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也是旅禍麽?”已經從對方不是四楓院夜一的誤會中回過神來的碎蜂,看到眼前對自己露出溫柔微笑的金發女子,心中生出一種奇特的情緒,但外表依然嚴肅的說道
“旅禍麽~~嗯~,算是吧…小妹妹是隊長麽?”水奈眨了眨金sè電光的眼眸,略帶點俏皮問道
“是麽,那麽抱愧你要和我走一趟了!”聽到對方認可自己是旅禍,碎蜂自動忽視了對方的那句‘小妹妹’。雖然碎蜂疑惑爲什麽情報中沒有這個女人,但還是要履行職責将她抓起來再說,從眼前這個女人剛剛所表示出的‘瞬步’和‘白打’上來看,說不定和四楓院夜一有關系…想着,碎蜂拔出了斬魄刀一個箭步向水奈沖去。
“啊啦~?”看着碎蜂如同飛箭一般向自己沖來,水奈輕輕傾了傾頭,在碎蜂的刀快要駕到她脖子上的時候,水奈“嘭”的一下化作一股白煙消失了…
“什麽!?”名對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碎蜂一時震驚不已,如果此刻換做火影中,就算是一個下忍,都明白這是影兼顧,接下來做的事情一定是迅速遠離原地,可惜碎蜂其實不是忍者……
“土遁·心中斬首之術!”就在碎蜂驚訝水奈爲什麽消失的時候,突然沖地底伸出了兩隻手,抓緊了碎蜂的腳踝,接着碎蜂隻覺得眼前一片天旋地轉,腳下如同陷入流沙之中往地下陷去。
一陣土系元素波動之後,那原本平整的岩石地闆上呈現了一個螺旋痕迹的圓形平滑土地,而碎蜂被深深的埋了地中,隻剩下一個頭露在外面……
困住碎蜂後,水奈重新呈現在碎蜂面前,臉上依然挂着溫柔的微笑俯視着她,道:“抓到你咯~”
“盡敵螯殺,雀蜂!”
“!”
忽聞身後解放語,水奈一驚先旁邊閃去,隻覺得脖間一道冷鋒劃過,一抹黑影呈現在自己面前,擡手提掌對向自己:“破道之一·沖!”
“嘭~!”一股透明能量來襲,水奈連忙閃身越開數步,從腰後忍具包中拿出一柄三叉戟苦無向後一擡。
“铛~”金屬相接的嗡鳴,隻見碎蜂右手中指上帶着一枚金sè的指套型刀刃與自己的三叉戟苦無之間冒出淡淡的火星。
水奈輕輕的瞥了一眼剛剛困住碎蜂的地面,隻見先前原本隻露出一個頭的碎蜂釀成了一件隊長羽織,當下了然道:“空蟬?”
聽到眼前這個女子道破自己的招數,碎蜂眼中加深了一層懷疑道:“你和四楓院夜一是什麽關系?還有你剛剛使出的奇怪的術!你究竟是什麽人!?”
“撒~,我和四楓院夜一是什麽關系呢~~~”水奈輕輕的眯了眯眼睛,語氣中帶着一絲疑惑的樣子笑了笑,簡直這個問題也是水奈疑惑其實不是裝出來的,究竟結果夜一和白哉的關系十分親密,但夜一和水奈根本是兩個素不相識的人,可偏偏白哉和水奈兩人卻擁有同一個靈魂,這讓水奈在和這個世界的人措置關系時,感覺有些複雜…
不過這話聽在碎蜂耳裏卻認爲水奈是故意挑釁自己,當下怒極反笑道:“你不說也沒關系!等會兒讓我抓到你,我會讓你全部說出來的!”
“呵呵,小妹妹你還真有自信啊~……嗯!?”剛剛想碎蜂調笑一聲的水奈,突然感覺到脖子間有些異樣,當下伸手撫了撫,隻見在那雪白的頸部概況呈現了一朵妖豔的黑sè蝴蝶紋章……‘這是…剛剛那時候的?’
“哼~!”看着水奈疑惑的臉sè,碎蜂淡淡一笑道:“兩擊必殺,這我的斬魄刀雀蜂的能力,在被我雀蜂擊中的部位會映出黑sè蝴蝶圖案,即“蜂紋華”,以蜂紋華中心點,如果你再遭到我的雀蜂擊中蜂紋華會呈交叉重疊的樣子,成爲8邊狀蜂紋華,此時被擊中者必死!你别想用你的瞬步躲開,我的蜂紋華沒有時間和距離限制,隻要沒有我的同意,那麽蜂紋華就會一直在你的身上……你要小心哦~,照我剛剛說的,如果同一個處所被我的雀蜂擊中兩次的話,那麽你一定會死…”
“呵呵…”聞言,水奈臉上并沒有任何慌張或惱怒,反而溫聲笑了出來。#百度搜(手打吧)本書最新手打章節#
看着水奈的微笑,碎蜂不由皺了皺眉頭道:“你笑什麽!?”
“嗯恩~,沒什麽…隻是我覺得,小妹妹你很善良啊…”水奈的一句話,讓碎蜂整個人愣了一下,隻見水奈接着說道:“不是麽?明明可以不告訴我,然後借着這個能力偷襲的,但你卻很是仔細的向我講解了你的能力,意思是要告訴我讓我提防你的斬魄刀,這暗示你從一開始就不想傷害我吧?所以我才說小妹妹你很善良啊~”
“閉嘴!不要再小妹妹長小妹妹短的了!我告訴你我的能力隻不過向活捉你罷了!身爲邢軍隊長的我!仁慈善良這種工具從一開始就不存在!”說完,碎蜂轉脫手中的雀蜂将水奈的苦無撇開,向水奈刺去。
水奈用苦無一邊蓋住碎蜂的攻擊,一邊出言調笑道:“啊啦啦~,傲嬌了?身爲邢軍不是應該萬事都以完成任務爲首要目标麽?”
“你這家夥……”不知是羞還是怒,碎蜂咬了咬牙,雙手攻擊平率不竭加快,一連串的jīng妙白打化作一片片殘影擊向水奈,一時間居然将水奈逼得不竭往後退去,不到片刻在一連串的攻防戰後,水奈的胸口和左手背上别離呈現了一個蜂紋華,并且在她背後一堵牆堵住了她的退路,使她已經退無可退。見此,碎蜂冷顔一笑,擡起右手瞄準水奈的脖子刺去,“看你還怎麽躲!”
“……”面對碎蜂的奇襲,水奈微不成查的皺了皺眉心,就在碎蜂的雀蜂刺入水奈喉嚨的時候,先前還做出提防的水奈突然禁止不動,這讓碎蜂不由有些疑惑,就在碎蜂要變招将水奈擒住的時候,水奈的身體突然放出耀眼青藍sè的光芒,接着身體化作數條藍sè鎖鏈湧向碎蜂。
“什麽!?”看着眼前水奈突然的詭異轉變,預感不妙的碎蜂立刻先後退去,可眼前的鎖鏈如同長了眼睛的遊蛇,迅速的追了上去,纏住了剛想用瞬步逃離的碎蜂的手腕,阻止了碎蜂的瞬步策動,接着剩下的幾條鎖鏈也迅速的依次纏住了碎蜂的四肢和軀體,而鎖鏈的另一端如同被人用絲線超控了一半,繞過周圍的房梁樹木作爲着力點,将碎蜂捆了個結實。
“又抓到你咯~”一聲笑語,從碎蜂身後的圍牆上傳來,隻見水奈悠哉的坐在上面,輕輕的擺動着雙腿,手裏接過困住碎蜂身體鎖鏈的源頭。
“可惡!這鎖鏈究竟是什麽工具…”碎蜂掙紮着身體,感覺到這鎖鏈上附帶着不合于靈子的生命氣息,一時間陷入了驚愕,因爲鎖鏈上的這種生命氣息居然封鎖住了自己體内與外界的靈壓溝通。
【鎖縛·影兼顧】水奈這幾年待在桃源天書裏研究出來的其中一樣忍術,利用自己影兼顧體内的查克拉,在對方出其不料的時候,将身體分化成查克拉鎖鏈将對方束縛起來。然後本體再用查克拉線将鎖鏈收回到手裏,接着用查克拉使鎖鏈斷裂的處所重新連接起來,維持鎖鏈所消耗的查克拉。這個術對查克拉的消耗其實不大,難得是在影兼顧化作鎖鏈時,那段維持鎖鏈查克拉的空虛時間的jīng細調劑技巧。
“撒哆~”水奈從圍牆上跳了下來,走到滿臉不服氣的碎蜂面前,伸手擡了了碎蜂的下巴笑吟吟道:“我該怎麽賞罰你呢~?小妹妹…”
……
————
“哈…哈…哈…哈……”手中淌下的鮮血染紅了斬月上的繃帶,拖着沉重的呼吸,伸手擦拭了一下流進眼角的鮮血,一護看着眼前胸口破出一道長長傷口的一角,說道:“把刀收起來!戰鬥結束了!”
“我拒絕!”神sè有些猙獰,如同一隻受傷野獸的一角依然緊緊抓住被一護砍斷的鬼燈丸,再次沖向了一護,從他身上所流出的血量來看,此刻的一角體力已經接近了極限,可是貫徹十一番隊的戰鬥首則,沒到最後一步絕對不得認輸!就算死也要戰鬥到最後。
“我說了!給我把刀收起來!戰鬥已經結束了!”随着一護一聲高喊,轉解纜子一個踏步與一角的攻擊擦肩而過,用斬月的刀柄狠狠砸了一下一角的肚子。
感覺到肚子上劇烈的疼痛,一角口中幹嘔一聲,艱難的擡頭看向眼前的這個少女:“你這家夥…”
“果然,和她說的一樣,和你們這些不要命的人打最讨厭了!”一護嘀咕一聲,将一角扶到一面牆角下,拿起了已經變回了普通斬魄刀的鬼燈丸,瞥了一角一眼道:“你的藥我借用一下…”
“你…自說自話的小丫頭!”看着一護用自己的藥塗在傷口上,一角心中十分悲屈,但無奈自己确實被打敗了,并且敗的很完全,現在就算自己想和對方繼續戰鬥身體也動不了,也就沒說什麽。
“痛痛痛…你下手還真重啊,不知道會不會留下傷口…”将藥塗在傷口上的一護,忍不住的叫痛道,開始擔憂起傷口的愈合情況……也不知道是不是釀成女人的關系,平時明明就算不是很痛的傷口,從嘴裏城市不時的喊幾聲,像是這樣子可以止痛,并且同時開始關心起自己的膚質狀況…不過當事人卻沒有覺察到自己的這種轉變,還處在不知情中。
“切!”看着一護叫痛的樣子,一角不屑的哼了一聲……女人就是女人。
“喂…”
“呃,你幹什麽?”剛好塗好藥的一護,俯下身子來到自己面前,一角一下子有些不知在的的朝後退了退……
一護指了指一角胸口那道長長的傷口,道:“你的傷…好像很嚴重的樣子,不消塗一下麽?”
“還不是你砍的!我現在這樣動都動不了,你叫我怎麽塗?”一角白了一眼道
一護撓了撓頭發,語不驚人的說道:“恩…我幫你?”
“哈?”一角驚訝的眨了眨眼睛…
“嚯啦~,究竟結果我是來救人的,而不是殺人,你要是死了的話,我會很困擾……忍着點,上好藥我還要問你一些問題。”說完,一護拉開一角的衣服,在一角臉sècháo紅的情況下,粘着藥膏的食指向一角胸口塗去……
“等…等等…我…啊~~~~”喂,什麽情況?
……
十分鍾後……
在一角的口中獲得白哉的消息的一護,對一角叩謝了一聲:“是麽,往南走的白塔麽?謝謝你了一角…”
“喂!等等…”傷口止住血的一角喊住了一護道:“爲什麽,朽木白哉的事情我也知道,可是她明明已經替你獨自一個人背負所有罪行,你爲什麽還要來到這裏?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會辜負她的用心麽?”
“……”聞言,一護緘默了一下輕輕轉過頭來道:“我知道,就是因爲知道所以我不得不管她,那家夥…我欠她實在是太多了,如果我連這點都不得爲她付出,那麽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安心吧…呵呵…”
“你…”看着眼前少女清澈的微笑,一角微微一愣,随後苦笑一聲:“報恩麽…看着你沒殺我的份上,最後給你一個提醒……”
“我不是說過沒從一開始,我就沒想過殺你麽?“
“聽不聽随便你!”一角自顧自的嘀咕了一句,道:“請你留意我的隊長吧,我隊長他對弱的角sè沒有興趣,你打敗了我,所以他一定會找上你的。小心點…”
“他的名字…?”
“十一番隊隊長,更木劍八…”
“更木劍八麽…謝謝你,一角……你真是個好人!”聞言一笑,一護揮手告别一聲,繼續向前跑去。
“……”好人麽…(恭喜你,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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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靈庭某處屋頂,石田雨龍一身白sè的自制戰鬥服,右手戴着手套,手持着一張實質的弓,一名死神倒在了他的面前,一旁的織姬看着那個死神問道:“他死了嗎?”
“不,并沒有死。”石田雨龍将長弓收到了手套内,回答道:“我隻是shè穿了了他的鎖結和魄睡。雖然不會死,可是卻也無法成爲死神了。作爲這場戰鬥的了結,這就已經足夠了,走吧。”
“……”看着石田雨龍的成長,織姬不自覺的想起剛剛的戰鬥,自己不隻沒有幫上忙,并且還拖了石田同學的後退,這讓她自己不但懊惱起來,相比他人,在那十天的熬煉中自己到底在幹什麽…
石田雨龍走在前面,發現織姬并沒有跟上來,并且看着太陽,眼中還流出了淚水,當下緊張道:“井上,沒事吧,沒有被打中哪裏嗎?”
“不,不,沒什麽。”看着石田雨龍擔憂的樣子,織姬連忙擺擺手露出一副笑臉道:“什麽都沒有,隻是被太陽刺激流出了眼淚罷了,石田沒有過這種事情嗎?好比說,聞到臭味,結果想去書店的釀成了想上茅廁。去銀行的話,會流出鼻血之類的。”說着織姬走過石田雨龍的身邊道:“走吧,石田,我也會加油的。”
聽了織姬一堆不知所謂的話,石田雨龍看着織姬那光輝的笑容小心翼翼的問道:“井上,你真的沒有被打中哪裏嗎?”
“爲什麽這麽問?”織姬有些疑惑的道
“不,沒什麽。”果然是天然呆麽?石田雨龍開口道:“算了,我們先走吧,必須收集一下情報。”
“恩。”織姬應了一聲,然後兩個人立刻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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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渡!謝謝你…”在茶渡的幫忙下,爬上一座高崖的露琪亞,兩人抄近路繞開了巡邏的死神,提前來到了關押白哉的白塔下方。
茶渡隔着白霧看着眼前的高塔,開口道:“朽木老師就被關在裏面麽?看來比起一護他們,我們是第一個到,走吧…露琪亞。”
“啊…”露琪亞點了颔首,邁開了一步突然伸手拉住茶渡,神情戒備的看向眼前的白霧之中道:“等等!前面有人!”
“好久不見了呢…”濃霧散去,隻見一個帶着黑sè護額墨鏡的紅發男人,在台階上走了下來,蓋住了兩人的去路,看着露琪亞道:“…露琪亞”
“阿散井…”看着眼前的這個人,露琪亞眼神中不由露出一絲複雜道:“戀次…”
……
本章完
原本隻想寫水奈線的,但不知不覺又把他人的路線都寫了……總感覺漏失落一點感覺不舒服,這算是一種‘職業’病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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