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當日
此刻整個太女府邸都被紅色籠罩着,整片的喜字粘貼在各處院落和庭院,給人暖暖的洋溢着幸福的味道,府邸内每個人的神色都流露出喜氣般的光彩,斑斓紛飛,朵朵朝露采摘的花擺放在每個房間的中央,同樣鮮豔欲滴的紅色,瓣滑晶瑩,片片生機勃勃,花粉消散彌漫,所有的東西都被絲綢輕紗籠蓋着一層裝飾,那樣的華麗卻又不顯低俗,反有着高雅般的别具一格。
我身穿紅色的喜袍,鮮紅的顔色上繡着吉祥的鳳凰鳥,靈動得如活物,被點晴得那樣的真實。鳳凰羽毛展翅在腰帶上,婀娜多姿,明顯合身的穿在身上,這是雪池特意早上派人送過來的,并吩咐叮咛侍衛說不想自己心疼的人兒傷心就一定要穿上,這怕也是她叫人加緊時間特意趕工定做的吧!本就想樸實簡單的婚禮,卻到處都張揚着喜氣豪華,連着整個太女府邸地面都用喜毯鋪滿每一處,都是經過專門的煥然一新。
就這一晚,她都爲自己做了太多,記得昨日她說朋友之間是不用說謝謝的,原來這一切都會是那麽的值得,那自己想做的心意豈非這一點,思緒裏有着真誠的感激。
門被人從外推開,雪池懶懶的身形笑意的站在門前,開口道∶“看來,這身喜袍還真的滿合身。今天的洞房花燭夜雪可一定要好好發揮才行。可不要辱沒了在下的一番心思。”幸災樂禍的表情,眼神裏明顯有着驚歎,這人美得也有點太不真實了,連鮮紅的顔色都穿出不一樣的味道,更加冰冷神秘的妖媚。
我聽着這話,皺皺眉,頭上突現青筋般的三根黑線。想起昨日被雪池邀請蠱惑着去了主院的書房,被雪池随手放進手裏一本書,是一本雪櫻國的野史,細細的認真看着,才得知原來這女尊的社會裏還有同樣落俗的規定,納夫當日是不能見新郎的。而且這裏一次納多夫是很正常的事情,本這裏的女子性欲就很強,而且男子身體柔弱,一般都不能承受妻主的需索無度,書裏講明了很多男子都是死在床事之上的,并且死了還得不到厚葬,并視爲無用,直接扔到荒山野林的亂墳堆上。
我整個一口氣的看完,知道書中的并不是玩笑,原來這裏的男子比自己所想的地位還不如,心裏想着惜兒到底是在怎樣的環境裏生存下來的,看是不在意他的過去,可是卻有着滿滿的心疼。
收回飄遠的思緒,眼眸盯着來人,想起昨日有意的引誘和戲弄,心理頓時十分不爽,這人一定是故意的,簡直就是無處不在,唯恐天下不亂,此刻又是吊兒郎當的表情,剛心裏還存在的感激,早就煙消雲散,開口道∶“難道你都沒事做,還是要我幫你認真找找,這個太女府邸男子争風吃醋鈎心鬥角的也很多。不介意幫你請來解悶。”
雪池呆呆的望着我,半天沒有緩個神來,後慢慢的綻開了誇張的大笑,喬裝妩媚的笑道∶“此刻在下的任務可是該好好侍侯你這位新娘,而且還确實不虛此行,才得知原來雪也似平常人一般會開玩笑話,這倒是未發覺,如雪真的不介意,在下非常願意把府邸雪看上的男子都奉送到房間。何樂而不爲了。”
我知辯不過她,幹脆不對視她,穿着喜袍坐在一旁,直接冷冷的無視她的存在,徑自喝着茶。
雪池知道此人的性格,他再講下去也得不到結果,無趣的歎口氣,邁步上前坐在另一邊。也爲自己倒滿茶小口品嘗起來。
屋内時間仿佛被靜止般的甯靜平和,屋外的天色開始漸漸的暗淡,但喧鬧的聲音卻此起彼伏,連連不斷的閑談着,一片喜氣洋洋。
此時,門外的喜郎輕叩房門通報道∶“王爺,吉時已到!”
我隐隐一笑,随着雪池來到了正廳,廳内的裝飾更加呈現貴氣的富麗堂皇,絲樂聲吹響整個空間,喜聲悅耳,美妙動聽。
周圍站滿了熱鬧祝賀歡喜的衆人,看着遠處被送入正廳的兩位人兒,同樣的一身紅色喜服,被輕紗的頭帕蓋住,優雅的向廳内走來,被侍人攙扶着。
我眼眸目不轉睛的盯着,再多的疲憊也被消散而光,接起侍人遞過來的手,小心翼翼的牽起兩個可人兒的手相互行着禮,原來這裏的行禮儀式并不是向古代一樣拜高堂,隻要雙方對面的行滿三個禮,就表示已經完成,而且這種儀式也隻有正夫才配資格,其它所納的人隻要派人帶回,就算進了門。
喜宴上請的賓客本就不多,全是太女府邸的人,皇女雪池下令所有無安排的人都可以休息一日到場祝賀參加,我知道後想着她連這樣的地方都能想到,心思完全的考慮周全,也無任何異議,内心全是慢慢的溫暖。
兩位新郎禮成後被侍人攙扶着回了洞房,我則被雪池留了下來,說是要陪她小喝一杯,表示慶祝,看着天色還早,也就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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