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熱的炙陽下,烘烤着空氣中有些扭曲的馬路,聽着耳邊規律的哨子聲,看着眼前峻峭的斜坡,走在前面的遊子不由伸手拂過額頭道:“這裏的坡道還是那麽難走啊……”
“是麽,我覺對還可以啊…”走在旁邊的夏利,邊走邊說道:“比起這個,你說了這種話的話…”
夏利還未說完,身後的哨子聲一停,兩人回過頭去,隻見黑崎一心将身子倒立起來喊道:“加油啊!遊子!不要輸啊!遊子!爸爸就在後面哦!!”
“看吧…”對自己的這個老爸的搞怪,兩人都頭上不由冒出一滴汗,夏利轉身繼續前進道:“别理他遊子,你把他當回事的話,他就滿意忘形了…”
“太天真了!就算你不當我一回事,我還是一樣會滿意忘形起來的!!”說完,黑崎一心倒立着向兩人跑去……話說以這種姿勢快速奔馳,果然已經不是人類了麽……
“給我滾!”
“嘭!”
看着黑崎一心被夏利一腳踢回下坡路,走在後面的露琪亞對一護說道:“你們家一直都是這樣子麽?”
“啊,我都習以爲常了……”說着一護歎了口氣,有這種老爸有時候還真是種負擔呐,不過同時也多了很多歡笑…“對了,今天欠好意思,這麽熱還讓你們陪我們來掃墓……”
“不,說什麽我們住在你們家也添了很多麻煩,過來問候一下你的媽媽,暗示一下敬意也是應該的,要否則怎麽也說不過去吧…”白哉穿戴一身休閑裝,雙手抱着一護送的裙帶菜大使玩偶,走在一旁淡淡的說道。{/\.shouda8\.手、打\吧.首.發}
離露琪亞的到來已經過了好幾天了,爲了便利死神任務,露琪亞以白哉妹妹的身份一同入住到了一護的家,一開始一護爲這事還被黑崎一心譏諷了好久,在這幾天裏兩人一起除消滅虛外,還經曆了井上的哥哥和茶渡的鹦鹉兩個事件(不知道的看原劇吧),在接觸中露琪亞也沒有像一開始那麽仇視一護,已經慢慢把他當同伴看待,同時也爲這少年的成長感到驚訝,如果光是比斬術的話,露琪亞不敢包管自己赢的了對方……
“哪裏的話…”一護淡淡一笑,擡頭看向烈rì的陽光,想起那天同樣的6月17号…相比今天炙熱的太陽,那天的yīn雨一直冰冷到自己的骨髓……想着,一護不由再次回頭看了白哉一眼……如果沒有遇到她的話,那天或許我也會死吧……
“喂!你在看什麽?”看到一護一直盯着白哉看個不斷,露琪亞不由眉心一皺,上前踩了他一腳。
“痛!你做什麽啊?!”突然的疼痛使一護不由捂住叫,對露琪亞質問道
“誰叫你的眼睛不老實!h!”
“誰…誰不老實了…”
“就有!”
“沒有!”
……
看着兩人的争吵,白哉走在前面嘴角輕輕一抿,挽起耳邊的青絲望着遠方的市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就在這時白哉微微一愣,感覺到身旁林中傳來一種窺視,當下轉向露琪亞道:“露琪亞,跟我來一下…抱愧一護,我有事去去就來…”
“哦…”聽到白哉叫自己,露琪亞點了颔首走了過去…
看着兩人向林中走去,一護問道:“喂,你們要去哪裏?”
“沒什麽,就在附近很快就會回來的…”說着,白哉将露琪亞背包裏拿出了被悶在裏面的魂遞給一護道:“以防萬一帶着吧…”說完便和露琪亞走向林中。
“哥!快點!”
“哦,來了!”
就在兩人的身影消失在林中後,一護聽到夏利和遊子的呼喊,應了一聲跑了過去,并沒有多想什麽…
……
“姐姐?”露琪亞跟着白哉走到森林中,剛想問要去哪裏的時候,隻見白哉停下了腳步,站立在那裏緘默不語。
看着白哉的緘默,露琪亞剛想作聲,突然感覺到林中的窺視,立刻轉身喊道:“是誰!給我出來!”
“不愧是名門朽木家的養女,武魂雙修的公主啊~!呵呵……”随着一個懶散的聲音,一個穿戴黑sè的死霸裝腰配斬魄刀,頭帶鬥笠的男子走了出來,對着兩人呵呵一笑道:“我的名字叫齋藤惠吉郎…話說我在靜靈庭可是也很有名的哦~看看~認識吧?…”
對眼前這有些耍寶的死神,露琪亞翻起一雙死魚眼說道:“不認識…”
“是麽…那麽算了……”像是受到沖擊似的,齋藤惠吉郎蹲在地上哀歎一聲…
“隐秘機動麽?”在一旁的白哉突然作聲,道破來者的身份。
對此,齋藤惠吉郎擡起頭扶着鬥笠看了白哉一眼道:“正~确~!剛剛我還有些懷疑,不過現在我已經确定了……”
說着,齋藤惠吉郎站了起來,對着白哉行了個禮道:“原護庭十三隊六番隊隊長,朽木白哉大人麽……”
“嘭~!”
随着齋藤惠吉郎話音剛落,露琪亞吞下義魂丸現出死神靈體,拔出斬魄刀對向齋藤惠吉郎,而心中卻開始擔憂起來……姐姐她被認出來了!
……
山頂墓地
“嗚嗚…”
“真是的,你适可而止不要在哭了啦!每年都是,我們都11歲了,已經是大人了!”看着遊子的哭泣,夏利蹲下身子撫慰道。
“恩,我知道…雖然我知道…嗚嗚…”
看着眼前遊子依然的哭泣,一旁的一護看着面前的墓碑,心中也不由也有些酸楚……‘媽媽,你再那邊還過得好吧…我們這邊很好哦,夏利很好,遊子很好,我也很好…還有…’
“來啊!來啊!來啊!打起jīng神來!”看到一旁搞怪的黑崎一心,一護嘴邊不由挂起一絲苦笑……‘如你所見,老爸也很好……’
看着沉重的氣氛,黑崎一心撩起衣服喊道:“今年照例舉行!‘驚異黑崎家墓碑骨牌大賽!’時間又到了!這場角逐中可以在2小時30分鍾内盡量推到墓碑……”
“嘭!”
“給我去重新做人改正吧!”
“要推倒的是你的人生吧!”
黑崎一心還未說完,就被夏利和一護同時一腳踢飛,同時被踢飛的一心口中喊道:“我也有自尊的啊!”
“不,那種工具我從沒在你身上見到過……”對此,一護木然的吐槽一句,剛想上去再給他來幾下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林中露琪亞散發的靈壓(這幾天一護已經會感悟了),不由一愣,随後開始擔憂起兩人的安危,當下好遊子和夏利喊了一聲,拉着魂跑向樹林…“遊子,夏利!我有事離開一下!”
……
“哈哈哈~~~喂喂,行爲太過激了吧~?露琪亞醬~~”
林中,面對露琪亞突然拔刀相向的舉動,齋藤惠吉郎跳開幾步,雖然語氣慵懶但身體一直維持着面對任何突發狀況的戰鬥姿勢…
“你這家夥!”
“露琪亞…”拉住想沖上去的露琪亞,白哉走到齋藤惠吉郎面前問道:“你認識我麽?”
“啊~啊~~認識喲~,朽木隊長你還是我以前的仰慕對象呢~,我一直貼身收藏着您的照片哦~~要看麽~?要看麽~?”齋藤惠吉郎擺出一副陶醉的樣子對白哉說道,惹得一旁的露琪亞差點又沖了過去直翻白眼,而白哉臉sè依然沒有絲毫的波動,對此齋藤惠吉郎聳了聳肩,道:“好啦~,其實是我們家隊長,讓我們在虛圈巡邏的時候注意一下朽木隊長,如果一發現朽木隊長蹤迹的話,就立刻通知……”說着,從懷中拿出一張以前白哉在女死神協會中拍的合影…
“你們隊長…碎蜂麽?”聽到碎蜂這幾年一直命令屬下在虛圈尋找自己的下落,白哉心中有些感動與溫馨……
“是啊,我們隊長可是很在意朽木隊長哦,隻是……”說着,齋藤惠吉郎壓低鬥笠,指了指白哉身上的休閑裝,或者說是指着白哉的義骸,深意道:“朽木隊長既然無事,那麽爲什麽不會屍魂界,并且還穿成這樣……”
看着白哉的無言,露琪亞皺眉,齋藤惠吉郎笑道:“算了,白哉隊長也是個花季少女嘛,和那個人類的男孩混在一起,很開心麽?要知道這讓我們家隊長知道了,會很傷心的哦……”
“你這家夥!狗嘴吐不出象牙!”看着對方含糊的離間自己的姐姐,露琪亞再也忍不下了,拔出斬魄刀向對方砍去…
“诶哆~,這樣很危險呐!”向後越開數步,躲過露琪亞的斬擊,齋藤惠吉郎道:“朽木隊長,不…應該說朽木前隊長,你不管管你的妹妹麽?”
“露琪亞!”止住露琪亞的攻擊,白哉眼中微微一凝,道:“‘朽木前隊長’…你什麽意思?”
“诶?你還不知道麽?”齋藤惠吉郎‘驚訝’的看了一眼一旁yù言又止的露琪亞,齋藤惠吉郎了然道:“早在幾年前,您的隊長職位和貴族籍貫已經被撤失落了,因爲大家都以爲你已經死了,死人可不需要什麽職位不是麽?”
“……”
看着白哉臉上依然的平靜,齋藤惠吉郎無聊的聳了聳肩道:“固然,如果你現在回去宣告自己還活着的話,這些工具還是你的……隻是……”
“铮!”
說到一半,一道刀光閃過,齋藤惠吉郎舉刀的身影呈現在白哉面前,冒着寒光的斬魄刀向白哉的喉嚨刺去……
“姐姐!”面對一個老練的隐秘機動暗害成員的突然襲擊,當露琪亞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對方的刀刃已經處在了白哉的喉嚨處…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啊,你的身體……”刀尖離白哉的喉嚨隻有毫米之隔,齋藤惠吉郎停下攻勢看着眼前面無臉sè的白哉剛想說什麽,突然感覺到從身旁劃來一道刀風,連忙收回抵在白哉喉部的斬魄刀,向旁邊擋去。
“铛!”一聲清響,齋藤惠吉郎眼前呈現的是一柄巨大的斬魄刀和一抹橙sè豎發的身影,馬上心中閃過一絲驚異……這少年的靈壓,不一般啊…
一刀掃開齋藤惠吉郎,趕來的一護來到白哉和露琪亞身前喊道:“白哉!露琪亞!你們沒事吧?”
“一護…”看到一護的身影,露琪亞松了一口氣,接着同樣拔刀對向齋藤惠吉郎,眼中布滿憤怒…
“啧啧啧~”面對兩人,齋藤惠吉郎絲毫沒有驚慌,看向白哉道:“沒想到啊,名門朽木家的竟然會犯下這種罪行……像你這樣回去,被靜靈庭知道了,别說是要回失去的一切,就連能不得保住xìng命都難說哦……”
“……”
“……”
對露琪亞的緊張和白哉的緘默,一護疑聲問道:“罪行?你家夥在說什麽?他究竟是誰啊?”
“哦呀?你沒告訴這個少年你這麽做的後果麽?”齋藤惠吉郎瞥了瞥一護,笑着說道:“是麽,你對他還真是好啊…呵呵…”
看着齋藤惠吉郎的莫名笑容,一護不爽道:“你到底唧唧歪歪的在說什麽?”
齋藤惠吉郎笑哼哼的說道:“說什麽?喂!小夥子…你的死神力量,是怎麽來的?”
“一護!不要說!”
“白哉給我的…”
雖說露琪亞想止住一護,可卻還是晚了一步,一護的直腸子直接把話說了出來,這讓露琪亞差點忍不住砍他幾刀…
“呵呵,這就對了,你知道麽?”聽了一護的回答,齋藤惠吉郎再次笑道:“死神給人類力量的話,那可是死……”
“破道之四·白雷!”
“嗖~!”一道白sè的雷電從齋藤惠吉郎耳邊劃過,讓他的聲音戛然而止,雙目一抿的看向還擡着手,連結這發shè鬼道姿勢的白哉道:“看來你的靈壓還沒恢複呐,朽木隊長…像這種水平的鬼道……”
打斷了齋藤惠吉郎的話,白哉冷聲說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決,不需要你多言…沒有屍魂界追捕我的指令的話,就在我眼前消失!”
“嗨伊~嗨伊~!那麽我先告辭了,朽木隊長…我想我們很快會再見面的~”擡了擡鬥笠,齋藤惠吉郎一個瞬步消失在了衆人的面前……
“到底怎麽回事,那家夥……”收回斬魄刀,回想起剛剛那家夥說的話,莫名其妙的一護心中馬上有種不安的感覺,向白哉問道:“白哉!那家夥剛剛說什麽罪行,和回屍魂界你會失去xìng命,這是怎麽回事?”
“和你無關吧…”清冷的說了一聲,白哉緩緩轉身…
“白哉!”對白哉突然的冷漠,一護微微一愣,喊道:“什麽叫和我無關!我們不是朋友麽!?”
“……”沒有回答一護的問題,拉過想說什麽的露琪亞,道:“露琪亞,走了…我們先回去了…”
“哦…”知道姐姐不會讓自己說什麽的露琪亞,輕輕的點了颔首,對一護投去了一個制止的眼神,回到義骸中跟着白哉向山下走去…
“白哉…”看着離去的身影,頭頂原本悶熱的天空中布上了一層yīn雲,心中的這種不安越來越明晰了……
……
本章完
呼,殺死一護母親的那隻虛十八就不寫了,就當作昔時被白哉解決了吧……剪劇情果然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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