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天琴出了天衣樓,門外漆黑的天空微微亮着白光,陰晴不定的天氣,冷風綿綿,五匹駿馬傲然的停在門前。
“屬下天影,參見樓主。”
“屬下天情,參見樓主。”
“屬下天血,參見樓主”
不同的聲音,三個年輕女子肅靜的站在馬匹前,腰帶佩劍單膝跪地的對着我尊敬的行着禮。
我上前翻身跨上馬背,“出發吧!”冷冷的對其餘的人發出命令。揮手向後用馬鞭抽打着馬墩。馬兒便聽話的在道路上奔馳起來。
一行五人,風塵仆仆的前行着。
午時
茂密的樹林中,遠處的馬蹄聲越來越近,天空揮灑着細雨,道路兩邊都有着高大濃密的樹木,我雙手穩拉住馬鞍,緩緩的停了下來,看着周圍陰森的密林。盯着樹木之上的葉子,被雨水打得沙沙響,冷靜的開口道∶“小心一點,周圍有埋伏。”剛才擱着較遠的距離,老早就感覺到這一片周圍出現了多數不同的氣息,雖然隐藏得很好,但心急也必有一失。這些人還真是沖着我來的,這麽快?
其餘四人一聽這話,也放慢的各自拉着馬兒,以盤旋的方式圍着我。
樹林中突速度的飛出十幾枚飛镖,我暗運内力掀開身上擋雨的披風,甩手一揮,雄厚的掌氣順勢掃回向我們一行人襲來的暗器,隻聽樹林中“啊”的一聲,此時數黑衣人從濃密的樹木之上縱身躍下,抽出随身的兵器握于手中向我們猖狂的殺來。
雙方虎視眈眈的對立片刻,眨眼間便厮殺在一起,兵器交加的聲音,拌着細雨的飄落瘋狂的生死一鬥。
我一個輕靈的動作,身影穩落于地面,眼角冷光一閃,白影一晃,淩空撫出發上插着的竹簽,轉身對準往我殺來的三人。隻一瞬間的功夫,三人便驚恐的躺在了淤泥的地面上。
雙方搏鬥的人都被這驚人的速度一怔,好快的速度。
“什麽人,盡敢光天化日之下偷襲天衣樓的人。今天我就讓你們有來無回。”天琴暴賀着,神情冰冷狠唳,她一人對抗着不停攻擊的兩個黑衣人,招招緻命,硬是不躲不避接着招示,并未注意到身後突然從泥土中爬起的一黑衣人,虛晃着身軀站起來,拿着劍淩厲的砍向她的後背。
我陰冷的目光掃視過去,吓得那偷襲之人停了一下,我左手撿起腳下被遺落的刀,曼妙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原地,正拿刀砍向她的黑衣人頓時被我斬殺在刀下,鮮血噴出醒目的染紅了我的外衫。
天琴殺了于她糾纏的兩人,驚覺的回過身,感激的一眼,心想好險,差一點她就無辜的犧牲了。看來今天出門還真不是個好兆頭。
此刻,黑衣人看眼前勢頭不對,大勢已去,隊伍中的人也所剩無幾,帶頭的威吼一聲∶“走。”黑衣人便絞纏着一起往後退去,随即施展輕功潛逃隐沒于樹林之中。
我瞄着她們消失的地方,站在原地,看着要追上前的其它四人,未免前面在有埋伏,而且現在我也不想在這浪費耽誤時間,威嚴的開口道∶“不用追了。”
天琴推開地上橫躺着的死屍,伸手對她整個全身進行着摸索,很快她便在衣衫内發現了一塊令牌,開口說道∶“樓主,是血殺門的人。”
我走向馬匹,雙手脫掉全身染滿鮮血的外衫,拿出行李中準備的衣裳重新換上,預料之中的聽着她的話,心想血殺門的人速度倒是還滿快,這麽早就知道了我會去水墨城的消息,派人前來半路攔劫。
到底是不想我這麽快趕到,還是有什麽其它的目地?
此刻卻讓我内心更加的擔憂起了南宮傾火的安全,莫非他現已落在了血殺門手中,猜想二皇女怕也一定知道他離家出走的消息,畢竟已現在的時局南宮傾火這個籌碼也是很好利用的棋子,隻要抓住他就能輕易的要挾南宮将軍,誰都知道南宮之家就這麽一個獨子,當然會十分心疼。
我越想心就越往下沉,探身拾起地上遮風擋雨的披風,快速的上了馬背,不解的問道∶“這裏離水墨城還有多久的路程。”心此時早就被擔憂撲滿。管不了那麽多,現一定得趕快到達水墨城才行。
天琴起身把令牌放進懷中,恭敬的回道∶“快馬加鞭的話,大概十天的路程就可到達。”
我端然的坐在馬背上,看着其它的人也紛紛的上了馬,側過身對着她們吩咐道∶“大家務必十日之前趕往水墨城。”
風簌輕襲冷烈的吹,細雨潤灑着泥土,洗去滿地的血腥。淩神聽到,留下的也隻有馬兒不斷前行狂跑的聲音響徹在整個寂靜的道路中。
水墨城
水墨城之除雪都皇城外,屬雪櫻國最繁華的大城之一,而現應當今女皇對三皇女雪瑩的縱容和寵愛,爲圓她不願入朝備受牽盼和束縛的請求,又心疼她不能吃苦的體制。所特賜于她管轄獨立的城池。
三皇女雪瑩從小便無心皇位,聰穎過人,五歲時便遊曆雪櫻國,樂善好施。深得朝廷公正嚴明的大臣和人民喜愛,但應她自動請求讓出皇位,大臣門除頓感可惜外。也明白她不想世俗之心,更加欽佩她的胸襟。所以三皇女雪瑩此時仍能在雪櫻國起着相當舉足輕重的地位和說話權,勢力不可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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