邊問:“說吧你來找我什麽事”
聽到我的話,白莎莎又低下頭,一副很不好意思的樣子,但是語氣卻有些埋怨:“你不是答應要幫我救我爸爸和哥哥嗎忘記了”
“哦這個啊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向來記憶力不好,不重要的事情更記不住,不過我最近很忙,過段時間吧”我頭都不擡,這女人有求于我還這麽嚣張。
“姐,她看不到我嗎”康康問道。
我點頭,康康“嗖”的一下竄到白莎莎身邊,然後調皮的對着她的耳朵吹了口氣。白莎莎立刻尖叫起來,像個潑婦一樣胡亂揮舞雙手,一邊大叫着有鬼
康康站在一邊“咯咯”的笑,這不笑還好,一笑吓的白莎莎直接沖到我身邊。猛然的撲進我懷裏,把我的飯碗菜盤都撞在地上,飯菜搞的滿地都是,她卻抱着我哇哇大叫。
我的耳膜都要被她的聲音給震破了,實在是忍不住的大喝一聲:“閉嘴”
白莎莎立刻閉上嘴巴。滿臉淚水的擡頭看着我,梨花帶雨的樣子還真是讓人心疼,之前傲慢的姿态一掃而光,這麽一看她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我心開始軟了。
“趕緊放開我。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一定會去救人,不過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你先不要着急,我跟你說過,他們現在不會傷害你爸和你哥的,道:“如果你對我不滿意,現在就走,嘟嘟囔囔說什麽呢”
白莎莎張了張嘴什麽都沒說出來,我把地上的收拾幹淨,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看着這女人我就來氣,努力忍着發火的沖動開口問:“後來呢那藍鳳凰又去過你家裏嗎”
聽到我問話,她立刻擡起頭,剛才的歉意瞬間全消:“沒有,不過我當時偷聽到那人跟我爸說什麽想救我媽,就必須要聽他的話”
“你媽說清楚點。”
白莎莎瞪着我:“你不知道嗎一年半以前我媽突然得了怪病,醫生都檢查不出病因,但是我媽就是昏迷不醒,我爸想盡各種辦法,甚至是将我媽送到國外治療都沒用。一直到現在我媽都還躺在醫院裏昏迷不醒,醫生斷定已經成了植物人,而且恢複的幾率幾乎是零,可我爸不願意放棄,一直在治療,直到那個叫藍鳳凰的出現,童靈,我跟你保證,我爸并沒有任何惡意,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救我媽”
康康卻突然接口說道:“你媽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了”
白莎莎下意識的晃了一下,但是并沒有叫出來,嘟了下嘴巴卻沒說話。
聽白莎莎的描述,她媽的症狀和我爸是一樣的,所以她媽媽也是魂魄丢了一部分。不過他媽媽的魂魄應該不在冥界,應該是在藍鳳凰組織裏的那些人手上,不過我覺得很奇怪,兩百年前我們是一家人,可現在我們是不同的兩家人,爲什麽要把白家人也給扯進來呢
現在的情況好像更加複雜了,藍鳳凰是一個組織,可又确實有個人叫藍鳳凰,會不會那個叫藍鳳凰的人就是藍鳳凰組織的頭目呢
我看着白莎莎突然問:“你媽現在在哪裏”
“在醫院,我今天還在醫院照顧她呢”
“不好,快去醫院”說完,我立刻往外沖,剛到門口就碰到從外面回來的大叔和包大哥,他們看到我急匆匆的出去就問我幹什麽去。
我立刻把我的猜想告訴他們,大叔卻說道:“不用去了。我們剛回來,她已經不見了。”
“什麽”白莎莎突然從屋裏沖出來,一把揪住大叔的衣領,“你剛才說什麽,誰不見了”
“你媽,我估計也被那些人帶走了。”大叔推開白莎莎的手。
白莎莎突然失控的大叫:“啊怎麽會這麽那些人究竟想要幹什麽我媽已經成那樣了,他們爲什麽還不放過她”
“白莎莎,你冷靜點,我問你,你爸手裏有沒有什麽特别寶貴的東西,就是比他自己生命還有重要的”我抓着白莎莎的手問,現在三更半夜的,讓她這麽叫下去,鄰居一會兒都被吵醒了。
白莎莎喃喃的一遍遍重複:“寶貴的東西,寶貴的東西,有嗎我想想,我好好想想”
我和大叔和包大哥相視一眼,看白莎莎像個瘋子一樣喃喃自語。
“有”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進我的肉裏,她瞪大眼睛看着我,“我爸有個很秘密的保險箱,誰都不讓碰,不過我不知道那個保險箱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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