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袁槐已經沒有力氣,冷婵卡住袁槐的脖子逼他說出事情的時候,這時遠處突然傳出一聲槍聲。
兩人都是愣了一下,這時候袁槐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力氣噌的一下跳了起來,然後向着外面跑去。
冷婵也有些發愣然後也跟着去了。
聲音是從靠近向羽的房間方向傳出來的,袁槐的心中有些緊張,他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肯定是有人在暗殺向羽。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了向羽的房間。
“向羽。”袁槐跑進門便大叫道。
這時房間中所有人都向着他看來,房間中有向羽,鐵柱子跟小軒,還有陶大昌跟錦國忠。
地上跪着兩人,其中一人的腿上受了傷,看樣子應該是槍傷。
見到向羽站在那裏一點事沒有,袁槐直接趴在了地上,他是累壞了,剛才因爲緊張向着這邊跑來,全身力氣已經透支。
見到袁槐趴在地上喘着粗氣,鐵柱子走上前來提着袁槐的衣領道:“你白練了這麽長時間了,跑這點路就累成這樣。”
袁槐現在是說不出話來,隻能趴在地上喘着粗氣。
這時冷婵也一臉緊張的跑了進來,她同樣喘着粗氣但比槐要好了很多。
當見到向羽完好無損的站在那裏,而地上跪着兩人的時候她就知道沒事了。
這才上前提着袁槐的腿準備拖出去。
衆人都很無語,這兩人在幹什麽?
“你兩人過來坐吧。”看着袁槐那求助的眼神,向羽趕緊嚴肅的道。
聽到向羽的命令,冷婵停了一下,然後把袁槐的腿一扔走過去坐在了沙發上。
而袁槐則是趴在地上不動了,然後在衆人沒有注意的時候對着向羽伸了一個大拇指。
“說出是誰指使你們幹的我會給你們一條生路。”向羽一臉嚴肅的看着跪在那裏的兩人道。
“要殺要刮随你們。”其中一人很是硬氣的道,看得出此人也算是個硬漢。
“你他娘的,還在這裏嘴硬。”鐵柱子上前一腳把那人給踹了出去。
這兩人是來刺殺向羽的,要不是小軒早就派人在外圍安排了蹲點的,沒準向羽還真就危險了,因爲兩人都是用的槍,可以躲起來遠距離射擊。
“大家都是洪門的人,沒必要到這種地步。”向羽淡定的道。
那兩人的眉毛都是一挑,雙手不自覺的動了一下。雖然這動作很小,但還是被向羽看了出來,這說明兩人确實是洪門的人。
“盜天鼠這小子還是向我動手了。”向羽歎息一聲站起身,然後背對着兩人。
這時那人突然哈哈笑起來,這才對着向羽道:“你說我們是洪門的?真是開玩笑,你們洪門我還沒看上眼。”
向羽很是深沉的歎了口氣,這才轉身看着鐵柱子道:“外面的兄弟都集結好了嗎?”
鐵柱子一愣,這才随機道:“羽哥,你放心吧,所有兄弟都集結起來了,加上咱們以前的兄弟,還有現在洪門的所有兄弟好幾百人呢,隻要你一聲令下,我現在就過去把盜天鼠那個王八蛋給剁了。”
鐵柱子的話讓所有人都很意外,包括錦國忠在内,他是執法堂堂主,他怎麽不知道所有兄弟都集結起來了。
一邊的袁槐跟冷婵也是驚訝的長着大嘴,向羽要搞這麽大的動作,他們竟然不知道,看來向羽是完全掌握了洪門。
其中隻有小軒在那裏一動沒動,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
“準備出發吧。”向羽很是嚴肅的道。
“這兩人怎麽辦?”鐵柱子指着跪在地上的兩人道。
“斃了。”向羽簡單的說完,這才走到沙發邊上坐了下來。
跪在地上的那兩人聽後都吓傻了,這才趕緊跪在那裏求饒道:“門主饒命,求你放過我們堂主吧,我們堂主隻是讓我們過來吓唬吓唬你,并沒有真的要你的命。”
“是啊門主,你放了我們堂主吧,他隻是一時腦熱而已。”
兩人在那裏苦苦哀求,他們知道,如果向羽真的帶着所有人去找盜天鼠,盜天鼠根本就招架不住。
“盜天鼠真的隻是吓唬吓唬我?”向羽疑惑的道。
其中一個人在地上磕着頭道:“沒錯,我們堂主吩咐我們隻是吓唬一下你,并沒有要殺你的想法。”
向羽這才深吸一口氣,然後點頭道:“果真是盜天鼠他們。”
向羽的話讓所有人都有些明白不過來,錦國忠忍不住看着向羽道:“門主,集結了這麽多兄弟我怎麽不知道。”
這時候鐵柱子終于忍不住哈哈笑出聲來道:“羽哥是騙你們的,如果不是這樣,怎麽讓這兩個小兔崽子說實話。”
鐵柱子說着對着其中一人又是一腳踹去。
衆人都很無語,這向羽演戲演的也太逼真了,把他們都給騙了。鐵柱子跟着向羽時間最長,向羽的一個眼神他就知道什麽情況。
跪在地上的兩人現在還沒有反映過什麽情況來,他們隻知道,他們刺殺任務失敗了,向羽現在知道了是盜天鼠幹的。
“帶下去。”向羽看了看鐵柱子道。
“男人果真都是大騙子。”一邊的冷婵感慨一句道,然後忍不住看了看一邊的袁槐。
袁槐也是假裝沒有聽到,這才咳嗽一聲看着向羽道:“現在怎麽辦?”
“按照門規應該怎麽處理?”向羽看着錦國忠道。
錦國忠有些爲難的道:“處死。”
向羽點了點頭然後看着錦國忠道:“執行吧。”
錦國忠有些反應不過來,看着向羽尴尬的一笑道:“什麽意思?”
“把盜天鼠抓過來。”向羽簡單的道。
錦國忠就更搞不明白了,現在已經确定了,盜天鼠想要刺殺向羽。如果這時候去抓人,肯定會遭到盜天鼠的反抗,到時候錦國忠他們就危險了。
聖鼠堂跟烈焰堂不同,聖鼠堂在盜天鼠的經營之下,他們早就對洪門沒有了多少感情。
如果這時候盜天鼠拉着他們反出洪門的話,聖鼠堂的人是會跟着走的。
“你怎麽這麽墨迹,我跟你一起去。”鐵柱子大叫道。
錦國忠知道鐵柱子的身手很好,有着一身的蠻力。如果他們帶着人就這麽硬闖的話,那必然會引起大亂。
聖鼠堂是洪門的大堂,人數自然不少,如果引起社會上的動亂對他們洪門會有着很大的影響,況且外面還有青幫在那裏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
“我跟你去。”這時候小軒站出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