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從不懂體諒二字爲何物。”
此時的顔夏竟無言以對。
好吧,他是龍族的王,隻有别人遷就他的份,不懂也正常。
顔夏雖然在心底這麽安慰自己,可身體上的痛覺可沒辦法褪去,隻能咬緊牙關忍着。
終于,幾分鍾後赢墨完事了,将她抱回床上休息,她也就解脫似的松了一口氣。
漸漸的,顔夏像是累壞了,不知不覺的便睡熟過去。
翌日。
顔夏一覺醒來,眨巴着惺忪的睡眼,環顧着四周,發現赢墨用來囚/禁她的金光罩不見了,心想,難道是赢墨大發善心撤掉了?
就在她坐起身時,眼簾裏竟印出一陌生女人的面孔,隻見一身妖娆的紅裝,飄逸的長發,還有那誘人的媚眼紅唇。
“你是?”
顔夏帶着警惕問道。
在這裏她隻見過赢墨一人,所以本能的隻信任赢墨一人。
“顔夏姑娘,我家承夙沙,單名一字彤,現是君上的護衛之一。”
夙沙彤?君上?護衛?
也不知道是因爲沒睡醒的原因,還是自己腦子太笨,腦袋竟然理解不了夙沙彤的話,于是傻呵呵的再開口問道:“你口中的君上是赢墨?”
夙沙彤魅笑着回答單字是。
“你是赢墨的護衛?護衛也有女人?古代的護衛不都是男人麽?”
前面兩個問題夙沙彤尚可回答,但最後的那個問題,似乎難到了夙沙彤,竟讓她有那麽一刻尴尬的愣着,連笑容都消失了那麽一小會兒。
“顔夏姑娘,您真會說笑,身爲女人就不能成爲護衛麽?在龍族,護衛的要求是按照能力所得,與男女無關。”
“那。。抱歉。”
原來這裏并不存在男女歧視,是她多想了,顔夏在心裏歎道。
不過顔夏又轉念一想,如果夙沙彤能坐上赢墨護衛的這個位置,那武功肯定很厲害,便好奇的打聽着夙沙彤的事情。
“夙沙彤是吧?你是不是武功很厲害?否則也不會成爲赢墨的護衛,是吧?”
夙沙彤在聽完顔夏的言語後,掩嘴谄笑着。
“顔夏姑娘,你這個問題真不好回答你。”
“爲什麽?”
顔夏不明白,厲害就是厲害,不厲害就是不厲害,還有什麽不好回答的?
“因爲在不同的種族之間,我武功都在不同的層次。”
這麽深奧的回答,顔夏似乎有些聽不懂,隻能傻傻的看着夙沙彤發呆。
而夙沙彤也像是看穿了顔夏的心思般,提議道:“顔夏姑娘,您應該還沒參觀過我們龍族吧?我此次做爲東家,領你到處遊玩如何?”
顔夏并沒有立即答應,低頭沉思着。
“赢墨呢?”
“是君上命屬下陪着顔夏姑娘,如果顔夏姑娘信不過我,我可以讓君上到此證明。”
一聽要請赢墨過來,顔夏立馬搖頭擺手,生怕赢墨會來殺了她似的。
“不用了不用了。”顔夏揚着尴尬的笑臉說道:“反正我也待悶了,那你現在就帶我出去溜達一圈吧。”
夙沙彤嘴角彎起一道唯美的弧度,随後領着顔夏走出赢墨的寝殿,在推開門的那一刹那,眼前立即出現一道望不見邊際的長廊。
顔夏生怕自己會跟丢,于是加快腳步跟上,卻不曾想,原來長廊并非像看到的那般不見邊際,隻是一種障眼法罷了。
“顔夏姑娘,如果沒有我們的人帶領,還是不要輕易在王宮裏亂走動,因爲這裏的障眼法隻對龍族無效,對于外族,比如你,還是很容易讓你落入陷阱的。”
“還有陷阱?”
顔夏第一次感覺,這裏并不像外表那般看似華麗,其實黑暗得吓人。
随之,她癟了癟嘴,雙手互相搓了搓雙臂,像是被夙沙彤的話吓到那般。
當夙沙彤領着顔夏走出王宮,一座座翠綠的高山便出現在顔夏的眼前。
放眼望去,幾乎都是高山,再俯視腳下,連腳下也是翠綠的高山,還有懸崖峭壁。
“夙沙,爲什麽你們的王宮要建在這麽高的山頂上?”
據顔夏學曆史所知,一般古時候的皇帝都是在繁榮昌盛的城裏建王宮,這裏倒好,截然相反,竟然建在這麽偏僻的高山上。
不過夙沙彤并未告訴她原因,隻是笑而不語。
既然夙沙彤不說,那麽她也不會再多問,而是将心思放在風景上,畢竟這裏風景如此壯觀獨特,不浏覽一下,真對不起自己的眼睛,就是有個小遺憾,這裏沒有相機,無法留念。
“顔夏!!你是最棒的!!”顔夏沖着高山呐喊,耳邊還聽到了嘹亮的回聲。
“顔夏!!在這裏!你一定要把自己嫁出去!!”
不管生活在哪個時代,顔夏最擔心的還是自己的結婚問題,因爲她二十八了啊,再老下去,就沒人要了,她很擔心啊。
與此同時,在練功房裏練功的赢墨,一陣休息的時間,竟将顔夏的話,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
聽後,赢墨的嘴角微微上揚,似乎在笑顔夏的愚昧。
确實,顔夏挺愚昧的。
在龍族,沒有一個身爲龍族的人會擔心嫁娶問題,因爲他們擁有無限的生命,與其關心這些問題,不如關心自身的修爲,或許,這就是龍族與人族的不同。
不過,赢墨在笑完顔夏後便陷入了沉思,似乎是在回想自己的這幾萬年光陰,回憶這幾萬年來,自己到底都擁有過什麽。
但答案是虛無的。
“君上。”夜羽鈞站在練功房門外喊道。
赢墨一聽是夜羽鈞的聲音,立即讓他進來。
夜羽鈞走進練功房,先是恭敬的對赢墨行李,随後便開口彙報。
“啓禀君上,屬下已經查出一絲眉目,吟蝕花确定是龍族人所爲無誤。”
赢墨沒有接話,隻是在心底裏思考着,心想,龍族确實平靜得夠久了。
“繼續查,不管是誰,本王都要将他挫骨揚灰!”
赢墨的眼中像是要迸出火花般,一如既往的暴怒脾氣,一向如此的摧毀心思。
就在夜羽鈞準備轉身離開時,赢墨卻叫住了他。
“君上還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