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慶方把酒杯随便的一扔,哈哈一笑沖進了女人的房間。
此刻他感覺從沒有過的興奮,他要把這些年來所有的壓抑全都釋放出來。“寶貝兒我來了。”朱慶方沖進去直接撲在了床上。
此時隻見女人穿着睡袍坐在那裏,臉上有些緊張的看着他。
“怎麽了寶貝兒,是不是以爲我瘋了,哈哈……,今天我就告訴你,什麽叫男人?”朱慶方發現了女人臉上表情的異樣,但他并沒有在意。
畢竟今天自己臉上的表情也不一樣,更何況以前從來沒有碰過她,今天就這樣抱着親吻她,會讓她很不适應。
“我,我要跟你說一件事……”此時女人的身體已經熱了,她有些迷失了,現在既然朱慶方有能力了,以後她就不需要向羽了。
留下向羽就等于給自己埋了一顆定時炸彈。
“有什麽事,等辦完事之後再說。”朱慶方有些按耐不住。
“你有個兄弟背叛了你,他想要強暴我。”女人快速的道。
“什麽?”朱慶方剛想挺進去,聽到這話,頓時坐直了身子,“你剛才說什麽?”
“你的手下剛才想要上我,他現在就躲在衣櫃裏。”女人指着衣櫃道。
朱慶方剛才就感覺女人的臉色不對,原來這裏還藏了人。朱慶方瞪着大眼,咬牙切齒的看着衣櫃,“給我滾出來?”朱慶方憤怒了,想不到竟然還有人給他戴綠帽子,這是不允許的。
雖然以前他屬于無能力者,但這女人畢竟是他的私有物,是絕對不允許其他人染指的。
就在這時,衣櫃打開,向羽從裏面一臉淡定的走了出來,手裏還剝着花生,但花生皮并沒有亂扔,全都裝進了自己的口袋。
“原來你是個無能者。”向羽一臉淡定的看着朱慶方一笑道。
“是你?”朱慶方見到是向羽,瞬間握緊了拳頭,他的下身也是立馬蔫了。
今天他之所以能立起來,完全是因爲向羽給他金錢的刺激,而當知道向羽把他給綠了的時候,他全身有種無力敢,下身更是沒有了直覺,回到了以前的狀态。
他憤怒了,他要把向羽給活刮了,要把他的肉拿去喂狗,即便是得不到錢,即便是以後自己再挺立不起來,他要殺了他。
女人在一邊看的最清楚,當她見到朱慶方的下面蔫下來的時候,就知道他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态,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又要守寡。
想到這裏,女人有些後悔,他後悔出賣了向羽。即便是朱慶方好了,把向羽當成一個寵物也好,可是現在一切都晚了,朱慶方一定會殺了他的。
就在朱慶方剛拿到槍的時候,這時從窗外突然飛來一顆子彈正中朱慶方的頭部,緊接着一顆子彈打在他的心髒部位。
可憐朱慶方憋了十幾年想要在今天發洩一番,還沒等開始呢,就已經結束了,在他死的那一刻,不知道會不會感慨一番,這人生真他媽扯淡。
女人看着突然倒下去的朱慶方有點反應不過來。他怎麽了,怎麽突然倒下了?那紅色東西是什麽,他的頭上怎麽會有個洞?
女人腦中一連串的疑問,她看着躺在血泊裏的朱慶方大約十幾秒鍾,最終“啊”的尖叫了一聲暈死了過去。
外面的人聽到叫聲,紛紛沖了進來,他們見到躺在地上的朱慶方立即反應了過來,大哥被人殺了。
這些人畢竟是保镖,遇到事情後首先想到的是抓住兇手。他們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又看了看窗外。
隻見窗簾并沒有完全拉上,留了有十厘米的縫隙,在縫隙處的玻璃上有兩個子彈孔,很顯然子彈就是從這裏打出來的。
“追追……”前面之人指着遠處的一棟别墅裏大叫道。
後面那些人已經反應了過來,然後匆匆的下樓去了。後面那人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朱慶方,臉上并沒有什麽變化,好像在看一件普通的物件。
然後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女人,隻見女人身上并沒有血,而且聽剛才的叫聲,她應該沒事。
那人冷笑一聲,忍不住上前在女人的身上摸了幾下,這才滿足的向着外面沖去。以前的時候他們隻能看着美女,不能靠近。
現在朱慶方死了,女人沒有了保護,以後不就是他們享受的産物了嗎。
那人剛走,向羽便從衣櫃裏走了出來,他上前檢查了一下朱慶方果真死了,這才淡定的下樓去了,并沒有再看女人一眼。
向羽拿出電話打給石建道:“你兩人現在趕緊去接應吳京,他現在很危險。”
“你沒事太好了,我跟柱子正想沖進去呢。”石建聽到向羽淡定的聲音确定現在向羽沒事,然後讓鐵柱子開車向着遠處駛去。
吳京開完兩搶之後,趕緊收拾了一下,撿起地上的彈殼,再看看周圍并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這才匆匆的下了樓。
但不得不說朱慶方請的保镖都是一些好手,他們在見到朱慶方死的時候,就快速的做出了反應。
有些人直接向着這棟樓沖了過來。
吳京的任務就是殺朱慶方,現在任務完成了,他該做的就是趕緊逃走,但此時朱慶方的手下已經都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