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縷陽光從屋外射入,刺得人不得已睜開蒙胧的雙眼,擡手,摸着嘴角。
才不知什麽時候,我的嘴角已輕揚出不熟悉的幅度,不夾雜冰冷、殺氣、輕蔑、無欲無求,而是真心的散發着幸福的微笑。
起身下床,穿好鞋,身上穿的是行李裏的男裝,整理好身上早已皺粑淩亂的衣服。
初穿的衣服在來到木屋時早已換下,古代的衣服還真的繁瑣,第一次換時才知道自己居然用了不少時間,終于在手忙腳亂時穿好,傷口在穿衣時幅度過大扯動泛着淡淡的疼。
到腰下的長發用一根絲帶挽在腦後,整理好,擡腳走出,打開已稍微修理能遮風的木門,向外走去,喧鬧的動物走動洗刷聲、叫聲、夾雜者鳥兒清脆的歡叫聲一起傳來。
擡頭望去,陽光透過樹林折射出五彩缤紛的光芒,使森林如水晶泛着光仿佛有生命般跳躍着靈動的節奏。
在這個生機勃勃的深谷中,才感覺了生命的氣息、幸福而可貴,吸吸夾雜青草味的空氣,轉身、回木屋。在這裏,我又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取來從木屋找來的小背簍攜帶上包裹裏的小刀走出木門,邁上今天又一次采藥的路途。
路過小溪,清澈見底的溪水進現眼前,順着早已雜草叢生看不見的小路一直往前,一路揮斷阻路的雜草向深谷中走去。
由遠而近傳來的急流聲,努力加快步伐,終于如猜想的瀑布近現眼前,似夢如仙境。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把身上的背簍放在一旁,向着水邊走去,把袖子挽到手裹,蹲下、手捧清水讓臉感覺它的清涼,舌間稍有碰觸,甘甜清爽的處覺使人精神振奮,仿佛再大的疲勞都消散而去。
太陽的光芒照射在水中,有點刺眼,找了一塊幹淨的大青石坐下,休息!
起身向前走去,一片花海呈現眼前,仔細研究看了又看,閃過一絲愉悅,這裏有很多以前訓練時都看見過的,甚至還有很多在《神農本草經》上看到早已絕迹的草藥。還有很多已不記得名字的書上有的。
而且還有不少不知道名的珍貴藥物,好像隻要一聞聞都能提高人的心神,一看就知道對人的傷勢起着調理的作用。
采好草藥放進背簍,太陽已經向下滑,看着晚霞染紅天邊,流光異彩、熔金裂焰、把森林映出一片嫣紅,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拿好背簍,向來時的方向走去。
回來在屋邊的溪水旁,再一次用水清洗着身上應采藥所沾染的泥土,抛開以往的一切,就這樣感受着恰靜舒适的生活,擡腳移步向木屋走去,臉上仍殘留着淡淡的幸福表情。
走進木屋,研制着從深谷中所采回的山藥,這些藥都是天然的,經過風和雨水的洗禮般的成長,看上去很多藥物都似仙物般還閃着光暈,拿着藥物對剛捉的小白鼠服用,發現很多藥物還會提高力氣,沒有副作用,服過後還感覺一鼓力氣在身體裏上串下跳。
難道還會提高内力,運用前身看過的書運氣,等内力平息下來,才發掘這身體仿佛本身都具備功力,也許是現在的自己還不适應這鼓内息,要恢複适應還要一定的時間,這個隻有慢慢來。
等一切結束,屋外早已一片黑暗。
深山裏不管什麽時間,都是濃霧彌漫,消散不去。
一不小心都很容易迷路,捆于山中。
我本身也是給予現代自身鍛煉的優勢,才能來去自如。
潮濕的樹木發散出幽幽的檀香飄來,使人精神振奮,無心睡眠,我本身就是一個習慣黑暗無法安心睡眠的人
。現在回想二十幾年的生活,并沒有留下值得回憶的存在,等傷大體恢複,去找找下山的路。
畢竟呆在這并不是長遠的想法,爲了她也爲了自己,雖然很喜歡這樣世外桃園惬意的生活。
突看見放在床頭的行李,這個女孩的身世将是怎樣的?
一個被迫墜崖也不屈服倔強的人,應該有着怎樣的生活或者仇恨?
也許她擁有别人都想得到的秘密?也許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什麽?也許?太多的未知也許……
不管生活中怎樣,現在的我都将成爲一個替代她的人,一個同她有着相同家人、相同相貌、相同經曆、相同生活的女人,我必須把女子的責任和道路不管多曲折都必須走下去。
不管什麽,我都早已沒有退路!
恢複神志,抛掉腦中深思的想像,努力平息着身體的混亂氣息。
不在象以前一樣的緊窒,安心的聞着散發清香的空氣,聽着外面喧鬧的動物鳴聲,沒有戒備的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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