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盧曉峰的女兒,你是盧曉峰的女兒……”盜天鼠說着哈哈笑起來,樣子很是瘋狂,好像遇到了一件大快人心的事情一樣。
“盧曉峰啊盧曉峰,當年你壓迫我不讓我起來,現在可好,你的女兒落在了我的手裏,哈哈……”盜天鼠像是瘋了一樣哈哈笑起來。
“你爲什麽要殺他,他是你的堂主。”冷婵嘶吼道。
看着殺父仇人站在自己的面前,冷婵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這一刻,她太思念自己的父親了。沒有人知道這麽多年她是如果一步步走過來的。
她給自己改了名字叫冷婵,然後潛伏進洪門中,試圖調查父親的事情。
但每當她提到盧曉峰這個名字的時候,别人都趕緊搖頭表示不知道這件事。
盜天鼠愣了一下,這才戲谑的笑道:“是誰告訴你是我殺了你的父親?”
“你那天行兇的時候有人聽到了,有人看到了。”冷婵叫道。
盜天鼠像是聽到一個笑話一樣,再次哈哈笑起來,他眼神中有着掩飾不住的鄙視之意。
“這是向羽告訴你的?”盜天鼠冷笑道。
“不是。”冷婵大叫道。
看着盜天鼠的樣子,冷婵有些懷疑,這什麽情況,盜天鼠好像不承認是自己殺了盧曉峰。
盜天鼠搖頭笑了笑沒有繼續說下去,現在都已經不重要了。
他站起來圍着冷婵走了兩圈,這才道:“你落在我手裏真是天意啊。”
冷婵這時歪着頭看着盜天鼠道:“是不是你殺了我父親?”
“是又怎麽樣,不是又怎麽樣,反正今天你是走不了了。”盜天鼠說着然後來到冷婵面前,然後兩手用力的抓住她的臉蛋。
冷婵支吾着說不出話來,她隻是在那裏用力的反抗着。但她本身的力氣就沒有盜天鼠大,再加上身體被綁着,她在那裏掙紮隻是徒勞。
“冷婵,你知道嗎,我早就對你有想法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盜天鼠趴在冷婵的耳邊深深的嗅了一下道。
冷婵咬着牙,然後膝蓋猛的向着盜天鼠的裆部頂去。
盜天鼠早有防範,然後快速的向着後面讓開,他在那裏笑嘻嘻的看着冷婵就像是看着自己的獵物。
“你跟你堂主一樣都是那麽的潑辣,我喜歡。”盜天鼠說着再次靠近了冷婵。
“無恥,盜天鼠你去死吧。”冷婵大叫一聲,然後張着嘴對着盜天鼠就咬了下去。
盜天鼠頭一側,然後被冷婵直接咬在了肩膀上。
冷婵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咬到對方,但既然已經咬到了,她就不會松口。
鮮血從盜天鼠的肩膀處流了下來,而他站在那裏動也沒動。
直到冷婵咬到盜天鼠的骨頭,她的力氣也已經沒有了。
盜天鼠把冷婵推開,然後撕下自己的衣服把傷口裹住了,他自己在那裏嘟囔道:“盧曉峰,你的救命之恩就這樣了了,我跟你再沒有任何瓜葛,你的女兒現在是我的了。”
盜天鼠說完然後再也不停留向着冷婵就撲了過去。
這一刻,冷婵的眼淚終于忍不住流了下來。原來自己的父親對面前這個畜生還有救命之恩。
這時候的她突然有些恨自己的父親,爲什麽要救這樣的人,當初就該讓他死。
盜天鼠橫着把冷婵抱起來,然後仍在了一邊的床上,他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身體激動的都有些顫抖,這一刻或許他已經等了很久了吧,他就是要解開這個冷美人的最後面紗,就是要霸占她的身體。
冷婵認命了,她有些後悔自己莽撞的行爲。她不怕死,但不願意死的如此窩囊。
盜天鼠把上衣脫下來,他剛想俯下身去親吻冷婵。就在這時一個黑影迅速的從後面沖了過來。
那黑影快的讓人驚訝。
盜天鼠感覺到了身後的異動,他想要快速的趴下。但這時候已經晚了,他沒來得及叫一聲就感覺脖頸處一疼,然後暈了過去。
此時冷婵還在保持着張着嘴的表情,她驚訝的樣子幾乎可以塞進一個雞蛋去。
“你沒事吧?”小軒看着冷婵道。
冷婵隻是盲目的點了點頭,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很疼,知道這都是真的。
“你怎麽會在這裏?”冷婵疑惑的道。
小軒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然後拿着匕首把綁在冷婵身上的繩子給割斷了。
冷婵獲得自由,然後拿出自己的匕首對着盜天鼠的喉嚨插去。
小軒沒有意識到冷婵會如此的決然,他迅速的抓住了冷婵的匕首。
匕首很鋒利,鮮血瞬間流了下來。
“你幹什麽,趕緊放開。”冷婵有些驚慌了,她沒有想到小軒會去抓匕首。
“哥讓我把他帶回去,他現在還不能死。”小軒道。
“他是我的殺父仇人。”冷婵紅着眼道。
小軒沒有動,看他那堅毅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絕對不允許現在就殺掉盜天鼠的。
冷婵在那裏持續了一下,但最後還是放棄了。今天如果沒有小軒,她肯定會死在這裏。
說來小軒是她的救命恩人,她點了點頭然後把匕首放了起來。
從盜天鼠的衣服上撕下了一塊布條,想要給小軒包紮上。
小軒則是搖了搖頭拒絕了,這點小傷對于他來說算不了什麽。
冷婵也沒有強求,然後看着小軒道:“周圍都是聖鼠堂的人,你怎麽把他帶出去?”
這個問題也是小軒想要知道的,他疑惑的看着冷婵道:“你不會殺了他吧?”
看着小軒認真而有單純的表情,冷婵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放心吧,我現在不會殺他,我還沒有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呢。”
“你不用謝我,是哥讓我救你的。”小軒說着然後站起來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向門主怎麽知道我要來這裏?”冷婵很是疑惑的道,她站起來跟在小軒的身邊觀察着周圍的形勢。
“不知道。”小軒說着,然後透過玻璃向着下面看去。
隻見在别墅後面是一小塊空地,再往後就是山,山坡很陡,從下面看上去有些吓人。
“你不會想從後面走吧,不可能,這根本就爬不上去,更不用說還要帶着一個人。”冷婵看出了小軒的想法,這才道。
小軒沒有說話,他來到盜天鼠的身邊撕下了一塊衣服給自己的手上包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