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漆黑開始蒙胧的撲滿整個天空,樹葉和屋内光線交涉的影子顯現在院落外面。
落葉飄飄的飛到手上,前所未有的靜谧,黑夜總是隐藏着太多的秘密,顯得那麽的撲朔迷離,需要觸摸和聆聽。
别院裏的水流仍然滴答的發出碰撞的聲音,清澈的節奏仿佛能靜暖人心。
我坐在房内的躺椅上調息着稍亂的氣流,今天運用了太多的内力,現在明顯的感覺有些疲憊,看得接下來的日子得修養個幾天了,才能慢慢的穩定恢複這股逆流,努力的把這股亂竄的氣壓制在了丹田内,感覺到床榻上的人微微的動了動,立刻的收回手,向床榻旁走去。
我的視線全部落在了床上蒼白的人兒臉上,緊緊的盯着,看着他的眉睫淺淺的動了一下。看來自己的内力和血液還真的在這裏成了舊命仙藥。
心裏頓時咯噔的跳着,空氣仿佛就凝結在了這一刻,久久不散…
我看着床上的人兒慢慢的終于睜開了雙眼,眼睛裏卻有初生爲人的迷茫和不解,看着我的眼睛裏也産生了害怕和膽澀。
他慌亂的移動着起身向床内的一角靠去,身體微微的顫抖着,我的心裏頓時狠狠的刺痛着。
終于也明白心此刻是怎樣的一種痛,似乎自己又中了名叫噬魂的情毒,而且很深很深…
我小心翼翼的移動着身子,在床榻上的邊緣坐下。剛剛的那一幕仍潛留在心底…
當真還是要面對現實,這個男子是我堅決的認定了,現在就讓我用心好好的呵護在身邊,遺忘或許是一個更美好的開始,心下了然,便舒緩着溫柔的聲音,低低的開口道∶“惜兒,不用怕,過來。”
聲音就這樣暖暖的出了口,面色卻明顯的不适應,如同哄着剛出生的嬰兒。
冷惜聽着這話,臉色開始變得恰然放心,移動着身軀向前動了動,他記得自己跟着爹爹去了寺廟求簽,從沒有出過門的他,一直渴望着外面街道的樣子,雖然臉上帶着輕紗,但雙眼盯着一路上遇到的花花草草,聞着散發出醉人的粉香,心情歡悅得好開心。
可他現在怎麽會在這裏了,這個人是誰,不過爲什麽意識裏會感覺那麽的熟悉,心微微的痛着,壓得喘不過氣來,可那股溫暖就是指引着身體不聽使喚的靠近。
我越發溫柔的凝視,看着他終于動了動身體,心此刻才從緊張的情緒裏放松出來,感覺到他眼底片刻的信任,悄悄的向前抱住了他的身子。把掉落在床上的棉被再次的裹緊他冰涼寒氣較重的全身,就這樣讓他靠在我的懷中。輕輕的撫摸着他的額頭。淡淡卻濃烈的吻随即落下。
冷惜擡起小小的頭,臉開始慢慢的彌漫着紅暈,定定的問道∶“你是誰?這裏是什麽地方,我爹爹呢?”說完立馬就要下床尋找,但被包裹的身子卻無法任意的動彈,隻有用眼睛開始慌亂的在房間裏望着尋着,十分害怕被人遺棄的模樣,讓人感覺深深的心痛和自責。
“惜兒不要擔心,爹爹好好的,隻是惜兒生了病,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記得了,而且惜兒現在已經嫁人了,妻主會好好的照顧惜兒,永遠的在身邊,不離開。好不好?”我口氣裏明顯的堅決安撫着,内心裏才緩過勁兒,卻又開始心痛他以前有着怎樣的經曆,促使着無任何點滴的對周圍所有的人産生強烈的排斥,無絲毫安全感。
想着他剛調理的身子,在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耐着心子的鎖着煩躁動彈的身軀,心想,自己似乎又多了一個憐愛的小麻煩。
還真的是一個比一個不省心,頓時想起小家夥這幾天也不知道在房間裏倒弄什麽,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身影,連吃飯都是侍人送進房間内。
冷惜頓時不在掙紮,病弱的身體也消耗在了剛才激動的情緒中,被抱着的纖細身子開始暖暖的發出熱氣,放松的心也開始迷蒙起來,但還是擔憂倔強不确定象夢呓般不放心的低低問出聲“真的嗎,再也不離開?”說完身體仍撐着微微的意識等着答複,眼皮還沉重的動了動,可似乎已經消耗得連僅有的體力都不支。最終無力的閉眼安靜的躺着,雙手拽着衣角不松手。
“真的,永遠的不離開。”我自然的回答着,話裏明顯堅定認真的語氣讓人不能忽視。如山般堅不可摧的承諾,象鮮豔的火焰一樣熊熊的燃燒着。灼燙溫暖着人心,宛若火蓮般兀然盛開在心底的深窩,深信不疑的誓言。
冷惜最後潛留的神志中聽着這句甜蜜的回答,他嘴角邊淡淡的微笑如初升的旭日,給人最深的希望,終于全身心的放松沉睡而去。拽着衣角的手慢慢的放下。臉上幸福的表情仿佛能暖化冬日的寒冰。
我慢慢的放下懷裏安靜而幸福沉睡的人,心理滿滿的憐惜。剛放上床就又開始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直覺般痛苦害怕着失去溫暖的依靠。開始慌亂的翻動着身體尋找着,我偏過頭雙眼瞥向外面的夜色。看來現在的時間應該已經到深夜,凝神的内力同時感覺到了周圍雪池安排的侍衛換了另一批不熟知的氣息,想着本打算今晚去小家夥房間裏看看,聽到聲響,再次看向床上的人兒又開始蒼白着小臉頻頻的動着,看來今晚怕是走不開了,就明天在去看看泺兒吧!
我解開外衣,身上脫得隻剩下内衫和褒褲,上了床和着棉被蓋在身上,把他的身體緊緊的收攏在了懷裏。
彼此的心跳聲清晰的傳入耳裏,感覺到他的身體尋找着最貼切的依偎和溫暖,卷縮着身軀整個的貼了過來,身子也慢慢的放松,氣息平緩的沉沉睡去。
可是,身旁本就躺着自己認定的人兒,那種身體相擁的感覺,淡淡的青草味飄進鼻裏,無任何的胭脂水粉味,很清新舒适的體香,卻有着變相醉人的蠱惑着我的情欲。
我心微微不受控制的加速跳着,身體慢慢的變得燥熱,想着自從重生後,自己一直不停的用内力壓制着強烈的欲望。
看來,這女尊的世界女人連情欲之事從心理和身體上都強過男人,地位的懸殊還真的是有夠卑微的,緩緩低下頭看着眼前這張睡着的容顔,緊緊的收緊雙臂溫暖着懷裏的人兒,今晚怕是真的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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