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一張精美絕倫的瓷器近照呈現在雲熙眼前,盯着眼前這張照片,雲熙想起之前在松本辦公室玻璃櫃中的另一尊。不過兩者對比來看松本辦公室裏的瓷器和照片中的這尊瓷瓶真可謂判若雲泥。雖然也聽到宮田三郎贊許過松本的珍藏算得上是上乘之作那麽眼前這尊呢?
該如何形容眼前的珍品?
旦見整個瓷體約有30公分高度,梅瓶狀胎質較薄、剔透玲珑,色彩與裝飾上細膩入微,然線條粗放有緻,層次分明處理得當。器物上繪制的祥禽瑞獸、花卉人物精緻而細膩,構圖繁缛極爲生動。而且整個瓷的紋路運用雲龍紋、回紋多種筆法寥寥數筆的襯托更是起到了畫龍點睛之功力。再說這胎釉的處理簡直叫人拍案稱絕。釉面白中透青光,晶瑩剔透從照片上都可以看出釉表光澤柔和。最後瓶底足邊的刮削棱角分明幹淨利索。
景雲熙雖然不懂文物的鑒賞但是她也被照片中精美的瓷器造型而吸引。點開一旁的文檔想要全面了解下這尊文物可是全是日文。于是從網上下載一套翻譯器,比對着大緻了解内容後景雲熙歎爲觀止。
這幫小日本從中國倒賣了多少文物?大大的驚歎号在雲熙腦海中揮之不去。
整整一個芯片中竟然有不下百個文件夾!!!
看的入迷的景雲熙忘記了時間。直到五點耀祖打來電話才将她從電腦前拉回到現實。雲熙急忙關掉電腦拔下芯片連同排線裝入背包走出房門。
客廳間,正巧與進門的媽媽相遇。她告訴媽媽朋友設宴晚飯就不在家吃後匆忙的一路小跑出了門。楚寒的車遠遠駛來,嘉儀隔着窗戶無意間看到耀祖紳士的推開車門載着雲熙離開,她笑了笑準備着與景雷的晚飯。
景雲熙上車後,四人直奔“中國味道”。
坐入船中,楚婷詢問着大家今天的口味并主動将點菜的重任包攬下來。她翻閱着菜單将大家的喜好一一勾選,最後加上兩瓶82年的柏圖斯。
雲熙一看笑道:“楚婷姐今天可是大手筆啊!柏圖斯這樣高規格的酒都拿上來招待我們了!”楚婷爽朗的一笑道:“别取笑我了。這是爸爸的私人珍藏。難得大家一同辦了件大事,這次讓我有種生死一線牽的感覺。好酒才配我們這樣共患難的團隊成員享用啊!”
楚寒也點點頭,“這次我們大家都不容易,尤其是你和耀祖。冒着生命危險完成任務這點酒算什麽?别忘了當時耀祖可說了等着回來和我們喝大酒啊!通過這次事情促使我們的團隊默契、凝聚力大大加強,兩瓶酒算什麽啊!我看還不夠,楚婷一人一瓶吧!”“得令!”楚婷爽快的告知後廚再加上兩瓶。
耀祖站起身脫下外衣興奮的說:“就該如此!昨天被狗日的小日本忍者踢的兩腳不說也罷,要說起來我到現在還憋着一肚子火。雲熙,你當時就應該讓我好好收拾他們一通。現在好了,一個個都阿彌陀佛我沒機會了。”
雲熙聽後瞪了耀祖一眼,撅起嘴說:“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比較特殊。我們不是在武場與對方一較高低。每個人都身背任務,不能因爲一時的争強将我們的計劃耽誤啊!你說對嗎?另外你也别擔心沒有機會收拾他們。難道你忘了宮田三郎臨死前怎麽說的了?”
此話一出,楚寒、楚婷四目齊刷刷的聚衆在雲熙身上。“他說什麽了?”二人受寵若驚般詢問起來。
“他說他們的組織不會放過我們,會讓我們在以後的日子裏飽受驚恐直到下去找他。”耀祖不以爲然的邊說邊用一隻手指指地下,“臨死還嘴硬。鬼才相信他的話。吓唬誰啊!”
“啊!看來這事還沒完啊!楚婷擔心的言語中多了幾分憂愁。
“我倒是贊成耀祖。他這話完全是臨死前嘴硬,輸了戰局不熟嘴。這倒是有點像小日本現在的政閣。他有本事就讓手下來繼續追查我們。”楚寒爲了免去妹妹不必要的擔憂站在耀祖的立場上表着态。
說話間,豐盛的菜肴也随着小船靠岸被陸續呈上。
“管那麽多幹嘛呢?今朝有酒今朝醉,隻爲知己多聚會!”耀祖雙手各掐起兩瓶紅酒放在自己面前繼續道:“今天我們是來慶功的掃興的話就勿說了!來,一人一瓶誰也不要搶。”說罷用啓瓶器将面前的紅酒一一打開分别倒入每人的醒酒皿中送到衆人面前。
四人端起高腳杯“爲了平安歸來,爲了完勝任務!幹杯!”大家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落座後,雲熙看着見底的酒杯笑嘻嘻地說:“我怎麽感覺今天喝酒跟喝白酒一般一碗一碗幹的趨勢啊!這是高檔法酒!哈哈!”
“都是自己人咱們就不論那些了。就是耀祖的話:今朝有酒今朝醉,隻爲知己多聚會。”楚寒大笑着向酒杯中續開酒來。
“沒錯!我們今天就是慶功怎麽高興怎麽來。一句話團結,痛快!我們四人就是一家人愛怎麽整就怎麽整,随意啊!呵呵”楚婷一杯酒下肚也興奮起來。
雲熙幹看着衆人端起自己的酒杯“好吧!那今天小妹就舍命陪大家圖個痛快了!就爲我們的團隊一家人!來幹杯!”
“铛”的一聲,杯起酒下間衆人你一言我一語有吃有喝好不樂乎!
“雲熙妹妹,看來你之前所判斷的宮田公司文物走私的推斷是正确的。那麽接下來這批文物将如何處理?”
聽到這裏,雲熙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遠方。
“這批文物運氣算好的了,它們将會安全的送還回國。麥爾維警長會和中國駐美大使館的工作人員就文物歸還一事進行轉接,所以我們不用擔心。”
“這批文物?那聽你的意思還有别的一批不走運的文物?”楚寒皺着眉頭神情嚴肅的看着雲熙。
雲熙目光掃過三人的臉龐将杯中的紅酒仰脖喝下後對衆人說:“剛才吃飯前,我們讨論過宮田三郎的恐吓。不管是真是假至少通過這次行動讓我意識到我們祖國的文物已經數以萬計的流亡海外,我認爲我們有義務将這批國寶找回。”
“可是單憑我們四人之力可以完成嗎?”楚婷擔心的看着大家說道。
“楚婷姐,可是這次勝利不是一個很好的證明?首先我們團隊的每個人技術水平過硬這點大家有目共睹;第二,團隊配合上我們也做到了彼此間默契溝通;第三我們還有強大的後援。從我個人角度考慮,在以後的日子裏我會去完成機遇賦予我這樣的使命。至于宮田組織是否會對我們以後的進行阻止或怎樣,事情已經找上我們躲也躲不過。以他在日本、美國的勢力來看,如果真要弄清失敗的原因也完全不是沒有可能。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保護自身和家人的同時更應該将他們的組織一網打盡才能根本的免除威脅。”
“嗯……有道理。可我們應從何處下手?難道等着他們組織的人來尋仇嗎?”楚寒不禁提出自己的困惑。
耀祖在一邊聽着興緻勃勃插嘴道:“其實通過這次行動我也感覺這也許是命中的機緣巧合安排我們去完成這樣的使命。我也覺的這個事情應該還沒有終結。雲熙,你說說下步打算我全力支持。”
楚婷也點點頭:“我隻希望大家一切小心安全。當然了我們是一個團隊,所以我也不會缺席這樣的使命。很慶幸能與大家一同擔當。”
看着每個人,雲熙明亮的眸子深深地濕潤了。
在坐的每個人不是朋友,而是自己的親人。自己的兄弟姐妹。
雲熙站起身,“謝謝大家剛才誠懇的回答。我不是一個煽情的人,所以這回将是我最後一次在這件事情上表達我的謝意。感謝我人生中遇見了你們,是與大家的共同經曆帶給我一份信任與責任。宮田一戰使我們大家更加團結、凝聚,既然我們選擇了曆史的使命,那麽将來我們還會遇到更多棘手事件。不過我相信有你們在,任何事情我們都将攜手沖破直達勝利。因爲我們是一個團隊,我們更是一家人!”
說完,雲熙向三位家人深深鞠躬表達着感激。接着她伸出右手置于桌子中央,耀祖、楚婷、楚寒依次将手疊在雲熙手背之上。
“爲了祖國,更爲了祖輩留下的榮耀,我們四人不惜以生命爲代價也将完成曆史賦予我們的使命!話語間,大家相互對視将手握的緊緊的。
景雲熙、李耀祖、林楚婷、林楚寒将酒杯倒滿立下了“以牙還牙,誓将流亡的國寶完璧歸國”的團隊盟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