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墨的嘴唇附在姬無夜的傷口處,不一會兒,姬無夜的傷口漸漸愈合,果不其然,龍涎是世上最好的創傷藥。
一旁的夜羽鈞看到赢墨如此對待一個男人,他的心,猛然抽疼。
“君上,要不我替你去魔族盜取魔珠吧?我身爲魔族,對魔族的地域還算了解。”夜羽鈞一臉難色,雙眸盡是受傷的神情。
姬無夜搖晃着手中的琉璃杯,微微一笑,看向赢墨說道:“赢墨,你該不會反悔吧?我說過,若非你親自去,這毒,我是不會解的。”
赢墨瞥了一眼夜羽鈞,心知夜羽鈞對他的情,但他不能給予他任何希望,于是冷眼道:“本王的事,本王親自解決,不勞你費心了。”
對顔夏可以不顧龍族安危,對姬無夜可以放下身姿,爲何偏偏對他,如此冷漠相距。
夜羽鈞沒有繼續言語,而是沉默的站在一旁,努力掩飾自己此刻的悲傷之情。
随後,姬無夜将琉璃杯遞給赢墨,與此同時,還對赢墨提出了另一個要求。
“說。”
赢墨現在像是眼裏,心裏隻有顔夏,其他人,其他要求都無關緊要那般。
“你懷裏的女人,還有夜羽鈞,都必須留在鳳凰族,等你帶着魔珠來見我,他們自然會跟着你回龍族。”
赢墨用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姬無夜,輕蔑的彎起嘴角。
“随你。”
赢墨将琉璃杯中的血含在嘴裏,随後便俯身穩上顔夏那烏黑發紫的唇瓣處,緩緩的輸進溫熱的血液,血液有着誘人的香味,還帶點甜味,像極了二十一世紀的果汁,顔夏也以爲是果汁,便允-吸起來,全然不顧穩她的是赢墨的嘴。
把血飲盡,赢墨的嘴裏還殘留着絲絲香味,顔夏閉着眼繼續品嘗着,但這一次,嘗的不是血,而是赢墨的龍涎,但顔夏似乎不知,還美味的享受着。
但顔夏那享受的表情,赢墨甚是喜歡,于是他旁若無人的與顔夏擁穩,久久才松嘴。
..
赢墨在前往魔族前,囑咐夜羽鈞務必将顔夏照顧好,等他歸來。
“羽鈞,我與你,終究無緣。”
對夜羽鈞說完這句話,赢墨便立即出發前往魔族,但就在他離開的那一刻,夜羽鈞終于落下了自己的第一滴眼淚。
他望着赢墨的背影,在心裏默默的道了一句:你終究無法左右我的思想。
“原來,你喜歡赢墨。”
姬無夜不知何時出現在夜羽鈞的身後,讓夜羽鈞有些措手不及,立即佯裝出一副冰冷模樣。
姬無夜與夜羽鈞站在山頂上,風呼嘯而過,吹氣他們的長發,随處可見飄落的粉色花瓣。
“赢墨似乎對那個女人有着很深的情感,這應該是他這麽久以來,第一次動心吧?”
夜羽鈞目視遠方,面無表情,但内心早就如海嘯般狂湧。
“顔夏隻是一個來曆不明的女人,我不信他會深情不變,龍族更不會允許他迎娶一個人族爲後。”
“那我們來打賭,我賭他會爲了你口中的顔夏而放棄所有。”
夜羽鈞将視線投向姬無夜,淡淡的說道:“好,那我們就來打賭,我賭他不會爲了一個女人而放棄他一直以來所擁有的一切。”
話音剛落,姬無夜無言的笑了。
“你笑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