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隊重隊長山本元柳齋重國,七番隊隊長狛村左陣,八番隊隊長京樂水,九番隊隊長東仙要,十番隊隊長冬獅郎,十三番隊隊長浮竹十四郎……
看着眼前将近靜靈庭一半實力的陣容,光是站在那裏,那種強者爆發的氣勢就讓露琪亞感覺面前一片厚重,在他們面前自己就如同一隻蝼蟻一樣,感覺隻要是自己神智一松,露琪亞相信自己不消脫手下一刻就會被眼前這幾個人所透露的氣勢給壓垮,赢不了…也逃不失落……
“露琪亞!是你!?咳咳咳…你在做什麽,還不快回來!”當浮竹看到來劫獄的自己隊裏的露琪亞的時候,連忙急聲喊道
“隊長…”對浮竹投過來的示意眼神,露琪亞猶豫了一下,随後緊了緊身旁白哉的手臂,眼睛不時的向周圍瞥了瞥,想找到一條平安的逃跑路線,可絕望的是前面已經圍滿了護庭十三隊的死神,而自己幾人的身後隻有反悔宮這條死胡同,下面是懸空數千名的大地,在靜靈庭中在空中用靈子鋪路是很難的一件事情,最起碼現在的露琪亞還做不到,何況身邊還有個白哉,現在别說是突破眼前六個隊長了,就算隊長不出敗周圍的普通隊員就已經很吃力了……怎麽辦,誰來告訴我怎麽辦!?
在露琪亞懊惱的時候,白哉握了握露琪亞的手掌,輕聲道:“露琪亞,等一下看準機會放下我走吧,你知道今天帶我走是不成能的…”
“姐姐…”
“……”對露琪亞輕輕笑了笑,松開露琪亞的手,白哉走到總隊長面前道:“總隊長,請原諒舍妹和我朋友今rì的無禮之舉,請看在朽木家和志波家的面子上,今rì的事由我朽木白哉一人負責…”
“姐姐!”露琪亞看着眼前的影子,不由陷入了自責……自己明明是來救姐姐的,但現在卻反讓姐姐來替我頂罪,我這是在做什麽,我在怕什麽…
“你…”聽到白哉的話,先前還被隊長級别氣勢,吓得顫抖不已的岩鹫驚訝的擡起了頭,回想起這次來的目的……身爲男子漢,明明已經決定的事情,爲什麽還想逃避?這樣叫我怎麽面對大哥……
“咚!”總隊長用拐杖敲擊了一下地面,神情肅然道:“朽木白哉!以你現在監犯的身份,你認爲你有什麽權力替他們背負罪行!别忘了他們現在是未經允許突入靜靈庭的旅禍!要做的事情也是劫獄的大罪!如果光憑你一句話就放過他們,靜靈庭百年的威嚴何在!?”
對總隊長中氣十足的質問,身上感覺不到任何靈壓的白哉,毫不回避那雙氣勢洶洶的眼神,不緊不慢的說道:“您說憑什麽我替他們背負罪行是麽?那麽我以遠征軍幾十年的戰功作爲價格,這個可以了吧?”
白哉這句話,一下子震住了全場,雖然白哉語氣中感覺不到任何諷刺的意味,可是這句話聽在衆隊長尤其是總隊長并且是那麽的難聽。
白哉是誰?靜靈庭四大貴族的前任家主,并且還是去前線遠征軍抵當虛群的有功之人,她在虛圈的那幾年斬殺的大虛總量功績,撇開朽木家的家主地位不說,完全可以以一個普通死神的地位,獲得不下于四大貴族朽木家在靜靈庭無比尊貴的地位,可就是這麽一個有功之人,就因爲救人把死神的力量傳給人類,以往的功績全部被zhōngyāng四十六室抹去,甚至連提都不提就将白哉判處了死刑,而白哉也沒有用過自己的功績提出過任何的反訴。
可是現在白哉居然爲了自己的妹妹和朋友不受賞罰,重新提起這件事情,讓總隊長臉上很不但彩,這算什麽?指靜靈庭小氣賴賬麽?還是想說靜靈庭想有意吞失落你的功勞?早不提晚不提,偏偏是現在……
看着排場上尴尬的情形,浮竹出言道:“老師,就原諒露琪亞他們一次吧,我會将露琪亞帶回去好好看管的,并且對方其中一個還是志波家的,雖說志波家已經沒落了,可是究竟結果昔時……”
“……”聽到浮竹的話,總隊長眼中jīng光一閃,看着露琪亞和岩鹫眯了眯眼…
看到總隊長有些擺蕩,浮竹連忙向一旁的京樂水打了個眼sè,接到示意京樂水無奈的聳了聳肩,擡起了了頭上的鬥笠道:“呐~,老頭子…浮竹說的不錯,究竟結果他們不是還沒把監犯帶走不是麽?如果把事情鬧大了,非論是朽木家還是志波家都欠好交代…”
就在京樂水剛說完,東仙要插口道:“我不合意!究竟結果他們協助旅禍潛入靜靈庭是事實!從他們闖入靜靈庭到現在,靜靈庭已經損失了很多戰力!如果放任他們這麽不管,靜靈庭的正義何在!?”
此刻,冬獅郎出奇的開口道:“雖然旅禍闖入靜靈庭是不對,讓靜靈庭損失了很多戰力也是事實,可是對方并沒有殺死任何一個死神不是麽?并且他們隻是來救人的…”說完,冬獅郎白了一眼身後的亂菊,隻見亂菊偷偷歉意的向冬獅郎鞠了個躬叩謝一聲。
東仙要微微有些激動的說道:“救人就能藐視正義了麽?靜靈庭可不是他們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處所!”
“咚!”總隊長的拐杖再次哆了一下地面,說道:“夠了!現在先把十三番隊隊員朽木露琪亞和志波岩鹫抓起來!讓浮竹看管!關于科罪事後再議!”
“是!”n
聽了總隊長有下令将露琪亞他們交給浮竹,而其實不是交給二番隊邢軍,白哉心中一松,知道總隊長想将這件事化小。看着要過來擒捕兩人的死神,白哉對露琪亞道:“好了,安心武器吧,先委屈幾天後應該沒事的……”
“不,不要!我今天一定要帶姐姐你走!誰也别想攔住我!”露琪亞喊了一聲,像是下了什麽決定,拔出腰間的斬魄刀擋在白哉面前,道:“誰蓋住我,就是我的仇敵!是仇敵的話,姐姐你曾今教過我……”
看着露琪亞身上氣勢的轉變,白哉下意識的感覺不妙,急聲喊道:“露琪亞,不要…”
“啊——!!岩鹫大人我可不需要你們這群死神求情!想審判我岩鹫大人,你們這些死神還不敷格!!”一聲高喊,打斷了白哉的話,隻見岩鹫已經跑過白哉身邊,從懷中拿出了幾枚圓形的土制煙花炸彈點燃道:“聽好了!本大爺今天來是一定要把朽木白哉帶走的!這是作爲男子漢的許諾!!”說完,将點燃的煙花扔向了過來的死神,在死神腳邊爆出了濃濃的黑煙蓋住了對方的去路。
“…看待仇敵,就要盡全力去打倒他!淩舞吧,袖白雪!”露琪亞擡起頭,身上浮出藍白sè的靈壓,在浮竹想要喝止的眼神中,露琪亞始解了斬魄刀,手中旋轉雪白的刀身,飄起刀柄柔美的飄帶,刀尖在地上刺了四個點,從點中噴出四條耀眼的冰晶,“次舞·白漣!”
“轟!”如同雪山崩塌一般,洶湧的雪白sè寒流沖向了黑霧中的衆多死神,一時間黑霧中驚叫連連,當那些死神觸到寒流的那一刻,手腳瞬間冰凍,有的已經覺得不對驚慌的開始先後散去。
看着眼前的一片混亂,浮竹不由緊張的喊道:“露琪亞!你在做什麽!?”
京樂水壓了壓鬥笠調笑道:“呀嘞呀嘞~~和她姐姐生氣的時候,還真是一個脾氣……”
“他們是癡人麽?明明已經沒事了,居然還……我幫不了他們了。”冬獅郎忍不住抽動了一下眉毛,看着身後緊張的亂菊無奈的歎息了一聲。
“……”感覺到快湧到面前的寒氣,東仙要伸手撫過自己腰間的斬魄刀,但一旁一直沒說話的狛村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制止了東仙要的舉動看向了在衆人中間的總隊長。
就在巨大寒流要吞沒六位隊長的時候,隻見總隊長老态龍锺的雙眼猛然一睜,一個磅礴蒼古的炎系靈壓一瞬間将撲來寒流化作一團溫暖的水霧,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怎麽可能!?”面對這突然的一幕,露琪亞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原本就知道總隊長很強,但自己卻怎麽也想不到對方居然會強到這種誇張的境界,居然不消斬魄刀光靠靈壓就将自己最強的一擊給輕松化解了……
“傻丫頭,現在知道自己差多遠了吧?”苦笑的揉了揉露琪亞的頭,此刻的白哉能做的唯獨再次爲露琪亞兩人求情,希望平息一下總隊長的憤怒,可是對方灼熱的靈壓告訴自己,露琪亞如果不吃些苦頭,是不會罷休的……看着眼前氣勢強硬的總隊長,白哉那雙紫sè的眼眸中,深深的透着一絲深意,像是在參照着什麽。
果然,先前散布在總隊長周圍的強大靈壓并沒有收回,而是以靈壓化作火焰實體,盤繞在空氣之中,在衆人驚愕的眼神中化作一條巨大的火蛇發出一聲嘶吼,撲向了露琪亞。
而就在露琪亞驚恐的眼神中,天空中劃來了一道藍sè的刀芒……“月牙——天沖!!!!”
……
本章完
想提前結束死神篇了,不想比及一護卍解大出風頭了……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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