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你不是想非禮我吧?告訴你,我可不是随便的人。”向羽一臉無辜的道。
方蓉聽此頓時白了他一眼,本來很好的氣氛,被向羽一句話給打破了。“你是不是真的要跟着那個大壞蛋?”方蓉質問道。
“怎麽你舍不得我啊?如果你舍不得,那我就不去。”向羽一臉流氓的樣子。
“你别做夢了,誰舍不得你啊,我是看着你一步步走向火坑,想要拉你一把。”方蓉滿臉不在乎的樣子。
“還是别了,朱三爺給我這麽多工資,我不跟着他幹跟着誰?”向羽故意逗方蓉道。
“你,你真的要跟着他?”方蓉表情複雜的道,“哼……”方蓉轉過頭去不再理會向羽。
向羽隻是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方闊海斷定向羽一定是出了什麽事,然後帶着石建等十幾個人氣勢洶洶的來到方圓物流。“朱老三,你給我出來。”一進大門方闊海便大叫起來。
方蓉從小跟着方闊海長大,是方闊海的掌上明珠。他可不允許任何人傷害她。
“小八,你這氣勢洶洶的找三哥是想幹什麽啊?”朱慶元一臉壞笑道。
“朱老三你别跟我裝,蓉蓉在哪裏,趕緊給我交出來。”方闊海大叫道。
“怎麽蓉蓉找不到了嗎?這是怎麽回事?是誰幹的,竟然敢動我侄女,我要是找到他非把他剁了不可。”朱慶元一臉氣憤的樣子。
“朱老三,你别裝了,就是你們的人幹的,你趕緊給我交出來,要不然我跟你沒完。”方闊海道。
“小八啊,你先消消氣,你又沒憑沒據的,憑什麽說是我抓了她啊,我抓她有意思嗎?你又不會把你的酒吧讓給我,你說是吧,我隻關心你的酒吧,不關心蓉蓉。”朱慶元道。
“你,你想收了酒吧?”方闊海算是明白了,朱慶元是想趁此機會把酒吧給收了。他們這幾個兄弟中,隻有方闊海的實力最弱,而且他在大會上剛好得罪了對方。這就給朱慶元提供了機會。
“八弟啊,你想到哪裏去了,我看你經營酒吧也掙不了多少錢,隻是想替你經營一下,你别想歪了。再說了,蓉蓉不是早就想讓你退休嗎,這對你,對蓉蓉以後是否能夠健康發展是緊密相連的。”朱慶元帶有威脅的道。
說到這裏,方闊海已經可以确定,蓉蓉就是被對方抓了去。但是此時此地他也沒有辦法,畢竟對方的人多,而且又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三哥,當年我們八兄弟跟着幹爹闖蕩江湖的時候,是何等的威風,何等的豪氣,那時候我們的感情多深啊。”方闊海感慨道,硬的不行,他就想來軟的,想要把對方感化。
“是啊,八弟,這轉眼間已經二十年了。我們不服老不行啊。老弟啊,哥是心疼你,我看現在的酒吧盈利也不怎麽樣,要不我給你點錢,你把它轉給我吧,有哥給你經營,盈利保準翻倍。”朱慶元一副關心方闊海的樣子。
“八弟,我給你兩天的時間,你好好考慮一下,考慮好了再過來找我。”朱慶元已經下了逐客令。
方闊海氣的用力捏了捏拳頭,但是方蓉在對方的手上,他一點辦法沒有。“我會考慮清楚,但一定要确保蓉蓉的安全。”方闊海厲聲道。
“放心吧八弟,我會專門派人尋找侄女的下落的,絕不會讓她收到任何委屈。”朱慶元道。
“走!”方闊海大叫一聲轉身就走。
石建站在後面早已經躍躍欲試,現在見到方闊海轉身就走愣了一下,然後跟着方闊海離開了。
“方老闆,我們怎麽辦?”坐在車上,石建有些不甘心的問道,“難道我們真的把酒吧讓給那個混蛋。”
“要不然怎麽辦?蓉蓉在他們手裏。”方闊海躺在後面一副很疲憊的樣子。在他心裏,蓉蓉比酒吧重要的多,這麽多年來,他之所以還在這裏,就是因爲他手下還有幾十号兄弟跟着他吃飯。
他放不下那些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們。但是現在真要面對選擇的時候,他會毫不猶豫的選擇蓉蓉。
“石建,跟了我這麽多年,有沒有後悔過?”方闊海有些傷感的道。
“方老闆,大哥,你說什麽呢?自從那次你救了我之後,我便發誓這一輩子我跟定你了。”石建也有些傷感的道。畢竟他跟着方闊海這麽多年,兩人的感情,不單單是上下級的關系。
當年石建隻是一個農民工,他懷揣着年輕人的夢想來到這裏打工,來了之後才知道現實的殘酷。身上所有的錢在坐公交車的時候被偷了。
他想過要回家,但是心中又不甘心,如果就這樣回去豈不是讓人看不起,于是發誓,不闖出一片天地絕不會去。起初他在工地上打工,但是幹了兩個月,老闆竟然不給錢。他一氣之下隻身一人去找老闆理論,卻沒想到,老闆找了一群打手,正要找人開刀。
那次要不是方闊海及時出現,他的小命就要保不住了,及時能保住,也會落下一身的殘疾。從那一刻開始,他就下定決心,一定要跟在方老闆的身側,保護他。
看到方闊海現在這個樣子,他心中别提有多難受了。“向羽這小子,連一個人都保護不了。”石建用力的拍了一下鍵盤道。
“這件事也不能全怪他,是我太疏忽了,明知道朱老三會對蓉蓉動手,唉……”方闊海有些後悔的道,“石建,回去以後把兄弟們都叫齊了,我有話要說。”方闊海說完便躺在後座上一言不發了。
江湖酒吧二樓。此時正有一群人圍在那裏說着什麽。
“當時足有二十幾人圍着蓉蓉,我一看就沖過去了。你猜他們看見我後什麽表情?”
“什麽表情?”衆人都圍着向羽道。
“他們一看見我頓時都傻了,都吓的呼啦啦的跑啊,嘴中還大叫着,戰神來了,戰神來了,快跑啊。我一看他娘的,我還沒動手呢,都吓跑了,沒辦法,我隻有帶着蓉蓉回來了。”向羽道。
“羽哥,你這是不是吹的啊,既然都吓跑了,你後腦袋怎麽破了?”
“是啊,是啊,是不是被打的。”
“胡說,當時我看見他們都吓跑了,心中正郁悶呢,沒想到腳下一不注意踩到了香蕉皮,這不摔了一下。”
方蓉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癡癡的笑,看着向羽在那裏吹牛,她并沒有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