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奇希聽到顔夏說出忘恩負義那四個字,心裏一下子便想到了權绮藍,臉上頓時盛滿怒火。
“夠了!”
顔夏被世奇希這突如其來的怒吼,吓得愣在原地。
“我。。”
“是她背叛在先!她活該!”
世奇希将藥扔給顔夏,一個人怒氣沖沖的走了,而顔夏還是傻傻的站在原地。
不就說了一下,打了一下,至于這麽發火麽?
“唉。。男人心海底撈。”顔夏瞥了一眼手中的藥包,聳聳肩,覺得還是去熬藥吧,想那麽多,遲早腦子會壞掉。
但令顔夏苦惱的是,她不會生火呀,在二十一世紀,她都是用煤氣或者用電來煲湯,哪會生火啊!
顔夏拿着手中的藥包,猶豫了良久,最後還是咬着牙走進了廚房。
廚房不是很大,但也不小,站五個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她東張西望的,在某一處角落找到了一個瓦罐,她先将瓦罐洗幹淨,然後将藥也一并洗幹淨,最後就是放點水一起熬了。
不過難題來了,那就是生火!
顔夏找了好久才找來一個火折,這個火折好在還能用,于是她抓了一把枯草,先點燃之後再放柴火。
“看來我還是挺聰明的嘛!”
顔夏滿意的看着自己眼前的小火爐,那紅色的火焰,簡直是在宣示她的小勝利。
“不過熬藥是要熬多久呢?兩個小時?但這裏又沒有時鍾,我怎麽知道時間?”顔夏咬着下唇瓣,緊皺着眉目,十分苦惱的說道。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逝去,顔夏拿起發黑的抹布揭開瓦罐的蓋子,仔細瞧了瞧瓦罐裏的藥,發現熬得差不多了,便倒在碗裏。
可這藥剛倒下碗裏,顔夏驚訝的喊了一聲,原來她是沒洗碗就開始倒藥了。
顔夏内疚的咽了咽口水說:“唉,要是喝拉肚子,千萬别怪我啊。”
随後,她端着藥走進裏屋,發現那個受傷的男人依舊躺在床上,她過去扶起他打算喂藥,但她又想到了個難題。
他都這樣了,還怎麽自己喝?要是有個管子就好了。
于是顔夏開始翻箱倒櫃,可這個時代,哪有像二十一世紀吸管那樣的管子啊,小竹管或許就有,但她上哪弄來?這隻有森林,沒有竹子。
找了老半天,顔夏覺得累趴了,也就懶得找了,加上藥湯也有些涼了,她心想,還是趁熱喂了,否則真的鬧出人命就完了。
顔夏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似乎在打着什麽小算盤。
接着,她自己喝了一口藥湯含在嘴裏,随後俯身靠近那受傷的男人。
這麽近距離的觀看,她發覺這個男人長得其實還真不賴,跟赢墨有得一拼。
慢慢的,她附上了他的嘴唇,将溫熱的湯藥輸進他的嘴裏,喂他喝下。
這麽一來二去,一碗湯藥終于喂完了,隻是在喂最後一口的時候,赢墨居然出現在她的身邊,拽起她就往地闆上扔。
“你發什麽瘋呀?”顔夏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赢墨後,便開始對他放肆的大吼。
〈好激動好激動!夏墨夫婦這是要開撕了麽?!〉
〈赢墨那劍眉星目瞥過來,作者我感覺全身冷飕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