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沉穩有力的聲音伴随着陣陣的敲門聲,那是想喚醒冰烈上朝的老管家。“進來。”冰烈整理思緒,緩緩沉吟道。老管家得到了冰烈的回答,打開了門,眼前的一切卻讓她驚慌和驚愕。
房間就像是打鬥過了一樣,到處都亂了。棉被、枕頭所有床上所有的東西都被丢到了地下,桌子被挪過了,凳子也翻過了,地上還有支離破碎的花瓶,等一切的陶瓷碎片。那株天花葉的植物也在一夜之間枯萎了。地上,還有點點滴滴的血迹,所有的一切都讓她心慌。
然後,老管家轉移視線。那個她擔心的人。可是,王爺很奇怪,她的右臂的衣服被撕爛了,還有血迹,但是她的手臂卻是什麽都沒有,這也是讓她疑惑的。
“昨晚發生了暗殺,本王也受了傷,可惜沒得逞。”冰烈風輕雲淡的說,“那王爺,您的傷怎麽了?”老管家不像冰烈那樣從容。“沒事。”冰烈淡淡的說,“管家,等下收拾一下,重新送一套衣服過來。”冰烈看着房間被弄的那麽雜亂,就覺得有點不舒服,她不喜歡那樣亂。
“是,”老管家依舊是畢恭畢敬對着冰烈說。“嗯,還有事嗎?”冰烈懶懶倚着床框,準備再睡一覺,昨晚睡在地闆上真不舒服,她有必要再睡一次,睡眠嚴重不足。一見到冰烈的動作,老管家倒有些不敢叫她上朝了。
“管家,還有什麽事嗎?”冰烈是嚴重沒耐心,一晚的搏鬥讓她筋疲力盡,現在是恢複精力的最佳時期。“王爺……”老管家躊躇着。“王爺不打算上朝了嗎?”最後她還是說了出來,她是沒辦法瞞她,而且也不感隐瞞。“上朝?”冰烈一臉興緻缺缺,的确,她對上朝沒興趣,和那些老狐狸鬥來鬥去有什麽好的?她感覺很無聊,她甯願在王府裏睡覺,也不想去,一想到那些小侍的害羞眼光,她就覺得心情就會變糟,那些人小男人不是最讨厭冰握能的嗎?還曾一度以爲她是冰辰的恥辱,現在,居然倒貼着她?切,那也得問她想不想要好不好,她才懶得對那些嬌滴滴的小男子感興趣。
還有那個叫葉澈的六皇子,希望昨天的打擊對他夠大的,以後她不想看見他!一看見他她就覺得厭惡,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寵壞的皇子,真以爲他是誰啊?竟然還設計那些幼稚的陷阱,真是幼稚死了!冰烈心裏沒由來的厭煩,她最讨厭那些老是愛炫耀自己的人,真是恭喜,他恰好是她讨厭的類型。
冰烈懶懶翻了一個腰。“不去。”随後打了一個呵欠,閉上眼眸,她真的很累了。“這……”老管家爲難不已,但既然是主子吩咐的,她也隻能照做,老管家緩緩退出了門外。
午後,冰烈在花園曬着暖和的陽光。
冰烈眯着眼仰坐在搖椅上,青絲肆意流瀉着在搖椅上,纏絡着,修長的雙腿交叉搭在石凳上,一隻手枕着腦後,一隻手從旁邊的水果盤裏拿着葡萄,送進嘴裏,神情好不悠閑。不少經過的丫鬟都羞紅了臉。因爲冰烈厭惡嬌滴滴的男子,所以王府裏沒有任何雄性動物出入。
但也不排擠女人就不會喜歡女人,單是冰烈那比男子還美的臉蛋就讓丫鬟們都心鹿亂跳。“王爺,有客、客人……”丫鬟說話本來還流利的,但,看見冰烈……冰烈的纖長的睫毛緩緩動了動,那雙讓萬物都失色的雙眸閃爍着異樣的光澤,讓丫鬟一時刻丢魂,但看見那眼裏面的危險的時候,丫鬟的理智立即回來,手抖了抖,心底飄着寒冷。
“王爺,有客人來了。”丫鬟勉強不去看冰烈,那樣的視覺沖擊會讓她會失神,要是做錯了什麽,她可就性命不保。“是嗎?”冰烈懶懶的說,一個葡萄又抛進了嘴裏,讓對面的丫鬟咽了咽口水,“讓他來找我。”冰烈又繼續閉目養神,這樣的回答讓丫鬟驚訝。“王爺,那人是魄焰的君主……丫鬟想勸着冰烈,來人好歹也是一國之君,并且,還是在戰場上所向無敵的元帥,隻是她很疑惑,爲什麽那個國君會和她的主子成爲朋友呢?
其實,一切都源于兩人心中的了解和默契,或許是因爲緣。
但冰烈卻沒有再回答了。丫鬟沒再出聲,她知道,王爺決定的是不能再改變了,隻好去請那人來找王爺了。
天氣越來越熱了,尤其是中午的時候,冰烈的額角已經沁出了小小的汗珠,冰烈不耐煩擦了擦,合上眼睛繼續睡覺,忽然覺得鼻子有點癢,冰烈用了揮揮,還是沒張開眼睛。不久,那鼻子又開始癢了,冰烈剛平靜怒氣也上升了,那個人的惡作劇啊?老是讓她睡不着覺!
……張開眼便看見了,冰烈的嘴角抽了抽。一隻色彩斑斓的蝴蝶停在她高挺的鼻子上,正煽動着翅膀看着她。冰烈擡頭看了看天空,那已經刺的睜不開眼睛的光芒。冰烈皺眉,她不适合曬那麽猛烈的太陽。
從小她就有一個奇怪的毛病,隻要她一出汗,立刻有無數的蝴蝶粘着她,怎麽也趕不走,到她學功夫的那一年,她的毛病居然奇迹的痊愈了,隻是現在,那讨厭該死的蝴蝶又來了,那也說明,她确實喪失了武功,不過,那是暫時性的,她一定會想辦法恢複武功。
“滾開!”冰烈怒不可竭,可惡的死蝴蝶,居然還躲着她?真是氣死了!冰烈四周掃視,眼前,幸好沒什麽人,低頭看了看滿身的色彩,冰烈意識到,她必須要去凍一下,否則,這些煩人的蝴蝶會更多的!冰烈開始恨起那個派人來刺殺她的主人,都是因爲他,她才那麽狼狽!被蝴蝶圍攻!
真是該死的!冰烈胡亂擦了擦額頭,起身走向廚房後面的井,現在,她必須打水,好好去清洗一下出汗的臉,否則,又不知被哪個該死的蝴蝶親吻了,真是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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