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峻讓人将公孫範,公孫劍和李移子三人堵上嘴,吊在旗杆上,然後對公孫瓒道:“公孫伯珪,你給我看清楚了,這是你族弟和結義兄弟,你若再敢攻城,本将就将這三人碎屍萬段!”
公孫瓒見狀,立馬不敢嚣張了。
公孫瓒可以不在意李移子,這種結義兄弟,殺了也就殺了。
公孫瓒也可以不在意公孫劍,這種遠房族弟,公孫家族多得很,殺了……也就殺了。
但是,公孫瓒不可以不在乎公孫範,公孫範是公孫瓒的堂弟,與公孫瓒的另一位堂弟公孫越一起,堪稱公孫瓒的在家族中的左膀右臂!
看了看被吊到旗杆上的公孫範,公孫瓒咬了咬牙,對田峻喊道:“田其泰,你究竟想要怎樣?”
田峻見狀,放聲大笑道:“公孫伯珪,你牛啊!你不是很牛嗎?現在怎麽不牛了呢?”
“有什麽條件你就直說!”公孫瓒大聲叫道:“以人爲質,非英雄好漢所爲!”
“英雄好漢?”田峻厲聲罵道:“你算哪門子英雄好漢?你以前殺胡人,護我漢家百姓,我還當你是個英雄。可你現在窮兵黩武,橫征暴斂,殘害百姓,你現在在本将眼中,妥妥的就是隻狗熊。”
公孫瓒氣急無語,本想下令繼續攻城,可是看了看那旗杆上吊着的公孫範,又怕激怒了田峻。
投鼠忌器之下,隻好忍了又忍,過了良久,才對田峻道:“你先把我從弟他們放下來,咱們好好淡談。”
田峻見公孫瓒服軟,才開口說道:“還以爲公孫狗熊會一直嚣張下去呢。你既然想好好談談,那就派人過來,好好談談吧。”
說罷,田峻下令将公孫範三人從旗杆上放下來,帶回府衙好生照料。
田峻并不想在此時跟公孫瓒大戰,此時與公孫瓒大戰,完全不附合田峻的戰略,過份地削弱公孫瓒,隻會便宜了袁紹和劉虞。
要是公孫瓒被削弱得……連劉虞都幹不過了,那田峻的幽州戰略就得全部推倒重來,田峻以前在幽州挖下的坑、布下的局,就都變成了做無用功。
但是,田峻現在又必須拖着公孫瓒!
沒有了鞠義、沮授和田豐的袁紹,比原本曆史上的同一時期弱了很多,田峻必須先拖着公孫瓒,讓袁紹喘過一口氣來,不緻于這麽快被公孫瓒給打死。
所以,對田峻來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談判!
談判是拖延時間最好的方式,沒營養的吹牛打屁,可以一直玩到田峻認爲時機已經成熟不需要再玩的時候。
公孫瓒也需要談判。
田峻想通過談判拖着公孫瓒,而公孫瓒則想通過談判贖回公孫範、公孫劍和李移子。公孫瓒心裏的如意算盤是在贖回這三隻俘虜之後,再與田峻大戰一場,将田峻趕回遼東甚将田峻幹掉。
談判,是處理政治問題的重要手段。
古往今來,“政治”這兩個字包羅萬象,博大精深!但歸納起來,其實“政治”的本質就隻有兩個字——“妥協”。
軍事鬥争是政治雙方實現“妥協”的一種手段。而談判,同樣也是政治雙方實現“妥協”的手段之一。
于是,田峻和公孫瓒出于各自的目的,開始了一場很經典的談判。
……
第二天一早,公孫瓒使派出了以關靖爲代表的談判小組去無終拜見田峻。
田峻以談判需要堅持“對等原則”爲由,沒有接見關靖,隻是讓賈诩爲代表與關靖去談。
關靖對賈诩道:“北中郎将與鎮北将軍向來友善,在我軍占據盧龍塞期間,也從未斷絕雙方貿易和人員往來,不知爲何會突然間要兵戎相見?”
賈诩道:“奪了皇帝劃給我家主公的地盤,這也叫友善麽?”
關靖道:“大家心裏清楚,那都是董卓的詭計,目的便是讓你我兩人的主公互鬥。我想說的是,自我軍占據盧龍塞這兩年來,咱們兩家的主公并沒有如當日董賊所願,雙方并沒有開戰,彼比還算是友好的。
賈诩道:“那隻是我家主公将塞南四縣和右北平郡暫時租給公孫瓒而已。我們現在不想再出租了。所以,我家主公就要将地盤收回來了。”
關靖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與賈诩再繞下去,直接問道:“那……鎮北将軍要怎樣才肯停戰并放回我家主公的族弟?”
“此事易爾!”賈诩笑了笑道:“付清租金和戰争賠償,我們立刻就放人。”
關靖道:“租金如何?賠償又是多少?”
賈诩看了看……剛剛升起的……朝陽,對關靖道:“今天……天色已晚,呃,待我請示主公,問清楚……算明白了,明日再複你吧。”
說罷,賈诩拱了拱手,不待關靖答複,便命人送關靖出城。第一天,就這樣拖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關靖又來相談,賈诩出了一個天價,然後雙方唇槍劍齒,漫天要價,坐地還錢,你來我往,一談就是五六天。
五六天後,總算是談出了一點結果,等着報給田峻簽批,可是,田峻卻有事回遼東了,理由正當得很——田峻的通房丫頭小虞要過生日了!
據說這個小虞出自秦漢時期的虞姬一族,長得相貌姣好,甚得田峻歡心。
因此,小虞的生日,乃是一件大事,田峻必須回遼東去安撫美人芳心,去耕一耕那塊抛荒了很久的“良田”……
事情就這樣慢慢拖下來,一拖就是一個多月!
……
這一個月,田峻過得很舒心。
田峻其實并沒有去遼東,其實……田峻就在土垠城。所謂的去遼東給什麽小虞過生日,全是胡扯的煙幕彈!
田峻還沒有荒唐到那種程度,根本就不可能跑那麽遠去耕那塊“良田”,而是……直接把那塊“良田”搬到了土垠城裏來耕。
其實,事情的真相,也就是……夏雪叫了十幾個俏麗的丫頭來照顧田峻的生活起居而已,這種事在這個時代正常得很,不這樣做那才叫不正常。不要說公候将相之家,便是士族富戶,又有誰家不是養着幾百甚至上千塊“良田”等着主人耕耘?
不過,很難得的是,這次送來的俏麗丫頭中,竟然有幾個小蘿莉是高句麗富戶進獻來的倭國女子。
于是……田峻所居的府衙後院,開始時不時地傳出一些……奇怪的叫聲。據值夜的親衛說,那奇怪的聲音……似乎是:
“壓麻袋,壓麻袋!哈次卡西……”
“以太……鎖擴,打滅!”
“啊她西諾喔庫你……毛掏,毛掏!”
“克一莫其一一……毛掏,毛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