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檢查了小家夥的傷勢,傷口在我精心調理的藥物下開始接上淡淡的疤。看來,這麽快就痊愈了,很好!
打算上前扶他下床。
蘇泺晨看着美人哥哥的一系列動作,一會兒檢查他的傷勢,看到他的傷口已大好,表情才放松下來,心理很開心很開心。
他又看到美人哥哥打算上前來扶他,才知道已經好一會了,飯菜還在桌子上,應該是想把他扶到那用飯吧?
頓時,他才感覺到好像真的很餓了,肚子也同時發出“咕噜咕噜”的聲音,馬上臉紅起來。
我聽着從小家夥肚子裏發出的聲響,還真的把他餓壞了,早上下山時就喝了點露水,吃了一小點幹糧,到了鎮上也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就這樣在房間裏睡着,滴水未沾。
雖然我早已習慣這種廢寝忘食的生活,但他必竟還很小,也不是我。
我還沒有碰到他,他就開口道∶“雪,你不用扶泺兒的,泺兒已經好了,可以自己下床吃飯的。”說完很認真很認真的看着我,看我并沒有收回手還停在那,怕我不相信他的話,打算下床跳一跳,證明自己所說的話不假。
而我仍停留在他那聲“雪”裏。
沒有以前的冰冷和虛僞,是多麽真實直接不含雜質發自真心的呼喊,那是被人需要幸福的感覺。
蘇泺晨看美人哥哥收回了手,就高興的起床穿好鞋,臉紅的拉起美人哥哥在闆凳上坐下,他也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就開開心心的吃着飯。
我就這樣看着他,雖然很餓,但還是很優雅的一小口一小口吃着,米飯吃得也很少,還不時的給我說自己喜歡其中的什麽菜色,把它夾在我碗裏,相對的也認爲我喜歡吃。
這樣和諧熱鬧的氣氛也許是以前的自己一輩子都無法期盼的吧!
吃過飯,天已經全黑了。
看來的行動也要開始了,而夜晚是我的習慣。
我始終堅持着把那些髒亂殺戮污垢的靈魂帶向光明,這也是我心理長久存在的角落,帶着期盼光明的地方。
我想,看那群追着小家夥的人自稱是什麽青幫的人,全部都沒有料到在路上會遇到我這個算不上好心的人救了小家夥,那些人又被我全部解決掉,沒有留下活口,定會心有不甘想着怎麽找到兇手以瀉心頭之恨,朱老爺了沒有搶回小家夥。又害青幫死了人,肯定會找上青幫,想着怎麽處理這件事,現在肯定全部聚集在小家夥家裏。
明了小家夥一定也會回去救奶爹,不會棄他于不顧,必竟還是唯一的親人了。
此時怕在等着我們自投羅網吧,而小家夥的奶爹幫助他在婚嫁的路上逃跑,又是小家夥最親的人。
在青幫和姓朱的人沒有确定我到底是什麽人物的情況下是很安全的,不過就會受點皮肉之傷了,也不知道他受不受得住。
看來,今晚的行動是勢在必行的了。
小家夥知道我今晚會去救他奶爹,吃了飯以後,就一直嚷嚷要一起去看奶爹。
我本打算他有傷不帶他前行,後又想想隻有他才知道怎麽回家的路,也就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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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等一切安排妥當,抱着小家夥踏上屋頂,消失在客棧裏。
站在路中間,看着眼前讓小家夥一臉激動的大門。還滿清靜的地勢。是最南面的房子。獨自樹立着。隻有大門上一個牌匾挂着“蘇府”兩字。門前什麽也沒有裝飾。
躍上牆,進入府裏。突看有人發現了這裏的動靜,向這邊走來,我立刻把小家夥和自己的身體隐沒在假山裏。
“你說都這麽半夜了,殺左護法的人會來嗎?我看是不會來了。”一高個女人開着口身上撇着劍提着燈籠向這邊走來。
另一個同樣拿着劍的女人忙接過話道∶“不要瞎說,小心被右堂主聽見,你丫小命就沒了。右護法可是很氣憤有人殺了她姐姐。在說了,連堂主都說那人肯定會來救人的。現在堂主跟右護法都在廳堂守着呢。你呀!就不要瞎猜了,自個看守好崗位就好,不要一不小心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小心明天抱不到你家那小騷貨。還是趕緊去大廳,晚了右護法又會罵人了。”
說着說着,看真的沒什麽人,就急急的離開了。
原來還真的跟我猜想的差不多,想必小家夥的奶爹也一定在府裏關着了。
我在低頭看看小家夥,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他把嘴用雙手捂住,很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發出聲音,害到我,還真的很可愛的想法跟表情了。
我用手拍拍他緊繃的身體,示意他不用害怕擔心,他才放開手,努力的喘氣,想他不會連喘氣都不敢吧!
蘇泺晨一進他家的院子,就發現了裏面有人,還走了過來。
而且他整個身子都被美人哥哥抱着,他又擔一不小心發出聲響會害到美人哥哥,就捂住嘴連喘氣都不敢。
聽到她們說有人在這裏守着,很奇怪,爲什麽他家院子裏還有他不認識的人守着呢?
心裏更加的緊張了,終于等到那兩個人離開了。
他打算問問美人哥哥,才發現美人哥哥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他。
示意他放松下來,一開心,想問的話就抛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看着那兩人離開的地方,想那一定就是廳堂的位置了,施展輕功,跟上她們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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