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跟上來的北陵夜和靈兒等人,也走了過來,圍觀的人群,看見北陵夜和靈兒他們,不自覺讓開,他們身上的貴氣,讓這些百姓們,誤以爲是大戶人家的公子小姐,尤其他們身後的随從,手中都拿着劍,看起來很不好惹的樣子。
北陵夜倒也不客氣,摟着靈兒走上前,隻見地上擺滿了小玩意,什麽花瓶,什麽玉器,什麽首飾之類的,甚至還擺着銀兩,旁邊的人正奮力的往這些東西上扔竹圈,很是好玩的樣子,怪不得圍觀的人這麽多了。
這東西靈兒和莫言倒是第一次見到,不免新奇不已,而雲天反倒輕車熟路的樣子,已經付了錢,開始拿着竹圈套東西了,隻見雲天手輕輕一扔,一個竹圈穩穩的套在一個玉镯上面。
圍觀百姓立刻拍手叫好聲一片,隻見一年過半百的老者拿起玉镯子遞給雲天,道:“公子好手氣,這玉镯是你的了。”雲天高興接過,一臉的得意,連向來不屑他的莫言,此刻也崇拜的眼神看着雲天,想不到雲天這麽厲害。
這些市井的小玩意,雲天見得多,也玩過很多次,對這套竹圈自然是手到擒來,再加上他有武功,自然比常人套的準了。
不大會的功夫,雲天便套了一大堆的東西,靈兒輕笑着搖頭,這雲天再玩下去,這老販都要賠死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要收攤了。”老販有些挂不住了,作勢要起身收拾東西,他這是小本買賣,誰想今日碰見個厲害的,還是早些回家,省的賠死了喲。
雲天不樂意了,上前攔住他,大聲道:“喂喂,這天色尚早,爲什麽要收攤,我還沒玩夠呢。”他自然知道這老販的心思,怕賠本了,難得今天手氣這麽好,他還沒玩夠呢。
“我,我家中有事,自然要收了,早些回家才好。”老販有些害怕道,畢竟雲天他們這麽多人呢,手中又拿着劍。
“雲天,不得對老人家無禮。”
靈兒慌忙喝住雲天,這雲天鬧起來也跟個孩子似的,擾民可就不對了,萬一暴露身份,可不就成了漢王欺淩百姓了。
雲天這才乖乖退置一邊,要童貫和童影他們幫着拿他套的東西,确實有不少,這老者能忍到現在才收攤,也算是個老實本分人了。
北陵夜對着雲天吩咐道:“雲天,這些東西都不缺,還與老人家。”這些東西也不值錢,對百姓來說卻是很多了。
老人家聽了立刻欣喜不已,連忙跪地,對着北陵夜和靈兒磕頭道道謝,北陵夜點點頭,算是回禮,摟着靈兒離開了。
跟在後面的雲天,突然幾步上前,走置莫愁身邊,從懷中取出方才套的那個玉镯,塞給莫愁,低聲道:“不值錢的東西,不要嫌棄。”不等莫愁反映過來,雲天已經快步跟上童貫他們。
莫愁看着手中的玉镯,咬着嘴唇,臉已經微微紅了,塞進懷中,恍若無事一樣,也快步跟了上去。
突然,百姓紛紛往西城跑去,引起北陵夜的注意,微微側目,童貫立刻領會攔下一人,問道:“你們這麽慌慌張張的跑,是發生什麽事了?”
“你不知道啊,西城今日有變戲法的,大家都去了,晚了可就看不到了。”這人匆匆對着童貫回道,說完便掙脫繼續跟着跑去。
變戲法?鐵定很有意思。北陵夜對着衆人吩咐道:“咱們也去瞧瞧熱鬧。”一行人跟着也往西城去了。
北陵夜和靈兒等人随着人群來到西城,還未走過去,便聽見那邊敲鑼打鼓聲,響聲已經傳來了,好不熱鬧的樣子。
“快點,去晚了排到後面去了。”雲天和莫言已經急的跳腳,忍不住催促衆人道。
莫愁看着二人,真是不知道如何說了,笑道:“又不是小孩子,看你們這樣子,不嫌丢人麽?”
許是那邊的戲法太誘人,兩人也不與莫愁争辯,率先邁着大步子,前去了,靈兒無奈的笑笑,幾人便加快步子趕了過去。
走過去一看,一個人正拿着鑼盤敲擊着,不停的高聲嚷嚷,招攬看客。
這時隻見一個穿着繡着大紅花的黑色戲服的大漢,走置中間,威武至極,開始表演變臉,一會變成怒目黑臉的張飛,一會變成帥氣的将軍,一會黃臉的典韋,一張張臉譜,讓人應接不暇。
跟着旁邊敲擊的樂鼓,咿咿呀呀的唱着,實在是精彩極了。
圍觀的群衆立刻拍手叫好,北陵夜看了也很是高興,忍不住高聲叫道:“好!”靈兒也是高興極了,跟着鼓起掌來,要說這變臉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有趣極了。
不大一會,變臉的大漢退下,隻見另一個大漢走到中央,拿出一個未點燃的火把走上擂台中央,對着圍觀的群衆抱拳,表示謝意。
隻見這大漢,先深吸了一口氣,呼的吹出,火把立刻點燃,衆人更是大吃一驚,掌聲呐喊聲,一聲高過一聲。
這時,一個小厮拿着鑼盤繞着圍觀的群衆,尋讨賞錢,道:“父老鄉親們,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謝謝大家。”
走至北陵夜一群人身邊時,北陵夜對着童貫吩咐道:“童貫,賞!”童貫立刻從懷中取出兩錠銀子放在銅盤上。
“謝謝大爺賞賜,謝謝!”小厮連忙謝道,衆人也是豔羨不已,這人出手如此大方。
表演這口中噴火的絕活,一個穿着青色長衫的中年人,方正的臉,看起來十分和氣的樣子,不難猜出,他便是這戲法班子的老闆。
老闆對着周圍的百姓抱拳,面帶笑容,道:“各位父老鄉親們,方才那位爺賞了一錠銀子,那我就表演個絕活給大家看看,謝謝各位鄉親的捧場。”衆人聽了更是高聲叫好了。
這時,隻見幾個小厮擡來了一個新鮮的青竹子做的大箱子,放在擂台中央,衆人好奇的看了過去,隻見這老闆走置這大竹箱子跟前,伸手打開這竹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